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老实实地交代清楚,把罗伊还有聂飞的事情都说一下!”张美华就低声说道。
“既然夫人您问,那我就捡主要的说一下吧!”赵东渠一副为难的样子,“其实洪涯市那边的体制内,很多知情人都知道,前一任公丨安丨局局长梁博文之所以跟聂飞又仇恨,完全就是因为聂飞介入了罗伊跟梁博文的儿子梁涛的婚姻。”
“当然,这也是谣传。”赵东渠又继续说道,“据说罗伊跟梁涛已经是闹到离婚的边缘了,但梁博文希望罗伊能够回到县里上班,但罗伊并没有答应,而是带着聂飞在当时的港桥乡修桥铺路招商引资,所以才搞出了花海这个项目来。”
“不过我个人认为,他们也就是普通的同事关系,毕竟梁博文是不满罗伊留在港桥乡,而她留在港桥乡的最大因素是因为聂飞当时也在扶贫。”赵东渠又说道。
“嗯,你说的倒是实话!”张美华就点头说道,她也觉得这完全就是梁博文自己想得太多了。
“至于说被人拍照的事情,后来经过市纪委调查,这架势是聂飞弄出来的一个把柄,故意引当时的县长马光严以及梁博文他们上当的。”赵东渠又将那次的事情说了一下,“马光严、梁博文随之倒台,海通市的副市长也倒了一个,闹得挺大!”
“那为什么马光严他们就那么认定,聂飞就一定会去罗伊家过夜?”张美华突然问了一句。
“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赵东渠笑了笑,“毕竟我不在洪涯市那边,很多消息也无法打听清楚。”
其实赵东渠知道,在聂飞跟秦雅路谈恋爱之后,他就在网上搜集了关于很多关于聂飞的信息,包括上次那家伙同样被何东拍照放到了网上,要不是林海月出面帮忙,聂飞上次就该倒霉了。
“再说了,体制里的乱七八糟消息也多,很多消息都是做不得准的!”赵东渠又笑着说道,抬手看了看手表,“夫人,我得去跟张总联系一下工厂开工的事情,您先忙!”
说罢,赵东渠带着笑意走了,不过在走出廊坊的时候,这家伙脸上的笑意很明显就带着的是一股冷笑了。
“小月,把我的笔记本电脑拿过来!”张美华坐在竹椅上,下面垫着柔和的垫子,一抬手,说了一声,女秘书赶紧拿了电脑过来,c`ha上了移动终端,张美华在某度里面输入了聂飞、罗伊两个字,便开始一页一页地翻看了起来。
虽然说以前的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了,而且很多信息也被掩盖了,但是如果仔细地查找的话,还是能够找到一些的,张美华就看到了一些关于以前聂飞跟罗伊的一些事情的宣传,脸色就变得有些不好看了。
粉丝福利啦:打开支付宝首页搜“9537605”领红包,领到大红包的小伙伴赶紧使用哦!每天可领一个!赵东渠给秦继业做了好多年的助理,工作处理得也很到位,其实秦继业对于谁当他的女婿,还真没有什么特定的要求,反正这份家业迟早也得随外人姓,但关键是人品要好,闺女喜欢,刚正不阿就可以了。
但是秦雅路可以说跟赵东渠相处的时间也不断,两个人也一直没有那种情愫的产生,秦继业也不可能硬逼着闺女去喜欢这小子。
赵东渠说这话的意思很明显,你们肯定知道我喜欢秦雅路,如果说拿着这种已经有了定性的事情过来向你们汇报,难免你们不会怀疑我是在打击报复聂飞,况且这事情已经调查清楚了,跟聂飞没多大的关系,所以不汇报也没事。
赵东渠很聪明,其实他一直就在布这个局,知道聂飞的这些事情,却从来不给秦继业说,为的就是这一天的到来。
所以刚才张美华找他问起聂飞的事情的时候,赵东渠立刻就明白这是一个将自己对秦雅路的暗恋从暗处转到明处的一个很好的机会。
赵东渠是一个助理,他很明白自己的处境,试想一下,一个打工仔有一天突然去跟老板说,老板,我喜欢你闺女,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
老板怎么想?你来给我打工,还想泡我的女儿,老板不把你给轰出去才怪!秦继业和张美华心中早就明白赵东渠的心思,为啥一直都这么视而不见,在赵东渠看来是,说白了也是有这方面的因素。
不得不说,赵东渠这个人是很会算计的,所以在秦继业让他调查聂飞的过往的时候,他就从来没有把这两件事情给说出来,他一直在等一个机会,而今天,这个机会出现了。
为什么他以前不把这两件事情说出来?就是因为他知道你们二位心里清楚我是喜欢秦雅路的,如果说说出来,那几成了我在棒打鸳鸯,赵东渠要的就是这个机会把他喜欢秦雅路的这个事实给名正言顺地说出来。
“董事长、夫人!”赵东渠装作一副很不好意思很自责的样子,“我知道,有些时候是我痴心妄想,有些时候,是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我也知道我自己是个什么身份,我也不应该去做那些非分之想。”
“但是,从小姐大学的时候开始,每次她回来,我跟她一起逛街,一起吃饭,我……其实我也挺喜欢她的!”赵东渠小心翼翼地说着,虽然说他一直在等这么一个机会,而且也等到了,但是这并不表示他说这些话就没有任何风险。
如果说秦继业压根就不希望自己的闺女跟一个打工仔好的话,很可能今天说完这些话,明天就是他该卷铺盖卷走人的时候了。
但是赵东渠一直信奉一句话,那就是富贵险中求,他跟着秦继业好多年,虽然说不是大富大贵,算上他年薪六十万的收入,再加上公司里还有一些其他荫暗的收入,赵东渠手里也捏着三四百万的存款了,如果说被秦继业炒鱿鱼,他也能出去拿个一两百万出来创业当个小老板。
如果说秦继业不炒他鱿鱼,那么赵东渠就继续在这里干着,每年除了工资还有附加收入,一样能赚不少钱,而且说不定这次就是一个能够在秦继业和张美华心中打开一个缺口的机会!
“我知道,也许您和夫人也知道我的心思,所以我不敢说,因为我怕……我怕一说出来,你们会认为我是在暗中诋毁聂先生……”赵东渠很会演戏,尽量把自己放在一个很卑微,很低贱的一个角色上,仿佛就好像大海中的一页小舟,一个不小心,随时都有可能被大浪给拍散架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