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住嘴。”总经理不耐烦的吩咐。
有人上前,用胶带封住力哥的嘴巴。
“把外面的人请走,看戏也看够了。”他威胁的看着四周的人,有小工厂的老板,也有力哥原本的手下。
总经理带来的保镖执行能力很强,不消片刻,仓库里就只剩下总经理的人,以及江非凡。
江非凡笑得异常灿烂:“总经理,可不可以放开我?一直这么架着,我挺疼的。”
这场战役,江非凡已经赢了。
总经理挥手,后面的人会意,松开对江非凡的控制。
“总经理真是个明察秋毫的主管,这力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给的药液我那天打翻了一些,回来想要再买,结果仓库人员说我的没领,让我又领取一份,我就领取回去,一直没有来得及和力哥说。”
江非凡站在原地,佯装一副困惑的模样,睁眼说瞎话。
这事情自然没有发生过,他口里所谓的仓库人员,也已经被他解决干净,死无对证。
被封住嘴巴的力哥却瞳孔猛烈收缩,满头大汗,脸色惨白,浑身上下透露着绝望的气息,疯狂摇头。
他终于知道事情的问题出现在哪里,却为时已晚。
总经理也听明白家江非凡的意思,然后自己脑补了一场阴谋算计的大戏。
“你这个算盘打得可真响,连我也一起算计,谁给你的胆子?”总经理满面怒容,语气危险:“我还记得,上一个骗我的人,断了一条腿,眼睛也瞎了。”
他走到这个位置以后,没有人再敢用这样的态度对他。
力哥的头摇晃得更加快速,但是却没人愿意解救他。
总经理起身上前,用力的朝着力哥挥舞拳头。力哥生生接住,疼得双眼翻白,双脚打颤,嘴角溢出鲜红的血液。
几个拳头下来,力哥的头一歪,竟已经晕倒过去。
总经理嫌恶的拍拍双手,转身看着江非凡。
“江,江发财是吧,他污蔑你,你说应该怎么处置,我就怎么处置他。”
他向江非凡展示自己的慷慨大方,同时也是试探。
这种熟悉的做法,江非凡用过无数次,自然不会掉进坑里。
江非凡走到力哥的面前,用力踢他一脚,然后才说道:“还是按照总经理的规矩来吧,毕竟我只是一个小作坊的老板,为总经理马首是瞻。”
他按照总经理的意思回答,顺便表着自己的诚心。
“我一般都是直接杀掉,”总经理对江非凡的回答十分满意,高兴的点头:“他既然这么算计你,你很生气对吧,这就交给你来解决他。”
他似笑非笑的看着江非凡,眼底都是探究。
解决掉力哥,总要有个人来接替他的位置。面前这个看似憨厚,却谨慎的江发财,绝对是最好的人选。
如果江发财足够听话,留下能够让他控制他的把柄,那么总经理不介意立马推江发财上位。
外面忽然刮起一阵冷风,吹进来,让人忍不住打寒颤。
江非凡爽快的点头,然后接过保镖递过来的枪,毫不拖泥带水的打中力哥。
人渣,死了也就死了,江非凡可没有心理压力
力哥的左胸口被子丨弹丨射穿,高温将他的皮肤灼焦,伤口里面的鲜血不停流淌出来,很快便溢到地上。
他不是在清醒状态下死去,也算是没受多大折磨。
总经理愣了两秒,然后鼓掌。
“果然是个有胆识的人,”他的语气充满欣赏,“我现在需要一个人来接替他的位置,你感兴趣吗?”
有把柄在手,总经理也不怕江非凡生出其他想法。
江非凡惊喜的说道:“我可以吗,那真是太谢谢总经理了,我一定按照你的吩咐好好做事,出色的完成每一次任务。”
说着说着,江非凡差点没忍住笑场。
这一段表忠心的话,像是读书的时候上台演讲一般,尽是一些冠冕堂皇的废话。
不过这废话的用处挺大。
总经理的非常满意江非凡的表现,马上安排人协助他做交接处理。自此,这一片地区的问题药厂,全部归江非凡管辖。
刚接手的头几天,江非凡忙的脚不沾地。
因为要进行大规模的生产和销售,他需要找到合适的、和问题药有相同功效,但是对人体无害的原材料来代替药液。
不过很快,他就解决了这个问题。
铭德岛新发现一种特殊药材,能够达到这种作用。
虽然它的产量不多,并且难已繁殖,但是维持到江非凡和督察局端掉这个窝点,还不成问题。
于是江非凡不顾制药分公司的利益需求,直接将药材全部打包送到他那里。
解决这一难题,所有的事情都慢慢步入正轨。江非凡也终于空闲下来,每天过着吃喝玩乐,偶尔去视察合作工厂的生活,悠闲自在得很。
这天,江非凡走进茶楼,一个小工厂的老板约他‘谈生意’。
“近日,韩氏集团的董事长韩思雨小姐……”
中央的电视里播放着最新的新闻,主持人有条不紊的念着文稿,说得头头是道。
江非凡抬头看着新闻,一时间晃了神。
虽然每天都有和韩思雨通电话、发消息,但是两人的确有挺长时间没有见过面。最近两人每次联系,韩思雨都对着江非凡表达自己的思念之情。
其实江非凡又何尝不想她,只是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时间回去和韩思雨小聚。
“……韩董事长最近的压力好像很大,媒体多次拍到她面容憔悴,不修边幅的素颜照,以往韩董事长可是非常注重个人形象问题……”
这居然是个娱乐八卦节目。
“江老板,你站在这里干什么,我刚刚等了半天,还以为你迷路了。”
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拍着江非凡的肩膀,笑起来整张脸都皱在一起,油腻得让人恶心。
江非凡回过神,敷衍的笑着应付中年男人。随后,他们一起走进包厢。
晚上,江非凡锁好门窗,躲过监控,悄无身息的离开工厂。
尚水庄园内,此时已经黑灯瞎火,只有路灯散发着黄色的光晕。守门的大狗听到声音,站起来四处巡查。它看到走进来的是自己的主人,高兴得摇晃尾巴。
江非凡撸了一把狗毛,然后走进别墅内。
夜深人静,本应该是睡眠的好时机,韩思雨却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睡意全无。
突然,门把手被人转动,韩思雨惊得跳起来,谨慎的看着门口,随手拿起床边的奖杯,就和她养的那只猫炸毛时的表现一模一样。
“是谁?”韩思雨声音颤抖的询问。
江非凡听见声音,用力推开门:“老婆,是我。我还以为你睡着了,所以轻手轻脚的,没吓到你吧,你怎么这个时候还不睡?”
床头柜上的闹钟显示着时间,凌晨一点三十分。
韩思雨这才放下手里的东西,松了一口气。
“老公,你怎么这个时候回来,那边的事情都处理完了吗,以后还要不要去?”
韩思雨扑进江非凡的怀抱当中,紧紧的包住他。
江非凡也伸手回抱韩思雨。
外面的天黑的透彻,凉风习习。屋内却柔情肆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