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蒋义点点头,“可这单相思的男人脑子是一根筋,再加上厂里私底下传得这么厉害,而且他又那么喜欢你,全厂的人都知道,你说分厂的人私底下也在传,说你们俩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再加上说一些你们出去出差的事情,怎么说,那些人也得往歪了去传。”
“再加上罗鹏不是单独找过你吗?让你辞职别在这儿干了,你还跟他说了那么重的话,这下他就误以为是聂总把你给迷惑住了。”蒋义又继续说道,“这不,一气之下,就实行了这个报复行动。”
“其实他就是打算吓唬吓唬聂总的,昨晚丨警丨察审问的时候,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那一下下去如果砸中要害会死人的,他自己听了才后怕不已。”蒋义又继续说道。
“而且他也意识到自己错了。”蒋义又说了一句。
“哼!他还后怕不已?”张娜冷哼一声,“要不是聂总机灵,躲了一下,恐怕今天聂总能不能醒来都两说,指不定咱们……指不定咱们现在都该守在重症监护室外面了呢!”本来张娜想说守在殡仪馆的,不过想想这话不吉利,便改口了。
哪怕是改口了,也弄得聂飞苦笑不得,这妮子,都说些什么呢。
“听马明波说,侯总也问了派出所的人,这种情况一般会怎么样,派出所那边给答复是刑事责任肯定是跑不了的,故意伤人,而且这次还是正儿八经的国家干部,性质相当恶劣,起码得三年以上。”
“聂总,罗鹏其实工作能力还是可以的,也认真,三年牢狱生活,这小伙子的人生可就是一个污点了。”蒋义就说道。
“蒋厂长,你不是把?这个时候了还在帮他求情?”张娜就有些无语地说道。
“这件事等到时候再看看吧,也不急于这一会儿。”聂飞想了想便说道,他跟罗鹏没有什么仇恨,只是这次差点要了他的命,聂飞心里实在是难以平复这件事情,他又不是圣贤之人,前一刻别人还要他老命了,下一刻就蝼蚁尚且偷生,我原谅你了,这种事情聂飞做不到,只能是先搁置下来让自己冷静冷静。
“张娜,你也先回去吧,蒋厂长你也回工厂上班吧,我这里没什么事儿了,不用守着,外面有护士守着,也没什么关系。”聂飞笑着道,张娜跟蒋义都要留下来,不过让聂飞都不同意,两人只好走了。
张娜从医院出来,跟蒋义打了声招呼就钻进了出租车,直接就去了派出所。
粉丝福利啦:打开支付宝首页搜“9537605”领红包,领到大红包的小伙伴赶紧使用哦!每天可领一个!“唉,这妮子似乎太过于维护聂总了啊!”蒋义见张娜气呼呼地单独打车走了,心里就猜到她肯定是去了派出所了,不过蒋义对这种事情也不说什么,两个都是年轻人,一个未娶一个未嫁,男-欢-女-爱也很正常。
-蒋义猜的没有错,张娜刚才从他口中得知了罗鹏被关在哪个派出所,便急不可耐地想要去找那家伙质问去了,蒋义最后也没办法,叹口气走了。
聂飞一个人躺在病房里,期间医生过来做过一次常规检查,聂飞也表达了想出院的想法,可医生并不同意,说还有慢性出血的可能性,最好是留在医院观察几天再说,天大地大都不如自己的生命最大,甚至还搬出了聂飞的老父母用父母亲情来说服他,最后聂飞也没办法了,只能是在这里躺着,没过一阵,侯忠波便带着公司的管理班子们都来了。
自然是那些副总们,公司其他领导还没那个资格过来,侯忠波提着果篮,舒景华提着花篮,其他的副总们提着营养品。
“本来应该昨晚就过来看你的,一来你还昏迷着,病房里也不能太吵,再加上我们要在派出所了解情况,所以就今天早上过来了。”侯忠波笑着说道,然后又摆出了一副关心的笑容来。
“怎么样?聂飞同志,感觉有没有好点?有没有什么不适应的感觉?”侯忠波又关切地问道,“有什么不舒适的症状一定要说出来。”
“谢谢侯总关心,现在就是留院观察,没什么其他问题了。”聂飞笑着说道,马明波又赶紧去把医生给请了过来,一群人装模作样地又询问了一下聂飞的情况,侯忠波恳请医生一定要用最好的设备,最好的药,务必保证聂飞同志的康复之类的,医生答应着又离去了。
“那就好啊!咱们津雕分厂的工作,还指望聂飞同志你做起来呢!”舒景华这时候也笑着说了一句。
“是啊是啊!”贾副总也立刻点头附和道。
聂飞心中有些恶寒,马匹的,你们这些人还要点脸不?一个个的恐怕巴不得津雕分厂早些倒闭吧?现在一个个的还来搞得跟孔圣人似的,有意思吗?
“感谢各位的关系,我会努力尽快地康复起来,争取早日投入到工作,早日为咱们津雕分厂做贡献!”聂飞也说了句不痛不痒的话,算是回应了。
“对了,聂飞同志,销售组的事情,你现在管不了,景华同志说可以暂时帮你分管一下,到时候等你出院回来,再把销售组还给津雕分厂这边,我们经过一致研究也觉得可行,你看呢?”侯忠波就问道。
“既然如此,那就麻烦舒副总了!”聂飞淡淡地说道,心道这些家伙是趁着他住院要来收权呐,不过他也不好拒绝,毕竟你住院,人家帮忙管一下,这是属于好心,而且也说了等聂飞出院他就还回来,这要是不答应的话,闹腾起来在外人看来聂飞这就有些占强了。
“好了,聂飞同志你就好好休息吧,咱们就不要在这里打扰他的清净了,早点养好身体,早点回到工作岗位上来!”侯忠波就淡淡地笑着说道。
“好,感谢各位!”聂飞笑着说道,做出一副挣扎着要下库相送的模样,不过却被众人给拦住了,当然侯忠波也提出说要请一个护工的事情,也被聂飞给拒绝了,他这种情况又不是生活不能自理,也就是脑袋后面被砖块弄破了皮,肩膀上有轮组织挫伤之类的,生活还是没问题的。
送走了侯忠波他们,何中美的电话也来了,表示了一下关心,说他一直关注着聂飞的病情呢,没事就好了,他也不太方便到医院去,两人又寒暄了几句,聂飞叮嘱不要将他受伤的事情传递到洪涯市那边。
张卫跟蒋天谋的电话也来了,也是同样的说辞,聂飞当然也同样叮嘱了一次,他也不想让老家的每个人都担心,要不然到时候一群人又得赶过来,聂飞有点受不了那场面。
张娜坐的出租车直接就到了派出所,去询问处问了一下,昨晚派出所就只出了一件大案子,人现在还在拘留室拘留着呢,倒是很好询问。
对方问张娜是嫌疑人的什么人,张娜想了想,就随口扯了个谎,说是嫌疑人的表妹,受家长所托过来看看,问能不能见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