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发展酒店,是我拿了两百万出来的,后来酒店还了一百万,这事情我相信你心里很清楚。”聂飞又继续说道,“酒店日后绝对是个小金库,能赚钱,我这里还有一百万的借条,等赚钱之后,第一时间把欠我的钱给还了,从此我和酒店两清!”
说罢,聂飞便看向了舒景华,不再说话。
“聂副总你说的,我现在就可以答应你!”舒景华看了一眼聂飞,心中瞬间读懂了他的意思,很明显,我的钱我要拿回来,这次输了,是我技不如人,但是不代表那一百万我就不要了,你要是赚了钱敢不第一时间还的话,那不好意思,咱俩可就是不死不休了,你管理酒店休想安稳!
对于这种事情,舒景华没什么不好答应的,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这笔钱不还,到时候聂飞走法律程序,名声不好的还是酒店,真到了那一步,舒景华可没有津力去化解了。
“行,那就这样吧!”聂飞点头说道,也不再说其他的什么了,起身边走,舒景华也没送,而是躺进沙发里细细思索,聂飞今天来找他的这个举动,倒是让舒景华放心了很多,说明聂飞是真心想退出了。
如果说这家伙不来找他说这一百万的事情,舒景华还真是要担心聂飞今天在会议上突然站到他这边对侯忠波发难的原因了。
聂飞从舒景华办公室出来之后又看了一眼侯忠波的办公室,本来他还想过去一趟的,有些事情想跟侯忠波说一下,不过想想还是算了,先凉一凉这家伙,免得他老是自作聪明,聂飞就是想让侯忠波搞清楚,不是你一个人聪明知道玩平衡,我聂飞同样知道,在你和舒景华他们之间,我不但可以跟你合作,只要你想针对我,我马上就能跳到舒景华那边去。
至于后面的事情,聂飞只要一搞,他肯定会配合的,所以想了想,他还是打算走了。
因为在会议上已经决定了,所以流程倒也走得快,很快葛海便接到了通知,让他把工作跟舒景华做个交接,虽然侯忠波心里非常不爽,但是葛海却是感到一阵轻松,马匹的,总算是脱离苦海了,要不然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以前从来没有过这种经验呐。
一个想接手,一个想脱手,倒是搞得非常顺畅,舒景华成功地成为了通海酒店的总经理,酒店的员工也觉得郁闷,不到一个礼拜时间呢,总经理来来回回地换了三个,这是要闹哪样啊!不过感到最气愤的还是王丽,毕竟她老公在总公司当财务科长,也明白这其中的道道,为了一个酒店,这些所谓的管理干部肮脏的嘴脸表现得淋漓尽致,各种抹黑轮番上演。
不过舒景华这次倒是学乖了,以前酒店没怎么发展起来,他都是在总公司的,现在舒景华将酒店这边的办公室也给收拾了出来,销售部那边反倒先放着了,每天上班都是到酒店来的,毕竟现在事情还没解决,他打算在这边守着,将事情给解决了再说。
坐在老板椅上,这家伙心里特别舒服,桌子上还放着酒店这边的各种账目,看得舒景华只咋舌。
“马匹的,没想到酒店这么赚钱!”反着账本的舒景华不由得骂了一句,挣钱好啊,酒店越是挣钱,以后他调动的资金才会多,手中的分量才会更重,到时候说不定还能跟侯忠波分庭抗礼呢!这时候响起了敲门声,舒景华亲自过去开门,毕竟才过来,虽然他是副总,但这家伙打算在这边搞平易近人的亲民路线,方便自己掌控局面,至少要赢得酒店员工的好感。
“舒总,下面总经办接到了一个省酒店餐饮协会发来的通知。”王丽从外面走进来汇报道。
“什么通知?”舒景华一楞,心道省协会那边怎么突然还想起通海酒店来了?
“省协会明天上午十点,将到通海酒店来进行一次考察,这次过来的人也比较多……”王丽就汇报道。
“舒总,您看这事情我们该怎么弄?”王丽汇报完毕便看向舒景华问道。
“高规格接待!”舒景华略微一思索,心中就更加觉得疑惑了,明天上午十点过来考察,就证明省协会的人现在至少是在海通市的,要知道省城距离海通市有四百多公里,也不通火车,只有一个机场,每周有固定的航班过来,他心里清楚得很,明天没有航班从省城过来,开车得四五个小时,省协会的人肯定已经在海通市了。
这些人突然跑过来,会不会有什么特殊的用意?特别是在这个风口浪尖上,省协会的一举一动,都有可能对通海酒店产生比较大的影响。
“行,我这就安排下去!把该做的工作给做到位。”王丽得了指示便准备离去了。
“对了,你有没有……”舒景华略微一思索就叫住了已经转身离去的王丽,不过想了想,又朝着她摆摆手,“算了,你先忙活去吧,接待工作一定要做好。”
本来是舒景华是想找王丽要省协那边的联系方式的,不过想想还是算了。
一来他跟省协的人并没有什么交情,人家既然到了海通都不愿意联系他,也不愿意到通海酒店来打个前站,就说明人家不想跟舒景华接触,至少说目前来说,是不愿意的,所以现在舒景华如果贸贸然地找上门,说不定还会引起别人的反感,所以这家伙想想还是算了,本来他是想让王丽跟对方联系一下,晚上请人家吃个饭的。
晚上,澜庭别院聂飞的专属厅内,桌子上坐着十个人,聂飞坐在了首位,梁子刚就坐在他的左边,其他八人看起来约莫四五十岁,一个个都是成功人士的打扮,十个人正在一起推杯换盏,这些人聂飞都认识,正是跟通海酒店合作的那些五星级酒店的老总们,当然这些人只是一部分,还有很多没来,梁子刚自然也是叫的一些信得过的人。
桌上自然是宾主尽欢,一顿饭吃完已经是八点多了,聂飞又将这些人给送到了门口,目送他们上车离去,他跟梁子刚再返回到了澜庭别院的厅里,封菲亲自送了茶水上来。
“老弟,打算怎么搞?”梁子刚慢慢地用茶盖子刮着茶碗问道,“有人把你逼得有点猛啊!协会这边听说酒店的总经理又换了?”
“通海酒店的事情还是得抓紧点时间解决,拖得太久,对酒店今后的名声不利,虽然咱们后面虽然会采取一些行动,但是时间拖得太久,我怕出现什么别的问题。”
“是啊,才上任的,是我的老对头,舒景华!”聂飞笑呵呵地说道,“明天去考察呗,好听的话多说一些,勉励的话也多说一些,后面再给他来一个猛药!这次我打算一次性把酒店的问题给解决掉,让他们先争个够吧,争到最后谁都搞不定,我再出手!”
“行,既然老弟你都这么说了,那我还能说啥呢,我这边一力配合!”梁子刚呵呵笑着道,举起手中的茶杯,“喝茶!喝茶!”
两个人在包间里一直谈到很晚才走,将后面所需要做的事情都给再核对了一遍,又叙了叙交情,梁子刚才蹬车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