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秦妙可满意地笑了笑,也没说什么。侧过身来,给我整理了几下衣服。
其实我的话还没说完,我的心里还有一句话没说出口:“非蓝是个聪明的女人,是我配不她。”
非蓝老师在我心是一个美好的存在,也许是她我们更有经验一点,又或许是她我们都大,所以考虑事情都较成熟。
她可以成为自己的合作伙伴已然是对自己有益无害。至于秦妙可,她现在既然是自己的女人,会好好对她的。
秦妙可边整理衣服,还一边好意盈盈地看着我的眼睛,我搂着她的腰,在她的唇印下了属于自己的印记。
亲吻她嘴唇的时候,好像感觉到一道视线的注意,我下意识地睁开眼睛。
本来是校门口,被人看到自然是无可避免的,只是他现在在学校里也算是大家都不敢惹的人物,更是没有人敢这么明目张胆地观看。
定睛一看,有一道俏丽而又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离车不远的地方,她没有停留太久,只是粗略地朝这里瞥了一眼,发现自己的视线后,慌忙逃窜。
他的心里突然一怔,如果他没有看错的话,那道靓丽却又瘦弱的身影应该是许久未见的琳琳,她现在剪成到肩的短发了,自己一下竟然没有认出来。
秦妙可被自己的撩拨弄得脸红,又怕被人认出来,低下头,一副小媳妇娇羞的小模样。
秦妙可害羞的说到:“那你去吧。记得你说的话哦。”我看着她,心里全部都是刚刚出现的琳琳慌忙逃窜的模样,随口“嗯”了一句。
我把车门打开,让手下开车送走秦妙可,手下但是会说话,一口一个“嫂子”,叫的秦妙可心花怒放的样子,得意地坐车走了。
我自己打车来到了非蓝的酒吧,非蓝刚好在酒吧里。
坐在吧台门口,正看着舞池里疯狂舞动的男男女女,喝着颜色较浅的鸡尾酒,整个人都散发着成熟女人的魅力。
非蓝看到了我正从酒吧里进来,招了招手。不料,有一个不长眼的男人,拿着酒杯去找她搭讪。
非蓝低下头妩媚地笑了笑,对那个男人说了些什么,然后指了指我的方向,那个男人倒是也没有纠缠,是有些尴尬地走了。
我朝着非蓝走了过来,她的脸已经有些绯红的模样。
她平日里可是千杯不醉的,估计已经喝了挺久的的酒了,虽然还是一副笑着的模样,但我还是看的出来,她的心情不太好。
我看着她,打趣道:“果然美女魅力是大,才几分钟有人过来搭讪。怕是有不少男人倾倒在你的美貌下吧。”
我试图活跃一下气氛,好地问到:“不知道,你刚刚和那个男人说什么来着,他怎么这么识趣地走了?”
非蓝调皮地看着我的眼睛,冲我眨了眨眼睛,妩媚的样子试问,有什么男人不会心动。
她调笑地问到:“你真想知道?嗯?”
气氛突然变得有点暧昧,非蓝正向我慢慢靠近,我只感觉到心跳抑制不住地狂跳。
她的脸在距离我不到十公分的地方停了下来,她大大的眼睛里有着喝醉酒后的迷离神色,看起来竟然是有种说不出的魅惑,我不禁有点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我的身体不自然的向后仰了仰,有点尴尬地笑了笑,然后脸从我的脸庞经过。
她的嘴巴离我的耳朵很近很近,近的我都能听到她温热的气息,她银铃般的笑声在耳朵旁响起。
她带着浅浅地笑着说道:“我和他说,我在等我的男人,然后指了指你的方向。他要是还不走,岂不是傻了。”
我听着她的话,只能有点尴尬地笑了笑。非蓝话语里的意思已经再清楚不过了,但是,我现在已经有了秦妙可了。
非蓝整个人软塌塌地靠在我的身,我实在害怕她掉下去,用手圈着她的身体。
她的身体软软的,整个人散发着玫瑰的香味,有种迷人的气质,我害怕她掉下去,又不敢轻易乱动,只得保持这样的姿势。
我有点犹豫地说道:“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是,我已经有秦妙可了,我不能……”
我还没说完,非蓝打断我,她有点苦笑地说道:“我知道,我不会勉强你的。”
她撑着自己的身体,从我的身起来,虽然她已经尽力掩饰自己的情感,但我还是捕捉到她的受伤的眼神。
她正了正自己的神色,似乎想从这个尴尬的话题里移开。她清了清嗓子,问到:“你找我来有什么事情?是不是卧底的事情?”
我把二狗已经去洪爷那里做卧底的事情,她似乎已经知道了我的决定,倒是没有怪罪我不听她的话,只是意味深长地说了句:“万事小心,这个二狗是个善茬。”
后来,我离开酒吧了,她也没说什么。只是我们都心照不宣地没有提刚刚的事情。
淅淅沥沥的雨又开始下个不停,这鬼地方一年到头没几个晴天,二狗抬头看了看,双手插.进皮裙兜,闷头走进这场雨里。
雨不大,牛毛一样往下飘,一点点润湿他的头发,把发梢打得有些碎。
走起路来,一摇一晃。
整条街的黄金位置在间,正对前方汽车站。如今黄金位置开了家小超市。超市的招牌老旧,面四个大字——蒙哥百货。门口垂下几条青灰色的半透明帘子,二狗拨开门帘,走进去。
帘风铃撞得叮咚乱响。
所谓百货店,其实也三排货架。烟酒杂货什么都卖,小到打火机清凉油,大到营养保健脑白金,应有尽有。收银台靠外,这会儿没人在。
二狗扫了一眼,也不朝货架过去,而是喊了声“蒙哥”。
一个瘦瘦小小的男人从后面钻出来,手里还端了碗酸辣粉。他招呼道:“来了?”
“嗯,来了。”
二狗点头。
“那个,趁现在没人,先把这儿收拾了。”蒙哥照例安排工作,又指指后头,“今早新到了几箱货,待会儿点清楚。”
店面不大,蒙哥不愿多花钱,请了二狗一个。什么都得她干。
“知道。”
二狗随手掸了掸头顶的蒙蒙雨雾,走到收银台后面,抽出底下的抹布。
另一边,蒙哥埋头狠嘬了几口酸辣粉。他昨晚打牌输了好多,今天重新搞起,恨不得分秒必争。红油油的碗丢在柜台,他示意二狗:“帮我洗了啊。”
说着,急急忙忙要出门。
“哎,蒙哥!”二狗喊住他,提醒道,“这个月的工钱该结给我了。”
蒙哥听了不由疑惑:“你家老头儿已经来过了撒。”
二狗抹桌子的动作一停,头慢慢抬起来。
他盯着蒙哥。
“你家老头儿撒。”蒙哥是从湖北过来讨生活的,在云南这么多年,还带着乡音。
抹布丢在柜台,二狗直直走过去,堵在门口。
“蒙哥,当初我们不是说好的么?”他面对面质问。
蒙哥想不起来:“说好什么了?”
“当初说好的,我的工资可以不高,是一个要求——除了我,这笔钱谁都不能给。你现在为什么出尔反尔,拿给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