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酒吧建立时和兄弟们商量的。酒吧并没有挂我自己的名字,按照九龙大哥教我的,我要学会隐藏自己的实力,更要为自己留一条后路,不能把所有的一切都暴露在人前,这样对自己没有任何好处。
于是,我只是做着酒吧的幕后经营者并没有真正出面。更何况酒吧管理这样的东西我根本不会,有些东西还是需要有专业的知识的。
我选择开军事酒吧。在这里有许许多多的军迷互相探讨。虽然表面并没有实枪实弹。但是还是在暗地里为一些有价值的老客户们提供了很多便利的地方。
我要的是这种感觉,每个人都知道这个地方是干什么的,但是他们抓不到把柄,而且做这种生意的双方都冒着很大的危险,没有人会愿意暴露自己。
酒吧开业这一天,我还是来到了现场。
来的时候,我以为自己只是来出个面冒个脸,剩下的有兄弟们做事行。
实际也确实如此,我只是没有想到自己这一出门解决了一个很让自己头痛的问题,那是军事酒吧的管理问题。
虽然说兄弟们间也有懂管理酒吧的人,也有懂军事的人,但是关闭酒吧的人不太懂军事,懂军事的人又不太懂管理酒吧,让两拨人一起管,其又有很大的矛盾要调节,这个问题一直都让我很头疼。
今天出版的这一趟刚好解决了这个问题。
老天爷还真是对我不薄啊,在我最需要的时候给我送来了这么一份大礼。
酒吧刚开业,我和王洪两个人正在吧台喝酒。王洪这个人很合我胃口,虽然次两个人痛快地打了一架,但是确实不打不相识,我们两个人现在称个很好的兄弟,他也是我很得力的助手,我们在一起合作的很愉快。
今天又是王洪和我一起出来看看。酒吧开业的第一天是个什么样的景象。
我和他看是在静静的喝着酒,其实眼观四路,耳听八方。都在不停地注意着身边的一切动静。在这样的一个日子里,可是不能出什么麻烦的。
突然在我的视线出现两个人。
我之所以注意到这两个人是因为他们给我的感觉很不一样,他们的生活方式很有气势,让人觉得很威严,不容侵犯,细看了一下他们的手,他们的手有很多的老茧,看到位置要长期摸枪的人才会出现。
他们两个做下去。看似吊儿郎当的在那儿拿着酒聊着天,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他们两个似乎给人一种紧张的感觉,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一样。
从他们的身形看,明明是军人才有的气质,而是看他们的年纪,应该是退伍军人,按理说退伍的军人会有政府的补贴,生活应该很不错,来酒吧喝个酒也是一个很正常的事情,为什么两人要紧张呢?
我对他们两个人充满了兴趣。
果然,不久之后,他们两个闹出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情。
两个人喝完酒去吧台结账,结果发现自己带的钱不够,于是两个人不服了,和营业员嚷嚷说自己明明没有喝那么多酒,而且今天有吧开业酒都是半价,怎么可能花那么多。
营业员想着自己今天是第一天班,也是刚开业,不能出大乱子,于是耐着性子给他们两个解释,但是他们两个人好像并不领情。
可能是喝醉了的原因,那两个人越闹越凶,从最开始的没理,硬生生的,给他们说到有理,营业员很无奈,只好叫过去了当时的经理。
那个经理也是一个有眼力劲的人,看着这两个人,知道他们两个是练过的,不想和他们直接起冲突。
但是没有想到其一个人,似乎是喝醉了,直接将吧台的酒全部打碎。
这次那个经理不能忍了,因为全大厅的人都朝这边看了过来。如果今天开了这个喝酒不收钱的例子,那以后这个酒吧还怎么继续营业?
于是那个经理一个眼神过去,旁边的几个酒保打算把人擒住,但是没有想到这两个人三下五除二把所有的人都撂倒在地。
两个人在打完他们之后很是兴致勃勃地准备离开,嘴里,还大声嚷嚷着:“你能拿我怎么办?”别大笑着准备离开。
经理看不下去了,这样酒店还怎么营业,于是把外面的保安叫了进来,又将更多的人准备把他们擒住。
算是不按他们帮里的规矩,至少你要把他们送到丨警丨察局。这个威信一定要树立起来,不然以后根本站不住脚。
看到这儿我觉得差不多了,再往后闹不好收场了。
过去和那位经理说:“大家都别伤和气,开业第一天吗?伤了和气多不好啊,这两位大哥的酒我请吧,多少钱,一会儿算我账。”
那位经理一看是我,旁边还有王洪,心里明白了几分。说:“好,既然这位兄弟也帮你出了钱,那我不追究了,大家也不算伤了和气,您二位以后要是想来,我们还是随时欢迎的。”
我赞赏的看看这位经理脑子转的很快,说话也很得体,以后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
那两个人看着我给他们付了钱,很是疑惑。他们非亲非故的,为什么要给他们付钱呢?
我过去拍拍他们二人的肩膀说:“兄弟,这儿人多眼杂的,走,哥们儿到外面再请你们好好吃一顿。”
他们虽然不知道我为什么这样做,但毕竟是欠了我个人情,于是跟着我出去了。看见他们两个坦荡无依的样子,我也很赞赏。
出去之后我也得好好跟他们聊聊,毕竟我的钱不能白出不是。
我和王洪还有他们两个买到了一个高级餐馆里面。
我们坐下去后,他们两个倒是也毫不客气的坐下了,拿起菜单开始点菜,没一会儿把这面最贵的菜都点了一遍。
对于这个我还是很惊呆的,于是我顺便说了一句:“你们两个还真是不客气。”
他们说:“反正一会儿你们也是要有事相求于我们的,不然刚才在酒吧也不会把我们的钱输了。既然咱们都到这儿了,我们自然是不能和你客气的。”
他们两个倒是头脑清晰的很,不肯委屈自己,不过想想自己最开始的目的也由着他们去了。更何况这种人才是自己要找的。
我问他们两个:“兄弟以前是做什么的啊。”
他们没有回答,倒是反问了我们一句,“你们要是没有猜到我们的底细。一会又请我们吃饭,又请我们喝酒的。”
这倒是令我无话可说,的确,我看重的是他们军人的那种意志和知识。不仅如此,他们还有着普通的军人,没有的口齿伶俐。
“的确,我猜到你们是军人出身,所以想要和你们谈点生意。”
一说谈生意,他们两个人都来劲了。
我问他们:“两位兄弟都是退休军人,按理说有政府的补贴和给你们的方便,而且政府还会帮你们找工作,你们不应该过得这么落魄才对呀?”
他们两个人对视了一眼,我看出他们两个人眼神写满的尽是无奈。自嘲的笑了一声,无语了一会儿,他们两个人像是做了一个决定一样,对我们说起了他们的事。
他们其的一个人说:“我叫李伟,他叫李勇,我们两个是表兄弟,之前家里的日子不好过,于是我们要相伴去参个军,没想到在军营里混得还不错,两个人,一个是排长,一个是连长。”
说到这里,他们的眼神写满的是自豪,但是很快他们的眼神开始暗淡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