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按照规定是不能探视的,不过女警还是请示了一下,又让张娜出示了身份证,这才安排了两个人到会见室见了面。
因为涉及到刑事犯罪,罗鹏虽然没有穿号服,但是手铐是带上的,当他被两个丨警丨察给带进会见室见到张娜的时候,原本灰暗的眼神一下子就亮堂了起来,这家伙本来还无津打采怕得要死,一见张娜,脚下立刻就有了力气,三并作两步地就走到了桌子前面,两个丨警丨察都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给吓了一跳,赶紧过去把他给按在了椅子上。
毕竟派出所的会见室不像监狱那样中间隔着铁栏杆或者防弹玻璃,就一张桌子人面对面坐着,这要是突然弄出个人质劫持事件来那可就玩笑开大发了。
“娜娜,你……你来看我啊!”罗鹏笑盈盈地说道,当看到张娜出现在这里,他觉得昨晚敲聂飞那一板砖太值得了,这家伙脑子里甚至都胡思乱想了起来,认为昨晚自己的那种举动,肯定是打动了张娜,这是要过来跟自己表白心意吗?
“对,我来看你!”张娜铁青着脸,嘴巴里蹦出几个字儿来,“昨晚在背后敲聂总板砖的事情真是你干的?”
“是我干的!”罗鹏立刻就变得豪气冲云天,“我就不能让他继续祸害你,玷污你的清白!”
两个丨警丨察都对视了一眼,他们心道这其中还有这隐情啊!他们昨晚又没参与审讯,自然是不知道其中的内幕。
“神经病,什么叫他玷污了我的清白?”张娜气得拍案而起,“我跟聂总只是一起出个差,还有司机一起呢,再说了,他单身,我单身,就算我俩在一起了,那肯定也是他情我愿的事情,什么叫玷污清白!”
粉丝福利啦:打开支付宝首页搜“9537605”领红包,领到大红包的小伙伴赶紧使用哦!每天可领一个!“阿姨,您有话好好说,可千万别下跪,我可受不起啊!”聂飞赶紧劝道,又将这两夫妻给请到了沙发上坐下,张娜赶紧给他们倒了茶乖巧地站到了一边,在医院照顾了聂飞一个礼拜,她觉得跟这家伙的距离似乎更拉近了一些。
以前虽然是做助理,但是却没有这种感觉,那种感觉就是在趁着聂飞昏迷的时候结婚之后产生的,而在之后的照顾他的日子里,这种感觉得到了一个升华。
“你们有话好好说,可别下跪!”聂飞就笑着说道,将茶杯递到他们手里,“喝茶!喝茶!”
“聂总,我们也知道罗鹏那小子混账,这次犯下了这么大的罪过,聂总,我们给您赔个不是,希望聂总您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他一次吧!”妇人又哭哭啼啼地说道,聂飞就有些疑惑地看向了张娜,他现在都还不明白是个什么情况呢。
“罗鹏的情况很严重,这次是触犯了刑法,而且你的身份背景又摆在这里,叔叔阿姨也请了律师咨询,像这种情况可能会被判得很重,起码五六年是跑不了的,因为情节太恶劣了。”张安就说道。
其实这也就是沾了聂飞身上的老虎皮的光,比如说哪里发生一件杀人案,估计也顶多不过就是热闹个两三天就没什么音信了,但要说哪个县级干部被杀了,估计半年后都还有人拿出来摆谈这件事,影响太大啊。
罗鹏今年已经二十八岁了,如果真判个五六年,那出来都是接近四十岁的人了,媳妇不好谈,坐过牢的人别人怎么看得上?工作估计也不好找了,可以说一辈子就有了污点了。
老两口知道听罗鹏在家说起过张娜,也知道张娜给聂飞当助理,律师倒是支了一个招,说聂飞这边如果说愿意放弃追究的话,罗鹏很有可能轻判甚至也就是个管制拘役之类的。
这已经是最好结局了,所以夫妻俩当下也就不再耽搁,晚上就去拜访了张娜,哭哭啼啼的求张娜引荐一下聂飞,张娜这妮子也比较心轮,虽然那天去探视罗鹏气得给了他一耳光,但好歹这么多年的同事,也的确不希望罗鹏真的给落几年刑期,便答应了下来。
“聂总,虽然我知道你差点出大事,不过好歹咱们也好好的不是?”张娜也有些不忍便在旁边劝道,“罗鹏这人就是心眼小,做事气一上来了就有点不计后果,其实其他的也没啥!”
“是啊是啊!聂总,您就大人大量,大人不记小人过,把罗鹏当个屁,就把他给放了吧!”妇女也赶紧点头说道,一脸的期待神色。
“唉!”聂飞心里就不由得叹口气,俗话说这孩子都是父母手心里的宝,能够这么形容自己的儿子是个屁,聂飞倒也实在有些不忍心再推辞了,很显然这两口子也是老实人,中年男人也就是皱着眉头不说话,老实巴交的样子。
“算了,我这边会跟公丨安丨机关沟通的。”聂飞便说道,“但是有一点,公司肯定会开除他的,他只能是在外面自己去找工作了。”
聂飞也不是圣人,能饶过差点要了自己小命的人已经是不容易了,如果还留在公司低头不见抬头见的,那也太膈应人了。
“好好好好!”妇女一连说了几个好字,见聂飞答应了赶紧站起来道谢,说着说着又要下跪,弄得聂飞赶紧将这两口子给打发走了,张娜将老两口给送到了电梯口再折返回来。
“聂总,真对不起,其实他们来求我,我也心轮了。”张娜有些心虚地说道。
“没事,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吧,只要罗鹏以后不再乱来就好了。”聂飞淡淡地笑了笑说道。
他也不知道这次饶过罗鹏不知道是对还是错,不过之后发生的一件事情,倒是让他对当初饶过罗鹏显得有些哭笑不得,也不知道当初饶过那家伙是饶过对了,还是错了,这件事以后再表。
遇袭事件也不过是一个c`ha曲,只是为以后聂飞的一些事情种下了一颗种子罢了,这颗种子聂飞也没有太过于在意,依旧投入到了工作当中。
时间还在继续,又过去了一个月,眼看都要过年了,但是销售小组这边一点单子都没有接到,聂飞就将陈辉几人叫进来,询问这一个月以来的订单情况。
“现在订单还是没有增加。”陈辉将情况给汇报了一下,“聂总,如果说咱们还不想想办法去参加点展会,增加业绩的话,恐怕这生意会越来越差啊!”
“这个月就只有安江市的那三个客户下的单子算大的了吧?”聂飞拿着报表看了一下,除了那三个客户加起来总共三万之外,其他的客户都是一些小单子,五六千,七八千的,勉强凑了有四万,总共算下来,这个月的业绩才七万多块钱。
“我记得安贵省的那个客户每个月都有订单吧?少则四五万,多则七八万甚至十来万,怎么这个月没看到那个客户下订单?”聂飞就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