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跟张贺去个电话,把这个事情跟他汇报一下!”赵兴民在电话里想了想,他也感觉道这次事情有些难搞,倒不是说搞出了多大的事情,其实这次的事情还没有当初唆使张宝林在盆栽底下藏十块钱来得猛烈,但这次的风险却比上次要大得多。
“记住,一定要把话说明一点,录音!”赵兴民再次叮嘱道。
“是!我记住了!”舒景华赶紧点头,他知道,这事情只能是把张贺给一起拖进来,才能保全自己,张贺的录音,那就是他的护身符。
叔侄俩又再商谈了两句细节便挂了电话,舒景华不敢耽搁,赶紧给张贺拨了过去,将事情给汇报了一下,当然了,录音笔也在旁边开着一直记录。
“聂飞被市纪委的给带走了?”张贺闻言惊喜地问道,“消息确实吗?”
“确实!”舒景华笑着说道,很快又摆出一副哭脸来,“张处长,我可是按照你的要求把聂飞往死里整啊!”
“你放心,我的功劳我都记着呢,绝对少不了你的好处!”张贺立刻说道,“你那边有什么消息,第一时间通知我!”
“行,我那就先这样!”舒景华立刻说道,两人又寒暄了两句便挂了电话,躺进老板椅里,舒景华笑盈盈地拿起那录音笔,调低了音量,将刚才跟张贺之间的对话给确定了一下,没什么问题,这才放心地将录音笔给锁进抽屉里,打算下午下班就给他姨父。
这种东西舒景华还是心知肚明的,不可能存放在自己这里,发挥不了作用,赵兴民虽然对舒景华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态度,但有一点他还是很放心的,就是这家伙不会违背他的意思,该怎么做就怎么做,不会乱来。
但这也是赵兴民最无奈的一点,你自作主张,做失败了,尚还能接受,但我给你指明了道路,你还失败,那真的是能力严重不足了,舒景华就是这样的人,眼界高,手却太低了。
市纪委这边,于振龙在来通海公司的同时,就已经派遣了一组人马直接到了九头鸟这边,毕竟张娜已经在市纪委交代了,九头鸟这边让罗鹏跟聂飞联系,说有一笔订单要让津雕分厂帮忙,所以这两人是关键人物,必须得抓住了。
而于振龙也亲自到了那家电脑设备公司,去找通海公司更换下来的监控设备,不过很可惜的是,电脑公司那边回复,那套更换下来的监控设备已经是被人给买走了。
于振龙回去之后,立刻给高田汇报了这个情况,高田也去房间里跟聂飞通报了一下。
“早不动手,晚不动手,偏偏挑在更换设备的前后节骨眼上动手,看来对方是真计算好一切的!”聂飞冷笑一声说道。
聂飞还真没猜错,舒景华的确是这么干的,更换升级公司监控设备这也算是一件大事,自然要开会让大家伙知晓,本来以前舒景华还没打算在这个节骨眼动手的,但赵兴民知道这个事情之后,便立刻建议他在这个时间段动手,陈辉那边能保下来自然要保下,就算保不下来,也得摆出一副让人捉摸不透的架势,这样显得更加真实。
在更换设备的那两天,舒景华可是一直派人在那家电脑监控公司的门市部外面守着的,等他们更换完毕,将旧的设备拿回来之后,舒景华立刻派人去将设备给买了回来,彻底解决了后患。
而且这家伙还特地找保安科长确认了一遍,毕竟设备都卖了,以前公司也没出什么事情,也出不了什么事情,再加上侯忠波也同意,那些监控资料就不用来占内存了,直接就给删除掉了。
“看来现在监控资料这边不用再盯了!”聂飞淡淡地说道,他的打算很简单,既然舒景华他们要诬陷自己跟刘新民狼狈为奸,吃里扒外,那么肯定就会偷盗客户资料的,毕竟这种事情没有确切的证据,很容易就查出来,连点确切的证据都没有,这特娘的脚什么吃里扒外?
所以聂飞都能猜出舒景华的心思来,想要偷客户资料,那就躲不过监控,虽然办公室里面没有,但是办公室门口还是有监控的,只要查到了是谁偷偷搞资料,那这个案件基本上就查清楚了一半了。。..
虽然聂飞也相信客户资料肯定是陈辉他们等人偷的,但是没证据,顶多只能是把人家叫去问话,对于陈辉等人,聂飞不想动,一来,他们不是体制中人,纪委方面给他们的压力不是很大。
如果说是体制中人,还怕丢了位置,被判刑什么的,但是不是体制中人,偷个东西,你能把人家怎么样?就算抓去问话,打又打不得,骂又骂不得,总不能一直把人给关在里面。
“现在咱们的突破口只能放在九头鸟和罗鹏身上了!”聂飞叹了一口气,“高书-记,九头鸟和罗鹏方面,你可一定得把握住了啊!”
“放心,没问题!”高田点头道,跟聂飞再商议了几句,便大步流星地走了。
刘新民这几天一直在公司,他跟津雕分厂那边弄过来的客户已经搭上线了,而且对方也在他这边下了一批小货,算是先接触试试看,如果没什么问题的话,九头鸟的低价格的确挺让客户动心的。
罗鹏在图纸室往外看了一眼,他觉得有些奇怪,不是说工厂接了二十多万的订单嘛?怎么过去这么多天了,一点消息都没有?;难道黄了?
就在刘新民坐在办公室里看手里的文件的时候,外面一行人直接闯了进来,随行的还有市公丨安丨局的丨警丨察。
这阵仗把九头鸟的不少工人都给吓到了,纷纷停下手里的活儿看过来,不知道工厂是干了啥事情,把这些大爷给招惹了过来。
“你是刘新民?”为首的人问道,正是过来拿人的洪江,是高田直接派他过来的,洪江跟聂飞的关系不错,毕竟在一起共事过,而且他也不相信以聂飞的家世,会跟这家伙狼狈为奸,看看这厂子,一年才能搞多少利润啊?聂飞他老弟一个月给他的零花钱都不止这么多。
问完话,洪江也不等刘新民说话,直接将那几张照片拿出来朝着刘新民的脸做了一个对比,确认无误,对于这家伙,洪江是看不惯的,人都有私心,他跟聂飞也算得上是朋友了,这狗-日-的居然敢陷害他的朋友,简直是可忍孰不可忍。
“我是刘新民,请问你们是……”刘新民心中咯噔一下,他原本以为贾副总那边上次组织起来的对聂飞的进攻失败了,哪怕贾副总说什么一个月之内,他觉得一个月之内也没啥作用了,毕竟想要接二连三地告状是不太可能的,没想到没过两天呢,又有人来了。
“我们是海通市纪委的,有些事情需要你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洪江冷冷地说道,直接朝着身旁的人做了个眼色,他可不想来什么你要是配合,我就给你面子,让你自己走出去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