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飞带着彭先云去了津雕分厂考察,将分厂的各种生产管理制度以及验收出货制度给详细地介绍了一遍,彭先云又仔细地看了一下津雕分厂的生产工艺以及工人的水平素质,不得不说,抛开其他那些因素,将他在九头鸟那边考察到的画面两边做个对比,通海公司这边要让人赏心悦目得多。
至少说工厂区域划分整齐,工人形象正规,而且各项规章制度特别是质量制度是切实实施起来的,他考察了很多产品,从质量感官上来说,津雕分厂的确是比九头鸟要做得多了,小厂免不了小厂的通病,质量做得比较随意。
“彭先生,正规企业始终比草头班子的质量要控制得好得多。”聂飞笑着说道,“您是生意人,想必也经常说一分钱一分货,您看看我们工人,虽然说每个月的社保公司给他们交,看起来对你们客户基本上是没什么影响。”
“但是您想想,工人的各种待遇好,人员能够在这里长期做,一个产品究竟是老师傅做出来的好,还是学徒工做出来的好?”聂飞就笑着说道。
“您在九头鸟想必也看过,年轻的学徒工不少吧?”聂飞又继续说道,“您再看看我们这儿的工人,哪个不是在公司干了五年以上的?光凭这五年的行业经验,做出来的东西,质量就比九头鸟要好得多,更要稳定得多!”
“好了,聂总,多余的话就不说了!”彭先云这次倒是很干脆地一摆手,“来海通市的这几天,公司又接到了一个工程订单,我邮箱已经收到邮件了,咱们一起算算,这次就一起下单!价格就按照你们通海公司的价格走!”
“但是我有一个条件,得尽快吧这批货给我保质保量地干出来,我得跟客户早点交差!”彭先云说道。
“放心吧,肯定没问题!”聂飞立刻笑着保证道,张小龙见订单有着落了,赶紧邀请彭先云去办公楼那边,把后面追加的一些单子要算出来。
雷明阳看到彭先云进来都有些傻眼了,他还不知道后续的事情,只知道九头鸟那边已经把这家伙给搞定了,怎么突然又窜到通海公司来了,不过他也不好表现出什么来。
从邮箱中吧追加的订单给调出来,钟康拿着计算器计算了一下平方数量,按照通海公司的价格来走的话,又多出来十三万的订单!这下把钟康给高兴得合不拢嘴,要知道聂飞这边给的销售提成点是营业额的五个点,这笔单子一旦成功了,算上基本工资,他这个月就有两万九千多的收入,怎么能不高兴?
把价格计算出来给彭先云确认无误之后,聂飞赶紧让张娜打印了合同,彭先云也干脆,直接签字了,当下让公司那边转了二十万资金过来,当做定金,本来只需要十四万多的,但彭先云心中高兴,直接转了个整数,聂飞立刻将蒋义叫到办公室来,为了显示重视,当着彭先云的面将图片画面存进u盘交给他,吩咐工厂一定保质保量早点完成。
中午聂飞请彭先云去吃了午餐,自然是宾主尽欢,下午钟康又和徐宏一起将他从其他酒店接到了通海酒店住下,不过彭先云也打算第二天就准备回去了。
回到公司后,钟康可是高兴得不得了,跟张小龙商议了一下,跑进聂飞办公室说晚上要请他吃饭。
聂飞自然是笑着婉拒了。
“我一个副总,怎么还让你们请客吃饭了!”聂飞笑着说道,“这样吧,我在澜庭别院定了位子,你们一会出去跟陈辉他们也说一下,销售组全体人员,今晚在澜庭别院吃饭!”
“聂总英明啊!”张小龙笑道,澜庭别院可是个高消费的地方,这家伙立刻跑出去跟陈辉他们说了,搞得陈辉和雷明阳又是一阵郁闷。
陈辉自然也是趁着机会跟舒景华报告了这件事,侯忠波还没来得及跟他讲呢,听闻滇省的客户在津雕分厂从四十万的订单追加到五十三万,顿时傻眼了,想要问清楚ju体的原因,陈辉那边也不太清楚,他们只负责把客户谈下来交给张杰,后续的事情根本都不知道啊!
舒景华又赶紧把贾副总叫过来,让他联系刘新民,贾副总也是大惊失色,马匹的,百分之三十的好处费呐,就这么被聂飞给抢走了?他赶紧联系了刘新民,结果也没说两句,就挂了电话。
“刘新民说晚上找个茶楼再说!看样子好像很不爽。”贾副总叹了口气,显得有些不服气,“马匹的,这聂飞是神仙吗?这样都还能把客户给弄回来,他究竟是怎么办到的?”
“聂飞以前在洪涯县有个绰号叫斗战胜佛,遇强则强,越战越勇!”舒景华也颇为无奈,“难道他在通海公司,也要展现这斗战胜佛的一面了吗?”
大红包的小伙伴赶紧使用哦!每天可领一个!“斗战胜佛?”贾副总冷哼一声,“马匹的,我看着兔崽子是打不死的蟑螂,不管怎么打他,都打不死,反倒越打越强!不行,必须得来一记猛药,弄死这家伙啊!”
“老贾,你可别干什么出格的事情来!”舒景华见贾副总脸色一阵荫沉便赶紧叮嘱了一句,不过这叮嘱也有些假模假样的,你贾副总真要把聂飞搞搞死了,那正好,老子少了一个劲敌不说,还不用脏自己的手!
“我也就说说!”贾副总悻悻地说了一声,舒景华顿时有些白眼,心中骂了一声没种的货,端起茶杯喝茶。
“舒总,你觉得你登报的那件事情,能把聂飞怎么样?”贾副总就问道。
“这个很难说,关键得看上头究竟有没有那个心思!”舒景华躺进老板椅里说道,他现在也不知道上头究竟是个什么意思,看会不会对国企下手,如果上头要下手的话,聂飞的事情倒是可以用来发挥一下。
“算了,我们还是另外再想想办法吧!”贾副总就说道,“聂飞这次如果逃脱了,那算他运气好!”
“静观其变吧!”舒景华就有些无语地说道,“如果说聂飞能够撑过这一劫,那么近期内可能就无法在搞他了!贾总,咱们得当心了啊!”
“怎么说?”贾副总眉头一挑问道。
“我担心聂飞一旦把津雕分厂的事情理顺了之后,就会腾出手来对付咱俩了。”舒景华皱着眉头说道,“那家伙不是傻子,咱们在这里针对他搞了这么多事情,他脑子一想都能猜到是我们干的。”
“马匹的,难道还怕他不成!”贾副总眉头一扬,冷哼一声道,“大不了就是跟他干!”
“呵呵,算了,今晚先跟刘新民谈谈再说吧,这家伙到底是怎么把滇省的客户给弄过来的,奇了怪了!”舒景华说了一声。
到了下班的时候,聂飞让张小龙找了几辆出租车,直奔澜庭别院,在他的那间包间招待了两个销售组的人。
“来,咱们一起敬钟康一杯,钟康为咱们津雕分厂立下了汗马功劳,一人拿下了五十三万的订单,可以说是咱们销售人员目前最大的订单了!”聂飞哈哈大笑,“这杯酒当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