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丢下地上的队友,转身迅速跑开。
另外一个还健在的安保人员也另外跟着跑出去。
江非凡没好气的看着他们的背影,唾弃的说道:“欺软怕硬、狐假虎威的东西,没有任何真实力,就知道在这里欺负人。”
欺负别人可以,但是欺负到他的头上,那可不行。
站在角落里的覃森终于回过神来,惊魂未定的拍着胸脯。
他又气又怕:“江非凡,你知不知道酒吧的权利非常大,你就这么将他们的走狗打走,等下他们要是找上我们,我们肯定会倒霉的。”
这个酒吧可以让他一夜之间变得富有,所以覃森也相信,酒吧能够让他在短时间内一贫如洗。
这才是他最害怕的东西。
江非凡却一点也不在意。
他气势丝毫没有减弱,仍旧无比嚣张:“就是一个酒吧而已,干什么这么害怕?”
江非凡这次是真的不明白,并不是装出来的。
覃森急的团团转,脸色发白。
他甚至不敢逃跑,因为不管他跑到哪里,酒吧都有办法找到他。
“怎么进去?还是出门原路返回?”
江非凡终于正视覃森的不对劲,体谅的提议。
覃森根本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如果说他现阶段最害怕的东西是什么,那一定就是这个酒吧。当然,他最喜欢的也是这个酒吧。
就在江非凡准备无视覃森的想法,直接想办法破门进入的时候,酒吧的门从里面打开。
先是一阵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和人群的欢呼声传出来,在紧接着,一堆人出现在他们面前。
江非凡挑眉,若有所思的看着他们。
走在最后的几个人上前,将躺在地上的安保人员扶起来,沿着另外一条通道走离开。
覃森看到他们,小心翼翼的上前,他弓着腰,低声下气的说道:“老板,实在是不好意思,这次是我不懂规矩,要赔偿多少,我都愿意。”
如果不是酒吧里面的声音太大,在场的所有人应该都可以听到覃森声音里的颤抖。
他在害怕。
和他的反应不同,江非凡则是明目张胆的打量这群人。
“老板,他们两个怎么处置?”
另外有两个保镖压着刚刚离去的两个安保人员走过来。
保镖对着为首的人毕恭毕敬。
安保人员惶恐不已,开始求饶:“老板,是那个人他太厉害了,我们并没有逃跑,只是想着去找帮手,不然我们全部都会败在他的手里……”
另一个不停点头。
那个被称之为老板的人面无表情的伸手给他们一人来了一拳,两个安保人员痛的直接昏了过去,由此可见,老板的力气多么的大。
“真是两个废物,不仅没有眼色,得罪贵客,还没有一点本事。”他的语气里面充满嫌弃,“送到医务室,给他们好好治疗。”
后面的话老板没有说出来,这种被他否定的员工,是要被抹杀的。
自从他们知道这里的秘密开始,他们就注定没有一个好的结局。
江非凡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演戏。
覃森也一脸懵逼,他不知道老板这么做到底是想表达什么意思。
老板擦干净手,来到他们面前,表达着自己的善意:
“覃森,还有这位新朋友,让你们有了不愉快的体验,实在是不好意思,我可以答应你们一人一个要求,只要我能够做得到。”
他非常大方的允诺,想了想,又补充一句:“当然,是不破坏我的原则的前提下。”
老板笑的神秘,让人莫名有些慌张。
江非凡下意识的皱眉,他总感觉酒吧老板不安好心。
覃森却宛如疯了一般,激动得差点手舞足蹈。
“真的什么条件都能答应吗?”他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询问,唯恐自己说话再大点声,这个要求就会不复存在。
老板点点头,目光却是盯着江非凡。
明明他只认识覃森,可是不管说什么,又或者是做什么,老板都会以江非凡为主。
但是老板的行为又恰的好处,除了江非凡,其他人都没有丝毫感到不对劲的地方。
“我说到做到,不违背我原则的条件,全部都可以满足。”老板再一次点头。
覃森听到肯定的回答,像是吃了兴奋剂一样,飘飘然,有些找不着北。
江非凡微微点头,神情冷静:“那我就先多谢老板。”
“今天的酒水全部由我买单,请进吧,”
老板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然后率先走在前面,带着两人进入酒吧。
酒吧里面,人潮拥挤,声音杂乱不堪。
老板点了许多这里的特色酒品,插队让调酒师调制。
他做完这一切,然后起身说道:
“然后可以先喝一会儿酒,或者想要进行什么其他的娱乐活动,都可以和这里的工作人员说,我还有一桩生意需要处理一下,暂时还不能奉陪,还请见谅。”
他说的十分客气,一点也不像覃森口里描述的那个位高权重的老板形象,
两人都没有阻止,很是爽快的点头。
老板离开。
江非凡和覃森一边闲聊,一边喝酒。
不得不说,这里的酒的确做得不错,甚至比江非凡以前在京城时喝的酒都要好上一些。
由此可见,这里的实力有多么雄厚。
“……对了,江非凡,你准备怎么利用这个要求?”覃森放下酒杯,一本正经的询问。
如果可以的话,他很想借用江非凡这个要求。
覃森想要做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一个要求根本不能满足他的需求。
江非凡摇摇头,实话实说的告诉他:“我暂时还没有想好。更何况这里的情况我也不太清楚,不可能贸然对酒吧老板提出要求。”
他说的谨慎。
这种事情要是处理不好,很容易就会一不小心发展成大问题。
“酒吧的事情等我回去以后再详细和你说明一次,现在你只要知道,老板非常厉害就行。”
覃森语气敬佩,扯着嗓子大声喊道。
这里的环境实在太过嘈杂,他就算有心想说,也没有办法。要是真的说起来,指不定喉咙都会变得很嘶哑。
江非凡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回答有些敷衍:“然而我并没有看出来他有多厉害,不过他对他的下属倒是挺狠心的……”
后面那句话说的声音有些小,覃森并没有听到。
覃森刚准备问一问,这时,一个寸头男来到他们的面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