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刚随手拍的那些人,都是年少有为的富一代,一个个身价不菲,那短短两三句的经历堪比剧本,精彩得不得了。神奇又夸张。
“我们这次……”老板和覃森说着,突然话题一转,看向江非凡:“江非凡,你怎么一直在发呆,什么也不说?”
老板笑的神秘。
江非凡反应过来,平静的说道:“没事,就是觉得下面的那些客人一个个都那么光鲜亮丽,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和他们并肩。”
老板哈哈大笑,然后伸手毫不避讳的指着下面的一个人。
“他是现在炙手可热的明星,每个月收入几十亿,但是你们可能不知道,他以前穷得一天只能吃一包泡面,甚至被房东赶出去……”
他说得绘声绘色,让人惊叹。
“后来,有一天我难得出门,碰见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心生怜悯,用100万的低价卖给他知道转运娃娃,他当时也是狠,去偷去抢,坑蒙拐骗,弄来了一百万。”
“你不知道,当时他出现在我的面前,只剩下一口气。”
老板就像是在说一个故事一般,根本没有将那位明星的悲惨经历当回事。
覃森听得认真,惊叹不已:“这个人比我还惨,但是他也比我更加成功。”
“可不是吗……”
老板和覃森聊的火热。
江非凡却神情沉重,他只听到一个重点,那就是‘转运娃娃’。
看来老板卖给这些人的东西,就是那个所谓的转运娃娃。
老板说完那个明星,又指着一个年轻有为的商人,继续说着他的故事。
江非凡越听,越觉得邪乎。
等他说完,覃森感慨不已,又开始说起自己的经历。
这是江非凡第三次听他的发家史。
“还是多亏了老板,虽然卖的贵,当时我筹钱也受了很多气,但是后来,我的确成功了。”覃森非常庆幸自己做出的决定。
受了一时的气,换来的却是所有人的尊重。
虽然比他强的人很多,但是到了最后,覃森都会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这让覃森无比满足。
江非凡听不下去了,打断他们的谈话,询问:“转运宝宝是什么东西?有这么神奇的作用,那么这个世界上又怎么会还有穷人?”
这东西绝对不是什么正经的商品。
江非凡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头顶也笼罩着一层阴霾。
覃森没有说话,他签过协议,不能在任何人面前提起‘转运宝宝’四个字。即便是在这个酒吧里面。
老板没有回答,而是举起酒杯,笑着说道:“说了这么久,也没有喝两口,你们可得尝尝,我这里的酒可是花了大价钱弄来的,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
覃森连忙端起酒杯碰了一下,然后仰头喝酒。
江非凡心不在焉的举杯,也碰了一下,但是他却没喝。
老板也不介意,自己喝了一口。
“江非凡,你想要什么,钱,还是地位?”他问得明目张胆,毫不避讳。
江非凡磨蹭着酒杯,回答得也非常大胆:“我什么都想要。”
这无异于是狮子大开口。
但是好像说到老板的心里,老板笑的异常灿烂。
“不错,有志气,来,喝酒。”老板夸赞,再一次劝酒。
这是第二次劝酒,江非凡不好再无视,也举杯喝了一口。
可是就在酒入口的那一瞬间,江非凡就感觉到这酒的不对劲。有一股淡淡的香味,不是酒香,是药香。
察觉到这一点,江非凡连忙用内力将已经进入喉咙的酒水逼出来,然后含在口里,做出吞咽的动作。
“这酒的确不错。”江非凡主动开口称赞,然后闭紧嘴巴。
老板看到他喝下去,笑容更加明媚。
“这件事情吗,说来话长。”
酒喝下去,老板这才愿意开口说出实情。
江非凡听得认真,中途非常自然的伸手擦了一下嘴,将那一口酒水吐在衣袖上,随后将手放在桌下,遮挡严实。
“……转运宝宝是从太阳国传过来的,说出口你可能不相信,它虽然有些迷信,但是确实是有效果。”
老板说起转运宝宝,双眼几乎发光,情绪也有较大波动:
“我这里的客人都购买过转运宝宝,在这之前,他们都过得非常惨,有的人甚至差点活不下去了。但是就是这么一个小东西,让他们活了下去,并且还过得越来越好,成为万千普通人羡慕的对象。”
不过老板绝口不提自己有没有用过这个东西。
一旁的覃森也不停附和:“对,我就是这样,它真的很有效果。”
“虽然转运宝宝不能让你一步登天,但是绝对能够帮你摆脱之前的处境。”
老板时不时的补充两句,双眼放光。
江非凡听着,眉头却越皱越紧。
尽管老板没有说出这转运宝宝到底是什么东西做的,可是他还是觉得,这东西和太阳国‘著名’的养小鬼,一模一样。
养小鬼的效果能够达到几分,江非凡具体不知。但是这个过程极其残忍,让人不寒而栗。
虽然江非凡并不想相信这些东西,但是从覃森和客人们的经历来看,这东西效果好像不错。
只是这其中的原理,江非凡怎么也想不透。
江非凡的眉头耸成了‘川’字,而老板和覃森还讨论的非常火热。
“我之前可不仅仅是没钱,甚至还欠一大笔债务,就连买这个东西,我都是去借高利贷买的。如果没有它,我恐怕早就不知道死在哪个角落里了。”
覃森回想着过往,感叹不已。
他的语气推崇,转运宝宝就是他的神。
江非凡突然感觉到一股冷意,心里开始不安。
他不是害怕,而是在替那些可能受害的‘宝宝’们可怜。
覃森只要提起转运宝宝,整个人都像是着魔了一般,和平时的他完全不同。
这时,老板的手下走进来。
他的手里端着一个槐木的正方形木箱,木箱上盖着一块暗红色的绸布。
“来,将宝宝放在桌上。”
老板情绪高昂的起身,小心翼翼的盯着那个木箱,仿佛是在对待什么珍世稀宝一般,唯恐一经触碰,就会破碎。
那人轻轻将东西放下,然后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