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经历了大风大雨的老人,此时也忍不住内心的激动,紧紧的捏了捏手的红茶杯。
“呵呵,久居异国他乡好久,此时也终于要寻自己的根了,可是这多年养成的习惯,还是终究难戒掉。”
老人盯住手的红茶,心情似乎非常的舒畅。好像多年以来的夙愿,在此刻终于得以释放。
老人看了看刚才过来的男子,良好的素质使男子赶紧颔首低头,说道“请老大吩咐。”老人满意的看了看青年男子。
“阿明,你是我这几年来最看重的一个苗子,我把你当我接班人的左膀右臂来培养,现在我希望你能回到国把他带过来,我希望你能够把他带到恶魔岛,他毕竟还小,还有很长的时间去成长”
“恶魔岛!”经过良好训练的青年男子似乎也回忆起了那个恐怖的地方,那段恐怖的九死一生的经历。本来平静的身体也在微微颤抖着。
“对,是恶魔岛。”老人又喝了一口红茶,说道。
“您不是要把他当成接班人来培养吗,为什么还要让他去那么恐怖的地方?那里的死亡率可是高达90%。”青年男子震惊的说道。
“要成为整个欧洲,乃至整个世界的黑道王者,必须经历更多,不应该拘泥于对势力的把控,个人的能力也要非常的强。”老人似乎想起了很多伤心的事,语气不禁一沉道。
“小林当年是死在了被几个杀手暗杀面,我不希望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毕竟,他是我最后的希望了。”老人眯了眯眼,看着眼前的景色。语气渐渐冷了下来。
“那几个家族这几年都当我是好捏的软柿子,纷纷强占咱们的产业。是时候该强硬一点了。阿明你叫阿凯他们几个过来,我有事跟他们讲”老人冰冷的话语像一把把钢刀,令这明媚的下午,分外寒冷。
“是。”阿明不敢多言,赶忙退下。
阿明退出古堡之后,叫阿凯他们几个过来开会,几日之后听说伦敦的街头多了好几十具尸体,丨警丨察局震怒,但在接到司打来的电话之后,像一只被扔在水里的狗,夹紧了自己的尾巴,不敢多言。
白云机场,换了一身行头的阿明,站在熙熙攘攘的人群,分外显眼,高大的身材,俊朗的五官,另外一个路过的少女都尖叫不已。
“嗨,美女想要喝一杯吗?哥哥这里有很多酒哦。”看似吊儿郎当的话语,从他嘴说出,却令人分外的信有任感。
在阿明看似玩世不恭的外表下面,一双非常谨慎的眼睛却在不停的扫视着周围的人群。宽松的风衣下面,隐藏的是如同猎豹一般可以随时爆发的肌肉。
“呼,还好,那几个家族没有跟来这里,不然被他们知道那个人在这种地方惨了。”阿明暗松一口气,随后大跨步的走出了机场,拦了一辆的士扬长而去。
蓝玫瑰酒吧,紧张的战斗依然在进行着,我像机器人一般机械的进行着,一次一次的劈砍。
每一次劈砍下去,都有一声凄厉的惨叫声,但我也不知道我已经身多少刀,流了多少血,我现在已经感觉不到任何的伤痛,因为我的心里,早已经麻木无情。
白怡躲在吧台后,心疼的望着我,却又束手无策,每当我被砍一次,她也好像心被撕碎了一样。
“子聪你放弃吧,今天你是逃不过的。”算你今天,逃了出去,外面还是有大帮的人在,包围着你,大概连你自己的帮派,也被我们的人包围了。
“你混蛋!”我拖着身体,挥着刀向二狗劈去,二狗似乎也被我的不要命所吓倒了,但还是举起刀来防御着自己,但是我还是一刀把二狗的胳膊砍伤,一脚把他踹到了桌子。
二狗无力起身,只是,嘿嘿的冷笑还在渗着血的脑袋,配合着他阴森的话语,令现场更加的血腥了。“等你死之后,我要把你所有爱的女人一个一个都杀掉。”
“操你妈!”我使出浑身的气力,不停的在殴打着二狗。
终于,场还站着的人越来越少,而我也渐渐支撑不下去了。在打倒场最后一个人之后,我用我全身仅剩的气力拉出了白怡。
“快,快走!”我拖着白怡走出了蓝玫瑰酒吧,此时蓝玫瑰酒吧已经被鲜血染红了。“不好,有汽车驶来的声音。”我进了进气,听到了远方的声音。
“是洪爷,他还没有放过我,放过我们,他叫了更多的人过来,我们这次怕是跑不掉了。”此时的白衣早已是泪流满面,他语无伦次的说道:“都,都怪我,全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贸然被抓住,你也不会受这么大的罪,甚至性命都难保了。”
“没事,这都是为了我的孩子,为了你,我做什么都愿意,甚至愿意去死。”白怡神情一黯低下了自己的头。我还正欲说些什么,一股难以抵抗的疲惫感突然袭来,我赶紧拖着白姨继续往远处跑去。
但是,汽车的声音也越来越近,越来越近。“难道这回真要死在这里了吗?我还没有成为黑道大佬,我不甘心呀。”我没有精力去想更多,只是感到十分的,不甘。
但是无穷的黑暗已经袭来,我只能无力的把自己扔在了路边的灌木丛。“白怡快跑,保护住孩子。”我的视野变得模糊起来,映入眼帘的最后是,白怡憔悴的面孔,梨花带雨的面容。
“喂喂,难道我的少爷是这么的不堪吗。才这种程度已经要倒下了吗。”一个玩世不恭的声音,突然窜到了我的耳边。而我已无力再去反驳。昏昏的睡去。
我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洁白的墙壁,洁白的床单,于是我知道我又回到了那个老地方——医院。作为经常打伤住院的人来说,医院已经是我经常去的地方了。但是这次的情况似乎有些不一样。
“你是谁。”我冷冷的看着眼前的男人。“24小时,37分。”床边的男子,收起了手的手表。是他!我忽然想到了在昏迷之前所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是这个玩世不恭的语气。
“如果下次再超过24个小时,那你不用当我的少爷了。”青年男子仍然这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但是接下来的话,却让房间内的温度都下降了几分。“我会告诉老大,你已经死了。”
“莫名其妙!”我白了青年男子一眼,想推开被子起身下床。却无意牵动了浑身的伤口。离我不禁吸了一口冷气。
我的行为似乎牵动了坐在一旁为我削水果的白怡的心。“你慢点,伤口还没有开始愈合呢。”
我对她回了一个微笑,而一句不合时宜的话,却打破了这份小暧昧“如果这种程度的伤,都能让你,很难受的话,我想你根本接受不了以后的试炼。”
“是你救了我吗?”没有理会青年男子前一句的话,我问道。
“不然你以为呢?凭你当时那个状态。虽然那个人的手下都是废物,但是也有好几十个废物呢,况且还要应付接下来赶到的丨警丨察,毕竟这不是我的地盘。”青年人耸耸肩,接过了白怡递过来的苹果,大口大口的吃着。
“你到底是谁?你没有理由来救我啊。而且当时的情况我清楚,那种情况是怎么逃出来的。”我疑惑的望着青年男子,语气充满了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