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别人不知道,咱们还不知道吗?”又有人说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别看九头鸟那边现在工资开得高,多半是因为有一批货要急着赶,所以才会要人呢,等那批货没了,估计也就是该踢人的时候了。”
“算你们有眼力见!”张娜点头笑着道,大工厂跟小工厂不一样,像通海公司这种规模的企业,现在哪怕是步履维艰,至少说每个月的订单还是有的,像九头鸟那样的小工厂,那就是过着吃了上顿就开始忧虑下顿的状态,反正老板小,养个十来个工人倒是没什么问题。
就怕的是突然接了几个大订单,需要工人,等把这阵子忙过了之后,就找个借口再辞人,外面的小工厂很多都采取这种方式。
“现在外面都在传播消息吗?”张娜就问道。
“真的,不相信你随便下去找个人问,问他知不知道九头鸟在招人的事情。”杨丹苦笑一声说道,“娜娜,其实你该庆幸,现在虽然大家伙都知道了,但是辞工的还只是那二十个,并没有增加!”
“没人知道是谁在传播吗?”张娜又问道。
“到处都在传,源头已经乱了,其实蒋厂长也知道我们跟下面的员工接触得比较多,也让我们去打听过,压根就打听不到源头,张三说是李四说的,李四说是王麻子说的,王麻子说是从外面分厂传过来的,总之都乱套了。”杨丹无奈地说道。
“我去找蒋厂长他们问问。”张娜想了想说道,赶紧又去了办公室那边,找蒋义他们了解情况,这两人也是一脸的苦水,压根就没想到这事情居然会闹成这样。
“柴茂他们现在天天闹辞职,这事情还得让聂总想想办法啊!”蒋义就说了一句,张娜有些无语。
“厂里的事情,蒋厂长多调查调查吧,聂总觉得这事情可能是有人在搞鬼,你们多注意一下。”张娜想了想说道,听到这里,腾飞的心里咯噔了一下,要知道,这件事搞鬼的人,就站在他跟前呐!
“行!”蒋义答应了一声,张娜告辞离去,去车间转悠去了,腾飞和蒋义站在窗口望着张娜跟底下车间员工交谈的场景,两人心中不禁一声叹息。
“蒋厂长,你说这事情好查吗?”腾飞试探性地问道,实在是张娜刚才那一句话把他给惊着了,聂飞都已经发现是有人搞鬼了,万一把他给查出来了怎么办?他现在最担心的就是这个,蒋义这个人脑子活泛,所以他试探着来问问,想看看自己有没有什么破绽,有的话就及时补漏。
“好查?”蒋义嗤笑一声,“好查个屁!如果说前两天咱们能够意识到这二十个人辞职是有人搞鬼的话,追查下去,那还是好查的,现在你看看,还怎么查?”
“大家伙都知道了,不光津雕分厂的人,连外面分厂的人都知道了,也在咱们分厂里面传,已经乱套了。”蒋义就叹口气道。
“这种情况下,还想追查,难!而且底下的人也不是傻子,这事情已经闹大了,不管是谁,都不会承认是自己谣传的,那绝对会一个推一个,推到后面,就成了无限循环,难道公司领导能将所有人都惩罚一遍吗?法不责众啊!”蒋义又说道。
“唉,想想也是这个道理,真是恼火!”腾飞听了蒋义的分析心中的大石头才放了下来,不由得叹息一声说道,只要查不出来就好啊,这几天腾飞一直是提心吊胆的,还偏偏不能表现出来,如今算是能松一口气了。
张娜在底下车间转了一圈,找不少工人都聊了天,不过转来转去,反倒把自己给弄晕了,张三说是李四说的,李四说是王麻子说的,总之车间里人人都在说。
粉丝福利啦:打开支付宝首页搜“9537605”领红包,领到大红包的小伙伴赶紧使用哦!每天可领一个!“我们这儿不招人啊!”老头就说了一句,“要不我帮你问问老板,他正在这儿呢,看看要不要招你?你是通海公司那边的?”
“是啊是啊,那就麻烦大爷了。”聂飞笑呵呵地说道,赶紧递了烟,老头也欣然接受,说了一声在这儿等着,他就去了车间里面找老板,没一会,一个戴着眼镜的约莫四十来岁的中年人就走了过来,首先就打量了聂飞几眼,眼神最后在他的工服上那通海公司几个字上停顿了一下。
“刘总,就是他要应聘。”老头指着聂飞说道。
“进来吧,进来再说!”老板点了点头,转身走了,聂飞赶紧跟进去,顺便也在这车间瞄了一眼,不得不说,小作坊就是小作坊,无论是设备还是工人的素质跟通海公司不能比的,虽然通海公司现在也步履维艰,但好歹工人着装还是很正统,而且也没谁穿拖鞋。
这里的工人穿的穿拖鞋,有的穿凉鞋,还有的短裤短袖,总之看起来就很杂乱,跟着老板到了旁边的一间办公室,装修也很简陋,旁边有一间图纸室,只有一个人在那里埋头苦干。
“坐吧!”老板指了指他办公桌前的一张椅子道,连茶水都没有给聂飞倒,聂飞心说这家伙老板的派头还是拿捏得很足的,“鄙人刘新民,不知道小兄弟怎么称呼。”
“赵德安。”聂飞说了一个名字,他以前在津雕分厂待过一段时间,车间里的员工认识一大把,就随便找了一个人的名字,聂飞知道贾副总这边散播消息,肯定会跟这个刘新民通气的。
毕竟这边的一些员工跟津雕分厂那边的人认识,而且这个消息很可能就是刘新民跟贾副总相互勾-搭散播的,毕竟聂飞听说这个刘兴民当初在通海公司任职,而且还是做销售的,他估计哪怕是到现在,刘新民跟公司那边的关系都还是比较密切。
所以他就扯了赵德安这个名字,哪怕刘新民跟贾副总说了这边的情况,贾副总也不会亲自去车间找赵德安,顶多是通过下面的眼线问一问。
其实聂飞也是在打这么一个赌,他在赌哪怕刘新民问,也就只是问一句津雕分厂那边是不是有一个叫赵德安的,说来这边应聘了,他不会闲得没事干还将聂飞的年龄、相貌都去形容一遍。
聂飞在体制里混了这么久,玩心计这一套虽然他不会拿来害人,还好歹也是把握得比较准确的,贾副总在接到询问之后也顶多不过是通过下面问一下是不是有这么一个人,百分之八十的可能都不会去询问赵德安是不是去应聘了。
聂飞赌的就是这个,当然如果这两人真有那么无聊去形容聂飞的相貌,年龄的话,那也无所谓,聂飞估摸着自己这一趟过来,就能够将这边的情况给摸得七七八八。
“你想应聘什么职位?”刘新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