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李君兰蹑手蹑脚地朝着悬崖上突起的石头抓去,林清雅和王倾寒在两侧,轻轻地拖着她的身子,往上爬。
平台到悬崖顶上大概有两米,李君兰很快就扒住了悬崖的边缘,可是手臂的力量不够,脚下也没有可以借力的地方,一时间悬在半空不上不下。
“君兰,你先不要动!”我悬着的心如同在打鼓,舔了舔干涸的嘴唇说道:“清雅,倾寒,你们两人一人拖着她一只脚,待会我数到三,你们三人一起用力。”
林清雅和王倾寒两人朝着我点了点头,海风微凉,慢慢地变大,把我黏在一起的长头发给吹开了,在眼前晃来晃去。
我压着心中的不安,小声地说道:“一!二!三!”
话音刚落,林清雅和王倾寒拖着李君兰的脚往上一送,李君兰接着这力道,终于是爬了上去。
但是这一用力,脚下的石头,又往下沉了一下,上半截跟悬崖粘结在一起的地方,一下子脱落开,石头陡然倾斜起来。
我脚下一滑,差点从石头上摔下去,还好林清雅和王倾寒及时拉住了我。
“好险!”我朝着身后的深渊看了一眼,将半截身子又放回了石头上。
还好是石头最终还是稳住了,有了第一个人上去,后面的人就简单许多了。林清雅和王倾寒依次爬了上去,只剩我一个人站在快要断裂的石头上,摇摇欲坠,仿佛风在大一点,就会将整块石头,从悬崖上面吹掉。
王倾寒在悬崖上面探出半截身子,对着我伸出手说道:“你快上来啊!”
我点点头,往岩壁上挪动了几步,刚一迈步,我听见一声闷响,整块石头突然从岩壁上脱落,朝着深渊坠去。
就在这时,我感觉自己好像是被什么附身了一般,双脚用力朝着悬崖上面跳去,一把抓住了王倾寒伸出来的手。
随后我听见身下一阵滚石声,巨大的石块,带着泥土重重地砸在礁石上,碎成数块,滚入大海之中,溅起一堆白色的水花。
被她们合力拉上去以后,我躺在地上,望着渐渐落下去的月亮,大口地喘息着。
被烧成焦炭的树枝,咯得后背生疼,我却觉得这世界上,再没有比这更舒服的库了。
喘息一会,我感觉自己的气息平静不少,我刚一坐起来,王倾寒拉着我肩膀说道:“那是什么!”
我回头一看,二三十个野人从周围慢慢地包了过来。
当看见那些野人的时候,我的第一反应,就是跑!但是刚一起身,却感觉浑身一阵麻痹,一下子栽倒在地。
野人们挥舞着手里的武器,兴奋地朝着我们跑过来。我躺在地上,手脚都不能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野人将我们捆成粽子一样,用竹竿像绑家畜一样,给抬回了野人们的部落。
等到了部落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这是我第二次被绑进来了,只不过这一次有几个清醒的同伴陪着我而已。
一进到部落里面,野人们直接将我扔到了发臭的泥土上,看样子他们对于我们烧了他们的部落,十分的不满。
我勉强抬起头,就看见张浩一脸笑意地拄着拐杖,朝着我们走来。张浩一走近,就用他那拐杖按在我脸上,得意洋洋地说道:“跑得再远的狗,一样会被他主人给捉回来,你说是吗?”
我刚一张嘴,张浩的拐杖就塞进了我的嘴里,不停地搅动着。拐杖上带着发臭的泥土,不停地摩擦在我的牙齿和舌头上,我只能不停地摆动着自己的脑袋,想要从拐杖中挣脱出来。
那模样真像是一只狗,在地上不停地扭动。
王倾寒大吼道:“张浩,你住手!”
张浩狞笑着,显得十分的兴奋,手上却没有停,一边摧残着我的口腔,一边说道:“怎么,心疼啦?”
王倾寒哭着说道:“你有什么事冲着我来,放开他!”
张浩笑道:“如果你还是以前那副模样的话,或许我会考虑,考虑,现在嘛,我看见你就想吐!”
“张浩,你住嘴!”林清雅急忙在一旁护卫道:“就你那样子,有什么资格评论别人,有种你放开我,老娘让你一只手!”
一个女人,尤其是一个美女,当她被毁容以后,能够坚强的活下来,已经是很不容易的一件事了。而当她的伤口再次被揭开的时候,还能承受住这样的打击吗。
我拼命地摆动自己的脑袋,根本不顾张浩对我的侮辱,双眼关切地看着王倾寒。
王倾寒此时低着头,身子不停地抖动,双目如同死灰一般。我不安地扭动身子,用自己的喉咙发出阵阵怒吼。
张浩察觉到我的异状,居然拿开了塞进我嘴里的拐杖,一脸兴奋地说道:“我的小狗怎么了,难道你看上那条母狗了?”
一面说着张浩的目光有意无意地朝着王倾寒看去,我趴在地上干呕了一阵,红着眼睛说道:“只有你m这样的母狗,才会生出你这样的畜生!”
我以为张浩会愤怒,没想到他居然大笑起来说道:“你说的不错,我m确实是一条母狗,专门和你们这样的贱种媾和,不是母狗是什么,你一点都没说错!”
“张浩,你究竟想要什么!”李君兰荫沉着脸,那双清澈的双眼,充满了无尽的仇恨看着张浩说道:“早知道今天,我就该一刀杀了你这个畜生!”
张浩慢慢地走到李君兰身边,嘴角留着涎水,一脸渴望地看着李君兰说道:“我想要的,从来都没有变过。难道你不知道吗?”
李君兰看着那张丑恶的脸,忍不住往后挪动了一下身子,却被张浩一把抓住长发。张浩将自己那张丑陋的脸贴到李君兰的脸上,轻轻地摩挲着,陶醉地闻着李君兰的女人的香。
“我想要的从来都是你!”
说着张浩伸出自己的舌头,带着满满的口水,贪婪地在李君兰脸上舔舐着。
李君兰浑身不停地颤抖,就像是被丢进了一个装满蛤玛的泥坑里一样,恶心得要吐。
“张浩,你给我放开她!”林清雅在一旁大吼道,拼命地踢脚,想要将张浩那恶心的人一脚踢开。
我想只蚯蚓一眼在地上爬着,愤怒地对着张浩吼道:“你不是要杀我吗。来啊,杀老子啊!你放开她!”
听见我的怒吼,王倾寒的身子明显地晃动了一下,不过我却没有发现。
张浩慢慢地松开了李君兰,对着我嘲讽地笑了一下,不屑地说道:“杀你?你放心,等我把你玩腻了,自然会杀了你。现在还不是时候,我还要让你见证,我和君兰的婚礼呢!”
说着张浩站起身,对着身后的野人嘀咕了几句,五六个野人应和一声,把我从地上抬了起来,将我和王倾寒和林清雅关在一起,而李君兰则被带到另外一间房子里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