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我的错,没有早点看清自己的心。”我走到非蓝的身边坐下抱住她,非蓝很柔顺的待在我的怀里。
“非蓝,那个李刚为什么会待在那个组织里?”我想起刚刚非蓝对李刚说的话,心里有些好。
“他的女儿被扣留在组织,他不得不为他们卖命。而我刚刚说的那些话,意思是告诉他我们可以帮他救出他的女儿,他可以恢复自由身了!”非蓝在我的怀里把玩着我的手指语气很是轻松的回答着我的问题。
“原来是这样。”我恍然大悟般点了点头,“那他为什么要说为我效犬马之劳?”
“大概是太感激你了?”非蓝冲着我歪了歪头,一向冷淡的女神,可爱起来也是会要命的!
为了避免自己太过于冲动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我打算转身回去冲个冷水澡,走到门口关门的时候却看到非蓝重我扬起一个似笑非笑的神情,还挑衅的瞄了一眼我的下半身。这真是一个磨人的小妖精!迟早有一天吃掉你!
等我冲完冷水澡出来,我收到秦妙可留下的消息让我尽快去找她。会出什么事情呢?难道那个老头子又要她去做什么吗?
我匆匆披外套赶到秦妙可的房间,正打算抬手敲门,却发现房门虚掩,这丫头不会出了什么事吧?我提高警惕迅速推门走进去,还不待我转身,感觉到身后有一个影子朝我飞奔过来,我正打算出手的动作被我生生收回暗劲。
我将挂在我身后的“树袋熊”捞到身前,“小祖宗,你到底想做什么,我差点对你出手了!”我有些生气,若是我没有及时收住暗劲,秦妙可一定会被我将肋骨给打断的,后果如此严重,她却毫不在意的样子,让我心里不由得窝火起来。
“我知道子聪哥哥是绝对不会伤害我的嘛!”秦妙可撒娇的抱住我的腰身,,脸颊在我的胸膛蹭了蹭。
“可是总有万一啊!”我还是有些生气,“算你从小受过一些训练,可你的身体到底什么情况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子聪哥哥你别生气了,我,我,我再也不会这样子了。你,你别凶嘛。”秦妙可大概是被我的语气吓到了,说话吞吞吐吐的。
看见她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我还是忍不住心软了,抬手揉了揉她略有些杂乱的秀发,“不是我要凶你,我是怕自己失手伤了你,那样我会自己受伤还要难过的!”秦妙可在我面前一直是那个初见时眼神清澈小女孩,我决定用尽所有护她一生的女孩。
“好了,你叫我来是有什么事情吗?”我眼神一厉,“是不是他又命令你做什么了?”
“没有,没有!子聪哥哥你尽瞎操心,林爷爷那边我还是可以应付过去的。”秦妙可连忙使劲地摇头,“只是我这有些新发现想告诉你而已啦。”
“新发现?”我有些惊讶,秦妙可发现了什么,难道是和我有关的?
“对呀对呀。”秦妙可一脸的开心,似乎觉得自己做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一样,“是关于子聪哥哥你的哦。”
真的是关于我的!“那你说给我听听呀。”在门口站了许久有些累,我抬脚走进秦妙可的房间的客厅里,给自己倒了杯水,坐在沙发静静地看着紧紧跟着我的秦妙可还在兴奋的说着。
“子聪哥,你还记得之前我和你说过的那个羊皮卷做成的书吗?”秦妙可瞪大眼睛凑到我的身边,我将她抱起放到腿,用手轻轻梳理着她俏丽的短发。
“嗯,记得。”当时因为那本破书我还被那个虚伪的老头子毒打过一顿呢,甚至连现在都是因为那本羊皮卷而兢兢战战,怎么可能会忘记呢!“你的发现是关于那本书的?”听到那本书,我的心里有些小紧张,既希望有那本书的消息,又害怕看到那本书的内容。
秦妙可肃着小脸点了点头肯定了我的猜测,“当时我没告诉子聪哥的是,我曾经把那本书偷出来过......”秦妙可偷偷地像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飞快地瞄我一眼又赶忙低下头。
“那你是看过了那本书?”我心里有些激动,瞪大了眼睛看着秦妙可。
“那倒没有。”听到这里我不由得有些失望,感觉整个人都失去了力气一样软在沙发的靠背,“可是子聪哥,我当时捡到一部相机,将羊皮卷内的内容都拍下来了!”我的眼又猛地迸发出希望。
“那胶卷呢?”我有些不太相信答案解开的如此简单。
“问题在这里嘛,我记得我明明将它埋在爸妈的墓地旁边的,可是我次去,却发现原本藏着东西的那里什么都没有了。”秦妙可有些垂头丧气,“其他的东西也没什么特别重要的,可是那个拍着羊皮书的胶卷我怕落到什么坏人的手里,给子聪哥哥你带来麻烦。”秦妙可可怜兮兮地看着我,那双美丽的黑色眼包含的担忧浓的像即将溢出的墨汁。
“没关系,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况且我还要保护你这个小哭包呢。”我刮了刮她的鼻头,想要让这个脆弱的小女孩脸再次带笑容,“嗯?你说是不是?”
“子聪哥,我觉得自己像一个只知道闯祸,给你找麻烦的负累,你是怎么忍受我这么多年的呀?”秦妙可怯生生地看着我,像一只即将无家可归的小白兔一般。
“大概是......”我故意在此处停顿着,想要逗逗这只小白兔,却看到秦妙可的眼睛瞬间通红,我赶忙接了后半句话,“我早习惯了,而且你是我甜蜜的负累,我并不觉得累,反而很开心!妙可,告诉我,你是知道这种感觉的,对不对?”
“子聪哥哥,我最喜欢你了。”秦妙可的声音好像带了一丝哭腔,我想将她拉出怀里看她到底怎么样了,她却抱得特别紧,不肯撒手。
“妙可,你哭了。”我一边想掰开她紧紧圈着的胳膊,一边又害怕伤害到她,不敢用力,“你乖,让子聪哥看看怎么了,好不好?”
“我没哭!”秦妙可的声音闷闷地从我的胸膛那里传来,“我只太感动了!”秦妙可终于抬起了头,眼眶红的和小兔子一样。
“感动还哭,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不给你饭吃了呢!”我有些无奈,这秦妙可真的是一个小哭包。
“不给我饭吃,那我吃子聪哥哥好了。才不会哭呢。”秦妙可装作凶狠的想要吃掉我的样子。
我将她压到沙发,仔细描摹着她脸颊的轮廓,“那妙可妹妹知道该怎么吃掉子聪哥哥吗?”我坏笑地盯着她越来越红的面庞。
“我,我,我不是这个意思!”秦妙可眼神慌乱的四处乱飘,但是身体却乖巧地任我压着。
“那妙可妹妹是什么意思,把子聪哥都给绕糊涂了。”我不死心的继续逗弄着,像一只摇着尾巴等着投喂的大灰狼,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
“非,非蓝姐!”
我吓了一跳,以为非蓝真的来了,急忙从秦妙可身下来,却看见四处空无一人,而原本乖巧的秦妙可也早逃进卧室锁紧了门。
我失笑地摇了摇头,原来小白兔还是挺聪明的。
我回到房间,发现非蓝呆在这里吓了一跳。
“怎么,你这是做什么亏心事儿了?”非蓝靠在沙发挑着眉头看我受到惊吓的样子,似乎觉得颇有兴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