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着这个通报,底下的那些小编辑们,乃至不少主编都开始议论纷纷,江果这次是栽了个大跟头,真是有些那啥了,多好的一个姑娘啊,居然犯了这种原则性的错误,真是得不偿失。
不过对于胡开文来说,倒是有些不太舒服,如果说江果的那个提案能够发出去的话,那才叫爽呢,估计省领导一看到这消息,江果就在单位里待不住了,最起码就是个开除,以便于他后面的一些事情也好操作一点,想了想,胡开文就背着手走到了江果的办公室。
“小江,忙着呐!”胡开文笑呵呵地说道,一进去,就把门给关了起来。
“胡总,找我有什么事儿?”江果就问道,他对胡开文的态度冷冰冰的,这妮子一向是嫉恶如仇。
“通报批评和处理结果也出来了,都是咱们报社内部处理,没有往宣传部上报,这也是为了挽救咱们的同志嘛!”胡开文笑呵呵地说道,“我过来呢,也是跟你谈谈心,希望你心理上不要有什么压力和想法,好好工作。”
“当然了,如果说要及时将这个处分给撤销也有办法的。”胡开文笑呵呵地说道,“你也知道,报社马上要给几个副总编配置助理,如果说你带着警告处分的话,这恐怕有些不太好办呐!”
“我也知道,你肯定是在追求你同学,不过都这么多年了,你同学也没有答应你什么,我觉着也没有必要再在一棵树上吊死,你说是不是?”胡开文又笑呵呵地说道。
“胡总,你到底想表达个什么意思?”江果冷眼看了这家伙一眼问道。
“我的意思很简单,其实胡光忠这年轻小伙子虽然业务能力上比你是差了一点,但是为人还是很不错的,毕竟他以前也喜欢过你,如果说你愿意主动跟他好的话,别的不敢说,以后在报社,我敢保证,你的地位,绝对能达到副总监一样的水平!”胡开文笑呵呵地说道。
“你的这个警告处分,也只是咱们报社内部处分,你放心,我随时都能够帮你给解除掉。”胡开文又笑着说道。
“原来胡总是为自己的侄子说媒来了啊!”江果冷笑一声。
“也算不上说媒,只是觉着你们两个年轻人挺合适的。”胡开文就说道,胡光忠是他哥哥的儿子,也是他们老胡家唯一的男丁,他跟赵兴民的情况不一样,胡开文家里三兄弟,他和弟弟都是女儿,当年计划生育搞得相当严格,根本不敢多生,那是连工作都要被除掉的,多少人都盯着他们,巴不得他们超生一个呢。
所以只有胡开文的大哥家有一个儿子,算是老胡家的独苗,女儿都是要嫁人的,所以胡开文他们几个叔叔伯伯都是在全力培养胡光忠。
但是这家伙有几斤几两胡开文心里还是清楚的,搞业务不行,那就给他找一个业务能力强的媳妇儿,以后两口子在报社也好有个帮衬,胡开文不求侄子多有能耐,一辈子平平稳稳在报社安身立命就行,就算别人要整他,只能是在业务上。
江果这丫头业务能力很强,几年了从来没犯错,以后自己退休了,他俩要是能结婚,有江果看着点,胡光忠就是安全的,所以正好冲着这个事情,胡开文就跑过来提条件来了。
“胡总,你也是几十岁的人了,不会还这么幼稚吧?”江果笑呵呵地说道。
“你什么意思?”胡开文脸色有些难看。
“你那个侄子是个什么德行相信你比我心里更加清楚,以我江果的能力,我有必要去跟他好吗?”江果淡然地说道,“再说了,我凭我自己的本事吃饭,就算离了报社又怎么样?难道我就能饿肚子了?”
“你今天把我开除,你信不信我今年下半年国考我就能考到政府机关去?聂飞好歹是我同学,海通市的位置我还是能找到一个的,再说了,我是省领导的主笔编辑,你就算是想开除我,恐怕也得先过省领导那一关吧?”江果继续说道,小辣椒的性格完全展示了出来。
“胡总,为了你那个侄子,你就想方设法地去让给别人屈服,破坏别人一辈子的幸福,你这种做法,是会积累报应,破坏你的福报的。”江果又说道。
“行,算你狠,江果,以后咱们走着瞧!”胡开文恶狠狠地说道,他没想到这女人居然这么不识抬举,这家伙起身直接要走,来开了办公室的门。
“走着瞧就走着瞧!”江果冷哼一声,“真是老不要脸的!死不要脸!”
“你说什么?”胡开文一听到那句老不要脸的,立马就怒了,转身问道。
“我说你老不要脸!胡开文,你有什么本事尽管使出来,我要向你屈服了半分,我就不叫江果!”江果的声音从办公室里传出来,外面大办公室的人都能听见。
“简直是冥顽不灵,批评你两句,你还要反对!江果,从今天开始,你这主编的职务,必须要暂时停止!”胡开文恶狠狠地说道,他作为总编,自然是没有暂停江果职务的资格的,这事儿得跟社长和丨党丨委一把手说的,但是他是社长的人,这一点胡开文还是有把握的。
“砰”的一声,办公室的门就被摔过去了,胡开文面色荫沉地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有是“砰”的一声把门给摔上了。
“乖乖,该不会胡总对江果提了什么过分的要求吧?”有人就窃窃私语。
“你说的到也对,聂飞的可能性相当小,几乎不可能。
“但是聂飞这家伙不能以常人之礼度之,或许他有什么计划也说不定呢。”网络推手那边又说了一句。
“不太可能是他,这点我还是有把握的。”赵兴民摇头说道,“如果说这事情闹大了,对他是最不利,省里不管怎么说,都会再次对他下手,甚至这次下手有可能就是相当地严重了,他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所以应该不会是他!”
“行了,你那边先歇歇火吧,别在烧了,这一下子烧得太大,省里恐怕要发火了,这件事交给我来解决就行!”赵兴民想了想就说道,网络推手赶紧答应,两人又快速地说了两句便挂了电话,躺在老板椅上想了想,赵兴民将聂飞在海通市的对手都给思索了一遍。
除了王志东,他真想不出其他人来了,聂飞的对头基本上都已经被那家伙给肃清完毕了,不管是周焕山也好,还是当初的马光严等人也罢,实话实说,聂飞现在的对头是相当地少了,所以这也是给他提供了很好的发展空间,想到这里,赵兴民便给王志东去了个电话,询问这个事情。
“没有,我怎么可能去做这个事情。”王志东听了赵兴民的讲述,立刻就否认了,“网络上这种东西我又不懂,所以都没在这上面去下手。”
“不是你,那会是谁呢?”赵兴民彻底蒙圈了,难道真是聂飞那家伙,那他在网络上对自己自黑,还搞得这么大的动静,究竟是几个意思呢?这家伙实在是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