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下班前一定搞出来!”聂飞打开u盘一看,心中一阵苦笑,心道这妮子心中是在气自己瞒着她这么久,给自己脸色看呐,不过聂飞是打算将张娜给弄去当自己助理的,这时候不讨好,更待何时?
于是这家伙基本上就不说话了,二话不说拉开键盘就开干,图纸室的气氛又变得沉闷起来,虽然聂飞开了几句玩笑,但毕竟身份已经戳穿了,而且他都在卖力地做事情,其他人自然也不可能还像以前那样一边做事一边嬉笑,时间倒也过得飞快,很快便到了下班的时候了。
“娜姐,你看看,全做完了,是不是很神速!”聂飞将做好的东西全部打包发给张娜笑着说道。
“算了,不看了,知道你的工作能力!”张娜撇撇嘴,只是接收了,“也好,至少你离开了之后,我还能少点事儿。”
其实这妮子心里还是有些舍不得的,不得不说,聂飞这段日子跟在她后头,的确给她分担了不少事情,而且还有一点,这家伙是真的很耿直,对于那些有问题的产品,这家伙就必须要去跟那些工人较真,让他们改。
毕竟有样品摆在那里,客户看的是样品,企业做的就是标准,样品就是标准,要是每批货出了问题,就做成一个模样,那自己公司的产品公信力也就下降了。
聂飞和张娜跟其他的品控不一样,包括罗鹏他们,只要产品不出大问题,跟样品有差别,哪怕差别有点大,但能保证同一批货一样就放行了,这也是为什么很多以前的老客户都不再拿货的原因,大客户下面还有小客户,每次拿的货都不是一个模样,让这些客户情何以堪?
所以在这一点上,张娜觉得聂飞这家伙跟自己很对路,当然了,人家是副总,自然要对下面要求严格一点,但是她觉得,聂飞这个副总跟其他的副总不一样,至少跟贾副总就不一样。
如果贾副总当初一直都这么严格要求下面,估计津雕分厂的生意也不会这么差,很多客户实际上都是觉得公司的产品不怎么样才流失的,不过也是因为公司一直下滑,大家都是抱着破罐子破摔的思想来做事才会这样,相辅相成。
两人正说着话呢,蒋义和腾飞这时候就走了进来,看到聂飞两人的脸色带着苦笑。
“聂总,人员都已经集中了。”蒋义低声说道,“图纸室的员工要不要一起出去?”
“一起吧!”聂飞淡淡地点头,又看向了这些同事们,“走,出去开会!”说罢他率先走出,其余人赶紧跟上,车间里一百多号人已经集合完毕,聂飞就站在二楼的外走廊上,下面的人都抬着头,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个以前跟自己吹牛打屁谈天说地的聂副总。
图纸室的这一群人也自然在下面,一个个抬头望着他,每个人的心思都不同,倒不是聂飞为了显得自己尊贵才站在这上面,而是如果站得一样平,对面一百多号人,估计都听不太见他的声音,腾飞赶紧将他们以前讲话时候用的电喇叭给拿了过来,调试好没问题才递给聂飞。
“我就不做自我介绍了,你们都认识我,我的身份想必你们也都清楚了。”聂飞淡淡地说道,“我也知道,你们今天来图纸室找我是为了什么。”
“但是这事情我也说不好。”聂飞又说了一句,“为啥呢,因为我连你们上个月拿没拿到工资,为什么没拿到工资都不知道,刚来的,你们来找我,我也没办法给你们解决是不是?将心比心,做人也得讲道理,我到这个分厂来当学徒那天也是我回到公司第一天,你们说说,我能给你们解决什么?”
蒋义在旁边斜眼看了聂飞一眼,心道这人虽然年轻,但能爬到副总的位置上果然有一手,三言两语就把自己的责任给摘清楚了。
而且也的确是这样,人家才来几天,事情都还不清楚,你就算把人给逼死了,那也拿不出个什么结果来啊!
“不过这话又说回来,以前分管你们的副总没办好的事情,我以后来办!”聂飞这时候又淡淡地说了一声,“别的不说,我聂飞来了这里,那肯定就要给大家伙谋一个好出路的。”
“争取让咱们津雕分厂成为通海公司收入最高,最先补上亏钱工资的一个厂!”聂飞又笑着说道。
粉丝福利啦:打开支付宝首页搜“9537605”领红包,领到大红包的小伙伴赶紧使用哦!每天可领一个!“放大话!”罗鹏在下面嘀咕了一声,不过也许是因为工厂在开会太安静了,这家伙一声放大话却是如此的突兀,哪怕是聂飞站在上面,都请得个一清二楚,站在罗鹏身边的张娜就禁不住瞪了他一眼,心道这家伙怎么就这么像那个扶不起的阿斗?
“有人说我放大话!”聂飞淡淡地笑着说道,“咱们公司的通海酒店大家知道吧?一家濒临破产的酒店,每个月工资都发不出来,全靠总公司这边接济。”
“我来通海公司任职四个月,都是在酒店那边,用了三个月的时间,让通海酒店从一个月只有几万,多一点十来万的营业额提高到了五十万!”聂飞又笑着说道。
这消息底下的人都不知道,他们也都是最基层的工人,哪里有那么详细的信息渠道,不过一听说几个月就能让通海公司的营业额提高到五十万,众人还是惊讶了一把,至少说他们现在每个月的营业额就没那么多,有个十几二十万算不得了了。
“这事情我能证明,不信你们也可以找关系去通海酒店打听消息看看。”蒋义也在一旁帮腔道,他不知道聂飞为啥要说这些,心道你现在把话说得这么大,万一以后在津雕分厂这边做不出这业绩来,你该怎么办?
其实聂飞也没办法啊!他在津雕分厂待了这么多天,也算是看明白了,津雕分厂的人心实际上已经给散掉了,大家伙之所以留在这里没走,最主要的,还是看在工资和保险的份上。
因为这些工人也算是看明白了,只要这个厂在,哪怕是以前那些工资都欠着,有一天工厂倒闭了,清算了,市政府也不会放任他们不管,所以现在在这车间里上班的工人,大多数都是以前的老工人,四五十岁了,孩子都大了在工作了,家里也没有个什么担忧的。
那些走掉在外面自谋出路的,基本上都是二三十岁的年轻员工,因为他们急需要钱。
所以这一群老人在这里,大家都是抱着能混一天,就有一天的工资的态度来做事的,从产品的质量上就可见一斑,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聂飞现在也就只能用这种方法来给这些人打气了。
反正到了企业,那就是一样东西是硬道理:钱!有钱赚,一切都好说!
“我以前在洪涯县当过副县长,在经开区管委会当过党工委书-记!”聂飞又侃侃而谈自己的历史,“说实话,上头把我调到通海公司来,我也没办法,不过来了,咱们就得想办法将工作给做好!”
张娜眉头皱了皱眉,他对体制内的事情不了解,没想到聂飞这家伙居然还是个副县长,想到这里,张娜的眉头就皱得更紧了,以前聂飞没可以说他是副县长还没想起来,他现在突然一下子想起来了,上半年在论坛里好像有些网络上的信息炒作得沸沸扬扬的,应该就是这个聂飞吧?当初也说的是洪涯县的副县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