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省纪委也是你讨价还价的地方了?”张桐冷哼一声,“周焕山,我不怕实话告诉你,你的问题,还不止这一点点,其余的,我们还要再继续调查,如果说查出来你还有其他问题,现在还隐瞒不报的话,到时候不管你揭发多少人出来,那也无济于事!”
“先带走!”张桐冷哼一声对看管的两个黑脸大汉说道,两个大汉也不含糊,直接打开隔离板,将手铐给烤上就把这家伙给提走了。
“张书记,我说的可都是真的啊,我其他也没什么问题了,早已经交代清楚了啊!”周焕山一边走还一边努力地止住脚步,想要再冲着张桐喊几声冤,只不过张副书记将脑袋往边上一偏,他听得懒得听周焕山在那里鬼叫唤。
贪,是人的天性,张桐倒能理解,其实现在贪污的官员当中,一部分是因为的确是喜欢钱或者喜欢女人,贪污受贿或者给别人开绿灯,都是为了让自己过得更好或者为了自己包-养的女人赚钱,但是很大一部分的人贪,是因为年轻的时候,或者说小的时候,家里太穷了。
现在四十多岁走上领导干部岗位的官员,基本上都是寒窗苦读,考学校,小时候吃了不少苦,受了不少罪,所以手里有权了,容易被拉拢腐蚀罢了。
但是像周焕山这种,想尽办法去害人,张桐是真心极度厌恶,要是人家蒋天谋或者聂飞真有违法乱纪的事情,你抓到了,实施举报,既产生了打击报复的效果,又为国家除掉了一个祸害,这种事情,张桐倒不会说什么,但人家明明没走那些事,你还去给人家整那些事,他就受不了。
周焕山的事情并没有完结,张桐还只是把那家伙参与陷害聂飞和蒋天谋的事情给梳理完毕了,但根据张桐多年以来做纪检工作的经验来看,像张桐这样的人,绝对还有其他的问题,值得去深查。
至于另一边,马光严和梁博文,那就不用省纪委的人来审问了,马光严由市纪委书记高田亲自审讯,而梁博文则是由市纪委副书记秦洪来审问,至于杨德凯,审问他的人规格也比较高,由监察一室主任来审讯。
在审讯之初的时候,马光严自然也是百般抵赖,但是当市纪委将他跟周焕山、杨德凯之间的通话记录一拿出来的时候,这家伙顿时就焉了。
省公丨安丨厅提供的证据,这是想赖都赖不掉的,本来还一脸喊着无辜的马光严顿时犹如五雷轰顶一般,差点没瘫坐在椅子上。
“怎么?你再继续喊冤啊?”高田冷笑一声,“你要不要申请一下技术鉴定,证明一下这声音是不是你的?”
“我……”马光严顿时不知道该怎么说,背后已经是冷汗直流,他知道,这些证据,足已经葬送他的政治生命,而且还要坐牢,普通公民诽谤别人,顶多也就是赔钱以及发表道歉声明之类的就可以了,但是他作为县长陷害下属,那这可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了。
“我认罪……”马光严最后已经没有力气了,愣了半晌,嘴巴里才蹦出这么三个字来。
毕竟从总体上来说,这件事聂飞也是嫌疑人之一,现在案子都还没结尾呢,他就跑回去,这让市纪委的脸往哪里搁?所以反正好久也没休息了,聂飞索性就在这里吃着喝着,顺便了解一下案件的进展情况。
现在他倒是有这个资格,本身这个案子就是他一手策划的,哪怕是张桐那边不能透露周焕山的情况,张卫这边,为了让聂飞能够更好地掌握案子的节奏,也会让高田给聂飞透露案件的进展的。
“周焕山现在已经全撂了。”张桐将周焕山审讯完毕之后,跑到聂飞这边来抽烟,他这次倒是没有对聂飞保密什么,“至于他后续的一些情况的违纪情况,省纪委这边会继续展开调查。”
“对了,我倒是发现了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情。”张桐想了想说道,“我调查过你的背景,在港桥镇的时候,舒景华跟你应该是有仇的吧?”
“仇恨可大了去了。”聂飞笑了笑,“当初我在洪涯县几次进县纪委,那可都是舒景华在背后操弄的结果,好在都化险为夷。”
“我记得舒景华的后台是赵兴民,周焕山跟赵兴民的关系这么好,那家伙这次咬了好几个人出来,居然都没把赵兴民给咬出来。”张桐笑着说道。
“我就不相信赵兴民的那些破事儿,他周焕山不知道,看来你在下面的危机,恐怕还没有完全清除掉啊!”张桐又笑着说道。
“张书记,你身为纪委书记,这种事情恐怕该你去做一个详细的调查吧?”聂飞笑呵呵地问道,他有点搞不明白,张桐突然说起赵兴民是个什么意思?是好心的提醒?还是有其他什么意味?
“这不是瞎胡闹吗?”张桐挑眉笑着说道,“周焕山又没咬赵兴民,而且又没人拿出让我信服的证据来举报人家,我凭啥去调查人家?张卫跟何中美在工作上也跟周焕山走得很近,我要不要也去调查一下他们两个?”
“好吧,看来我的事儿还没完呢!”聂飞苦笑着一声说道。
“你的事情当然还没完呢。”张桐看了一眼聂飞说道,他是蒙天豪从外地带过来的,自然也知道蒙天豪家里的一些情况,而且张桐实际上也是蒙天豪在下面了解聂飞的眼线之一,这些眼线并不是只有唐新坤一个。
张桐也知道聂飞跟蒙琪琪的事情,现在聂飞跟罗伊的事情算是已经摘清楚了,从案件的程序上来讲,聂飞就没有任何违规的地方了,毕竟如果跟罗伊没关系的话,那么聂飞跟谁交往,那就是他的自由。
但是架不住蒙琪琪可是蒙大老板的心肝宝贝啊!你聂飞跟秦雅路在一起同丨居丨这么几年,让蒙大老板心里怎么想?虽然作为一个大老板应有的素质,蒙天豪表面上从没表露过什么出来。
但是作为一个父亲的角度上来讲,要说蒙大老板心里没有一点芥蒂,没有一点怀疑,那根本是不可能的。
“我还能有什么事儿?”聂飞一楞,便问道。
“当然没完!”张桐笑了笑,不过也没有明说,“你还得再继续在这里待上一段时间,纪委的伙食可是不错的,你就好好享受吧!”
“哈哈哈……”聂飞笑了笑,两人又继续聊了一阵,这时候高田就敲门进来了,两人一起看向他。
“张书记也在啊?”高琳笑着说道,走过去他就把手里的一张纸给放在了桌面上,“聂飞同志是洪涯县的人,我这边有一些材料,想找聂飞同志核实一下!”
“什么情况?”聂飞就看向了桌面上的那张纸,全是一些公司或者说个人的名字,以及一连串的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