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太着急的缘故,这一口除了吃了一嘴臭毛以外,什么都没碰到。被我咬掉了一撮毛,鬓狗哀嚎了一声,扭过头就要你咬我,但是因为它摔在我的身上,一站起来,脑袋就碰到了洞x`ue的顶部,原本狭小的洞x`ue,顿时变得局促起来,横着身子半天转不过头来。
趁着鬓狗无力反击,我又张开了自己的嘴,这一下直接咬在了鬓狗的喉管之上。
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就像是用力地咬在自己手臂上的触感,让人不由得泛起一阵恶心。
但是现在我要是松口的话,死的人就是我了,我强忍着呕吐的冲动,拼命地闭合自己的牙齿,疯狂地摆动着自己的脑袋。
鬓狗脖子吃疼,也开始疯狂地摆动起自己的身子起来,四只利爪不停地在我身上乱抓着,肚子和胸口的皮肉都卷了起来,血肉模糊。
巨大的疼痛感让我眼前一黑,嘴差点松开。但是我知道,现在这个时候,谁先松一口气,谁就会先死!
幽深的洞x`ue之中,鬓狗的身子慢慢停止了骚动,四肢也无力的拨弄着,慢慢地压在我的身上,嘴里发出如婴儿低泣的声音。
确定鬓狗真的死透了以后,我松开了自己的嘴,扭到一边开始疯狂地呕吐起来,一大片白的,黄的,红的污秽瞬间填满了我脑袋旁边的缝隙。
洞x`ue里面满是血腥味,只是吸一口,就让人脑袋发晕。我轻轻动了一下身子,身上便传来撕裂般的疼痛。
侧耳倾听,洞x`ue外的鬓狗们发出焦躁的低吼,爪子不停地在地上刨动着。
显然同伴的惨叫给他们提了一个醒,洞x`ue里面很危险,几只鬓狗徘徊在洞x`ue外,却没有敢再跳进来。
这也算是一种幸运吧,我躺在地上大口地喘息着,身上的鬓狗尸体,像一块大石头一样压在我的身上让我动弹不得。
我试了两下,都没能将鬓狗的尸体给弄下去,反而消耗了自己许多的力气。相反我听见洞外鬓狗们的叫声越发的急躁,这给我提了一个醒,这样的局面会一直僵持下去吗?
不知道鬓狗们什么时候会钻进来,只要再有一只,依我现在的模样,都只有死路一条。
强烈的求生**,激发了我最后的潜力,用力地挺起了快要折断的腰,将鬓狗顶了起来,身子放旁边一侧,鬓狗的尸体从我身上滑落。
就只是做完这么一点小事,对现在的我而言,就像是独自修建了万里长城一样。
我终于坐了起来,靠在石壁上,用呼吸来恢复自己的体力。朝着四周打量了一番,我发现土堆里面,有一截冒出来的尖锐物,泛着黄光。
我心中一喜,急忙挪动身子朝着那东西靠了过去,刚一动,身前被撕开的血肉便传来阵阵剌痛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差点昏厥过去。
我咬着牙终于将身子挪了过去,手指尖碰到了那尖锐的东西,把绳子靠上去,轻轻一用力,绳子便割断了,还将我的手掌给划出一道口子。
双手一解放,我长舒了一口气,将那尖锐的东西从土堆里面抽了出来。
抽出来一看才发现,原来是一把一米来长的西洋剑,那泛着黄光的是上面镶嵌的一颗宝石。
我手里拿着西洋剑,上面还沾着一点血迹,那是我刚刚不小心弄上去的。除此以外,整把剑通体雪白,上面镶嵌着五六个各种颜色的宝石,每一颗都跟龙眼差不多大小。
“没想到这东西质量这么好,这么多年过去了,居然连锈迹都没有。”我你这黄金的圆形护手,忍不住赞叹了一句。
手里有了武器,我心中自然也多了几分胆气,慢慢地站了起来,双腿跪在地上,慢慢地朝着洞口爬了过去。
站在洞口下面朝上一望,就看见四只鬓狗龇着牙朝我怒吼,一起扑了过来,吓得我赶紧把头缩了回来。
鬓狗们似乎十分忌惮进到洞x`ue里面,将我缩了回去以后,也不下来追击,只是在洞口外不停地嚎叫着。
听着鬓狗们烦人的吼叫,我心里也显得十分的烦躁。李君兰被王倾寒带走了,林清雅也几乎没有救回来的希望了,还有叶凌天和古拉,他们也在等着我去救他。
而我现在,却被四只畜生堵在洞里面,连头也不敢露,只能做只缩头乌g`ui。
一股恨意在胸腔中汇聚,我抓着西洋剑,忍不住大吼一声,“王倾寒!”
撕心裂肺的喊声,一瞬间压制住了鬓狗们的吼叫,直冲云霄,震碎了天边的白云。
王倾寒心里突然间冒出一阵寒意,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林清雅右臂被鬓狗咬了一口,现在还在流血,不经意间发现了王倾寒的异常,忍不住问道:“倾寒姐你没事吧?”
王倾寒回过神来,朝着周围的鬓狗看了一眼,心中不由得烦躁起来。
这群畜生也不进攻,只是尾随着他们,而且王倾寒慢慢地发现,这些鬓狗,好像不单单是尾随他们,而是有意地想要将他们往一个地方赶。
一想到这里,王倾寒突然对着张浩说道:“停下!”
张浩回过头,拧着眉毛说道:“你又发什么疯?”
王倾寒没有说话,而是朝着张浩走了过去,朝着鬓狗们鬓狗们包围圈薄弱的地方看了一眼,“你知道前面是去哪里的吗?”
张浩脑海中闪过一道灵光,拉过一个野人,准备问话,但是那野人太过紧张,差点一矛就张浩剌穿,还好野人及时收手,才没酿成惨祸。
张浩大发雷霆对着野人呵斥了两句,随后又询问了一下,野人茫然地摇了摇头。张浩气不打出来,赏了野人一顿拳脚,转过头喘着粗气对着王倾寒说道:“看样子这些畜生,是打算把我们逼上绝路啊。”
王倾寒没有说话,目光在深远的夜色中穿过,好像看见了什么东西一样。收回目光落在了周围的野人身上,王倾寒发现野人们已经没有了刚开始的兴奋,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出疲惫感。
这短短的几百米的撤退之路,走得不算顺畅,野人身上或多或少的带着伤痕,还有一个已经被鬓狗们给分尸了,虽然鬓狗也付出了五六条性命的代价,但是对于整体却没有什么损害。
王倾寒知道在这样的高压之下,人是很容易崩溃的,而他们现在就走在崩溃的边缘之上,要是走到最后发现那边是一条死路的话,她能够断言,今天这里的十来个人,没有一个能够活着回去。
想到那样的后果,王倾寒额头上不断地冒着冷汗,手指尖轻轻地颤动着,彰显着她内心的不平静。
“你不是很聪明嘛,快想个办法出来!”张浩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焦躁不安地吼着。
“你给老娘闭嘴!”王倾寒气势汹汹地吼了一句,目光落到李君兰的身上,脑海中突然间闪过一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