张浩轻蔑地笑了一下说道:“这个锅我可不背,药虽然是调制的,但是喂她吃药的人可不是我,而且我还再三询问过,叶凌天执意要给她吃,我能有什么办法。”
“哼,凌天是怎么样的,我还会不知道吗?就是你,用话诓骗他,喂小雅吃药!罪魁祸首就是你!”
怒火在胸中积攒,林清雅的哭声,就像是催化剂一样,不断助燃。我用力地呼吸,却怎么也压不住沸腾而起的火焰,往事一幕幕浮现在眼前,像引线一样,迅速地燃烧。
张浩嘴角一咧,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说道:“我就是故意的,你又能拿我怎么样!”
轰地一声,怒火在我胸膛炸开,我举起拳头,大喊道:“我杀了你这个畜生!”
张浩往后小退两步,野人迅速围了上来,将张浩护在身后,同时举起手里的语气朝我砸过来。
塔木拉似乎没有想到,我竟然会在这个时候,这样的场景下出手,一时反应不过来拉住我,只能转身替我挡住了从两侧袭击过来的武器。
我虽然愤怒,但还没有失去理智。看着朝我打过来的三把明晃晃的铁器,我把身子顿了一下,往一旁躲去,伸出手,顺势捞住了一把,勉强算是抗住了第一轮的进攻。
张浩站在一旁,满脸得意之色,轻轻拍打着手掌说道:“你也不想想,林清雅现在这个样子,比以前不是可爱多了吗?难得的萝莉呀,好好教一下,岂不是让人流连忘返。”
张浩说着嘴角露出y`in邪的笑容,不用猜我也知道他在想什么。所以我明知道他是故意激怒我的,却还是选择了上当,大吼道:“禽兽不如的狗东西,我今天不杀了你,我还算是个人吗?”
我抓着铁器的一端,开始跟野人角力,这时候另外两个野人,直愣愣地朝我脑袋打了下来。
塔木拉不想出手伤害自己的族人,只能勉强挡住,左支右绌,显得十分狼狈。林清雅跌坐一旁,哭哭啼啼,不停地说:“爸爸,妈妈。小雅要回家,要回家。”
这边眼看铁器就要砸在我身上,我急忙撒手,往后一跳,躲开了两根武器。这边刚一落地,膝盖微倾,小跳了一下,闯进一个野人怀里,看准时机,对着他的下巴来了一拳。
野人被我打了一拳,嘴里流着血,踉跄着往后退去,捂着自己的嘴巴,叽里咕噜地骂着什么。他的两个同伴见机,在我的背上和手臂上各来了一下。
我捂着发疼的手臂往后退,正好撞在塔木拉后背。塔木拉回头看了一眼,见两个野人冲了上来,急忙将自己身前的三个野人推开,一转身,把我拉到身后,架起双手,直接抓住了野人的语武器。
一瞬间塔木拉绷紧了肌肉,大喝一声,将两人的武器给他们掌中抽了出来,随后在两人胸口上一推,把两人给推了出去。
“都住手!”塔木拉满脸愤怒地吼道:“你们是自由的!为什么还要听这个魔鬼的命令,还要给他卖命!”
张浩从后面走了出来,笑着说道:“还是我来替他们回答你吧,因为我能让他们活下来,而你不能。你是神,只会教会人们如何去祈祷,而我是魔鬼,却能给他们带来生的希望,你觉得他们会愿意听谁的话呢?”
一席话了,野人们低下了头。当你的生命肩负着家庭的责任的时候,你的生命便不只是你一个人的生命。
想杀了张浩很简单,可是杀完以后呢?图拉又来怎么办?他们可以选择去死,他们的孩子却又能怎么办。
以前是没有选择,而现在面对诱惑的选择,再强硬的人,也会选择屈服。
塔木拉不善言辞,几句话之间,就被张浩说的哑口无言。张浩满脸笑意,野人们满脸愧疚与无奈。
我笑了一声,把注意力吸引了过来,然后说道:“张浩啊,张浩,你现在是黔驴技穷了吧。你害怕我们拿出图拉的办法,所以想在这里。趁机把我们都杀掉是不是?”
一句话戳中了张浩的痛处,张浩眼角跳动了一下说道:“是又怎么样,难道你以为,你们今天还能活着走出这里吗?”
我冷冷地笑了一声,说道:“能不能活着离开,恐怕不是你说了算。”我停了一下,对着塔木拉说道:“告诉你的兄弟,今天日落之前,我就会证明给他们看,图拉在我眼里,不过是一群渣渣而已。”
塔木拉听完我的话,愣了一下。现在库出不知所踪,而且那韵香珠,究竟是不是有那么神奇的功效叶不知道。塔木拉迟疑不决,小心地问道:“你想到解决图拉的办法了吗?”
我朝着塔木拉使了个眼色,不过他没有看懂。现在这样的情况,我又不能跟他解释,其实我是在逞能。
刚刚被打了两下,直接把我给打醒了。塔木拉不肯下死手,张浩人多势众,根本没机会杀了他。
只能是想办法先逃走,找到库出,破解韵香珠催眠图拉的秘密。
见塔木拉没明白我的意思,我只能强壮镇定地说道:“是的,我有办法,给你的兄弟们说吧。日落之前,我一定会证明给他们看的。”
塔木拉一脸兴奋地跟自己的族人解释,眼看野人们眼神中透露出惊喜之色,张浩脸色荫晴不定。
张浩咬着牙说道:“你说能做到就做到?要是让你们走了,我们又该怎么去找你们!”
塔木拉站了出来,说道:“有我给他证明,日落之前,我们绝对能证明,我们有能力对付他啦。”
塔木拉充满自信的口味,给野人心中打了一针强心剂,有的人甚至开始欢呼起来,有几个人确实偷偷把张浩给围住了。
张浩见形式不对,心中惊慌,脸上却不露声色,悄悄往后退了两步,却撞在两个野人身上。
“既然你们这么有信心,那我倒是想看看,你们有什么办法。”张浩思绪流转,突然眼前一亮,指着林清雅说道:“这样子,你们把林清雅交给我们,等你们成功从图拉的巢x`ue里活着走出来,我姓张的认输,是杀是刮,随便你们怎么样?”
我还没来得及反对,塔木拉抢先说道:“张,你死定了!等我回来,一定会把你剁碎了,喂给白狼!”
白狼是塔木拉族人们口中的恶魔,据说被白狼吃掉的人,灵魂也会被白狼吞噬,受尽无尽的折磨,却永远也死不掉。
塔木拉这一句话,已经算是最恶毒的诅咒了。张浩却不以为意,眼下林清雅又重新回到他的手里,再加上那被自己毁了的航海图,手里的牌,已经足够翻本了。
张浩荫险道:“我等着你!我们走!”
说罢,几个野人把林清雅给架起来,朝着部落走去。我大叫着,“不行!我不同意,你不能带走小雅。”
林清雅也是哭哭啼啼,不肯与我分开,不过被几个野人给抓住,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