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通海公司这边倒是很平静,舒景华和贾副总也从搞下聂飞的兴奋劲头中回过神来了,开始各自做着自己的事情,通海公司也难得出现了一丝丝的平静。
张贺这两天也没闲着,虽然把津雕分厂的水晶玻璃画项目给砍掉了,但他并没有就此罢手,总想着自己也搞点什么项目出来,所以这几天他都没有起车间视察,而是每天都在电脑前面,搜索艺术玻璃行业的,还真别说,张贺真从里面弄出了一些道道出来。
这家伙将这些东西全部打印了出来,还特意在网上找了几张他所找到了新的艺术玻璃产品图片,也一同用照片纸给打印了出来,把这些东西都给整理好了之后,这家伙将这些东西装进了公文包走到了外面大办公室。
“聂飞同志,还有张小龙,跟我来一趟!”张贺淡淡地说道,被点了名字的聂飞和张小龙两人对视一眼,不知道这家伙趾高气昂地干啥,不过还是都跟着他一起走了。
三人一起到了津雕分厂车间,好像领导过去视察一样。
“聂飞同志你去把蒋厂长和腾厂长都叫下来,咱们在现场讨论一些东西!”张贺一转头对身边的聂飞说道,对于这种使唤聂飞的事情,张贺自然都是和乐意干的,聂飞也不恼怒,快步到二楼办公室把两人给叫下来,见到张贺过来,两人自然又是一阵寒暄,不得不说,蒋义和腾飞都觉得,聂飞当副总,他们要自在得多,至少说不会这么虚以为蛇。
“去上次你们弄好的那两个小车间吧!”张贺淡淡地说道,“我这里弄了一点资料,咱们就在那里看看,我是结合你们上次弄的那两个小车间专门给你们找的一个项目!”
“张总这边请!”蒋义赶紧说道,不过却是朝着腾飞做了个眼色,水晶玻璃画车间里还放着做好的样品呢,腾飞一阵苦笑,这时候再去搞也来不及了啊!
一行人到了那两个小车间之后,张贺的脸色一下子就荫沉下来了,小车间的铁架子上已经摆好了不少水晶玻璃画的样品,各种款式都有。
不光是如此,还有六七个工人正在制作样品,一些在清理玻璃,一些正在给喷绘好的图片上胶,甚至还有两个工人推着一个铁架子手推车从紫外线照射车间里走出来,铁架子上还满满地放了十几张新做出来的样品。
“停下!都停下!”张贺见状直截了当地吼道,伸手指着那些工人,“谁让你们做的?谁让你们到这里来做这些东西的?自己的本职工作不搞搞好,跑到这里来搞这些东西,你们想干什么?”
“这不是我们要做的啊,是厂领导叫我们做的!”一个工人被张贺点到了,赶紧回答道,他一个工人,只能是领导问什么就说什么,张贺赫然转身看向了站在后面的蒋义跟腾飞。
“蒋厂长!腾厂长!”张贺此刻已经愤怒到了极点,他在几天前到车间来已经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做出了指示,不允许工厂再继续做水晶玻璃画,没想到工厂居然背着他还继续在搞。
这是很明显不把他的指示放在眼里啊!他都明确表示要砍掉的东西,他们居然还这么大张旗鼓地做,这是眼中没有他这个副总啊!
“我前几天到工厂来是怎么跟你们说的?”张贺快走了两步过来,看向两人说道,“难道你们把我说的话当成了耳旁风?你们必须要给我一个解释!”
“这个……”蒋义有些为难,“张总,其实这产品真的很不错。”
“我不管你们认为有错还是不错!总之我问你,为什么要违背我的指示?”张贺在车间里愤怒地说道,甚至连声调都有些尖声尖气了。
“是聂总让我们继续做的。”蒋义最后为难地看了一眼聂飞,反正聂飞说过,张贺问起来,就把这事情往他身上推,现在也是没办法了。
“聂飞?”张贺一滞,不过很快胸中的那团火气就更加猛烈了,马匹的,这-狗-日-的都不是副总了,这是想干什么?还想c`ha手他的分管工作吗?
“聂飞同志,你这是什么意思?”张贺猛然看向聂飞,“你必须要给我一个解释,我已经喊停东西,为什么你让车间还继续做下去。”
“张总,这也不算是我让他们继续做下去。”聂飞淡淡地说道,“让他们继续做水晶玻璃画的样品,主要是侯总的意思,侯总让他们做一些样品出来拿去推广,这个究竟是听你的指示还是侯总的指示呢?”
“嘎……”张贺本来还想再发发脾气说点什么,毕竟聂飞抗命不遵,好不容易给抓住了一个把柄,结果这家伙突然把侯忠波给撂了出来,一下子把张贺给卡住了。
“侯总说,水晶玻璃画这个项目还是要继续做下去的,至少说要先拿出去在市场上先试试水再说,不能设备什么的都弄好了,结果却不做了,这样不好。”聂飞又继续说道,“张总,我觉着既然侯总都这么说了,那咱们还是继续做下去比较好!”
“是啊张总,水晶玻璃画是很有市场前景的,咱们总得拿出去试试水啊!”张小龙也立刻说道。
“是啊,张总,咱们都已经做了这么多努力了,不能白费啊!”蒋义和腾飞都劝说了起来。
“你们……”张贺望着这几人,心里这个气啊!马匹的,简直欺人太甚啊!也难怪这通海公司半死不活的,这些人简直眼中就没有个上级领导啊!张贺正想说什么呢,这时候就看到从车间那头有几个身影这么走了过来,正是侯忠波带着其他的几个副总到车间里来转悠来看了,见到这边张贺在这里,众人便走了过来。
“张贺同志也在车间视察呐?”侯忠波笑盈盈地走过来说道,“还真是巧了。”
“侯总,我想问一下,津雕分厂的水晶玻璃画项目,是你让他们继续做的?”张贺心中有气,直截了当地就问道,他担心是聂飞在侯忠波面前挑拨离间。
“这东西这么简单,可以预见,基本上都没有市场啊!”张贺便又说道,“我觉着咱们做这个东西有点浪费人力物力了。”
“这个的确是我同意他们做的!”侯忠波背着手笑呵呵地说道,“其实这事情吧,做做也没什么关系嘛!”
舒景华就站在侯忠波身边,一直不动声色,他没想到自己当初的一番撺掇,张贺居然如此上心,而且还跟这些人都卯上了,实在是有意思啊!
“这两个车间,杂七杂八的费用算下来,也花了公司接近四万块钱啊!”侯忠波笑呵呵地说道,“这些钱总不能白花吧?难道把这隔出来的两个车间用来当杂物室?太浪费了嘛!”
“我本来都已经想好了要搞一种新产品的,肯定不会把这两个车间用来做杂物室!”张贺见状赶紧说道,他觉得这个时候正是推广他准备要搞的新产品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