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我打电话的这位,就是我们东江省房地产公司的龙头企业,永安集团,包括在全国,这家企业也算得上是龙头企业。”聂飞又呵呵笑着说道,“如果说我愿意把这块地给他们的话,这价格可就不止这个价了啊!”
“令狐董事长,其实有些事情我心里也明白,您是蒋书记介绍来的人,而且我也考虑到我们经开区以及金融产业园区招商引资的多样性,所以才会将这块好地段给您。”聂飞继续笑着说道。
“但是把这块好滴给您,就不代表着就要以牺牲洪涯县、经开区的利益来做这件事。”聂飞看着令狐重很认真地说道,“令狐董事长,您觉得这笔生意可以做,那就按照我说的那个价格,不能的话,我就只好把这块地留着等挂牌出售的时候,让永安集团他们来抢了。”
“哎呀,聂书记言重了嘛!”令狐重赶紧呵呵笑着道,脸上甚至都挂着赔礼道歉的神色了。“我可没有任何想要威胁聂书记的意思啊!”
令狐重这下算是看明白了,自己要是还继续端着架子,人家可就不伺候了,他是个商人,很津明,聂飞是长期跟商人打交道的官员,自然也明白,聂飞如果真不想把这块地给他,估计早就拒绝了,不会花费这么多口舌来跟自己啰嗦。
估计是看在了蒋天谋的面子上,所以不得不把这块地给拿出来,但是拿出这块地,他也不会牺牲太大的利益,不会因为看在你是投资商,仗着蒋天谋的面子就让你狮子大开口,惹急了,他就直接把这块地给别人了
“我看这个价格问题,那是可以谈的嘛!”令狐重笑呵呵地说道,其他几个股东也点头称是,知道这个时候该说点好话,不能再端着投资商的架子了。
“我看要不这样,一亩地少七万,您看怎么样?”令狐重又笑着说道,“聂书记,咱们就是一家小公司,想趁着金融产业园区的春风蹭点好处,您可得多支持啊!”
聂飞瞥了令狐重一眼,心道这家伙也真舍得拉下脸皮,连您字这样的敬语都用上了,这做生意的人,的确是能拉得下脸皮啊。
“令狐董事长,我也不跟你玩虚的了!”聂飞背着手,脸上就换上了一副斩钉截铁的表情来,“一亩地给你便宜五万块,您要觉得这事情可以干,那就做,要觉得这个价格不够优惠,那就不好意思了,这是我们经开区的底线。”
“聂书记,真的就不能再商量商量?”令狐重就小声地问道。
“啥也不商量了。”聂飞摇着头,“规划的沙盘模型你们看过了,实地也考察过了,最后的底线我也跟你们说了,我这边也可以给蒋书记交差了,至于你们做不做,那就不是我能影响得了的,看你们自己了。”
“那……咱们再回去商量一下!”令狐重就露出笑脸说道。
“不过聂书记请放心,顶多明天,我们就会给一个结果出来!”令狐重又笑呵呵地说道,“毕竟公司不是我一个人的公司,这个价格,我也得跟其他的股东商量商量,大家条件一致,我也好办事嘛!”
“完全没有问题!”聂飞呵呵笑着道,“在我们没有挂牌出售之前,这块地都以令狐董事长为优先考虑。”
“但是如果说到了挂牌出售那天你们还没考虑好,那我也就爱莫能助了,毕竟我们经开区不能为某一家公司开先例!”聂飞又笑着说道。
“那是自然!”令狐重赶紧笑着说道,“既然这样,其他的就没什么问题了,我们就先回酒店,赶紧把这件事给商议一下!”
“周师傅,你送令狐董事长他们回酒店,路上注意安全!”聂飞直接转向了他的司机说道,周师傅答应一声,几人走向车,聂飞将几人送上车目送离去。
“聂书记,你今天底气很足啊!”赵文红笑呵呵地说道,“这家公司可靠吗?”
“公司是正经公司。”聂飞笑呵呵地说道,“不过就是想来捞点便宜罢了,没办法,蒋书记介绍来的,况且他们本身就是一家百货超市,我的想法,直接引入一家百货商场,总比以后又去拉投资好得多。”
“走吧,咱们去安置区转转去,看看他们的劝说工作做得怎么样!”聂飞对赵文红说道。
“难!”赵文红摇摇头,“安置区那边现在可是有人在推波助澜,我也跟园区派出所的苏所长商量过,准备来个翁仲着笔。”
“不过一直没有抓到在后面推波助澜造谣生事的人。”赵文红又说道,“杨德凯这次在后面做得是相当地隐秘。”
“那就继续抓,是狐狸总会露出尾巴来的。”聂飞就淡淡地摆手说道,“这件事就算把背后的人给抓到了,这些居民也没办法摆平,不患寡而患不均,这背后的差距太大了,根本拿他们没办法。”
“要么强征,要么妥协,背后没有第三条路!”聂飞又继续说道。
“聂书记,要不咱们就强征?”赵文红试探性地问道。
“这条路万万不可!”聂飞立刻否定道,“居民区这边的缺口有三百多人,这些人一旦闹腾起来,那可比沿海城市那两三户的钉子户要难搞得多了。”
“三百多人一旦闹腾,那加上他们的家人,就可能就是上千号人,这个责任你和我都担不起,包括蒋书记都担不起!”聂飞又继续说道。
“俗话说打蛇打七寸,马光严这次算打到咱们七寸上来了。”聂飞又继续说道,“一旦强征,闹出事情来,如此大规模的事情,谁都担待不起,最后闹得不调离我们,那也得弄得严重处分。”
“如果不及时解决,耽误了金融产业区的建设,这责任还是要由我们来担。”聂飞冷哼一声,“马光严给咱们设的这个局,那是前有狼,后有虎啊!”
“前后都走不通,那咱们该怎么办?”赵文红就皱着眉头问道,她还以为只要把这些推波助澜造谣的人给找出来,就能够把问题给解决了呢,现在这样看来,恐怕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啊!
“不过我估计现在也抓不住造谣的人了。”聂飞想了想又说道。
“怎么说?”赵文红疑惑地问道,心说既然你都说抓不住,那干嘛还要让我们尽量去抓?聂飞这话说得不是前后矛盾吗?
“你想啊,这种事情,他们只要放出一点风声来,那这些老百姓绝对是好像野草遇到春风一样,一吹一大片,估计他们现在早就不用在安置区那边呆着了。”聂飞冷笑一声说道,“这些觉得受到不公平待遇的居民,自己都要合纵连横,找到其他搬迁了户口的居民说这事情,根本就不用杨德凯的人在后面去做了。”
“你说的也是!”赵文红一想,的确是这个道理,人总是喜欢在自己利益受到威胁的时候抱成团,杨德凯就是抓住了这个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