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婶儿,这次放假走得急,没在省城给您买啥东西!”江果一边说着一边就从小坤包里拿出一个红包来,“知道您和聂叔叔现在是大富豪,这点小钱也没看在眼里,不过这可是我一片心意!”
“你说你这孩子……”刘惠责怪了江果一句,不过她已经把红包给塞进刘惠的怀里了,聂飞看着有些无语,江果这红包估计得有五千以上,这妮子还真是够下本的。
“下次可不兴这样了啊!”刘惠佯作生气地说道,她现在最不缺的就是钱,收下这个红包完全就是收下江果的一片心意罢了,她的眼珠子又转了转,“果子你等着!”
说罢刘惠就从逍遥椅上站起来,三两步跑进了屋子,弄得两人都疑惑不已,没一会刘惠又从屋子里出来,手里还拿着一个盒子。
“婶儿也没啥送你的,这不,前些天去县城买了一副耳环,本来打算自己戴的。”刘惠笑呵呵地说道,“不过想来想去,这金灿灿的我戴着觉得不合适,索性就送给你吧,果子你可不能嫌弃!”
“不嫌弃不嫌弃!”江果立刻摆着手说道,开玩笑,这可是未来婆子妈送的东西,怎么可能嫌弃嘛!“刘婶儿,您要是不介意,帮我戴上行不行?”
“行啊!”刘惠立刻喜笑颜开地道,江果立马便将她耳朵上的那对白银耳环给取了下来,刘惠将那对金灿灿的金耳环拿出来,给她戴上了。
“好看,真好看,比我戴着好看多了!”刘惠不禁啧啧赞叹道,“果子啊,以后你要是嫁进咱们家,这可不算!”
“以后金耳环、项链、手镯、戒指啥的,我都给你配齐了。”刘惠开始笑着喋喋不休地道,“四金四银,铂金黄金任你选,要多重就买多重,戒指也是,必须得是铂金配钻戒,几十上百万婶儿也给你买!”
“行,那我可记住了啊婶儿!”江果呵呵笑着道,又白了聂飞一眼,将自己那对银耳环放进盒子里。
“对了丫头哦!”刘惠又叫住了准备离去的江果,“今天碰到你妈妈,说你家的闭路电视都已经停掉了,回头跟你妈说一声,叫你们一家子今晚到咱家来,热热闹闹地看春晚,回头我让小兔崽子开车送你们回去。”
“哎,我跟我妈说去!”江果笑嘻嘻地说道。
“好了,没事我们走了啊!”聂飞有些受不了这场面了,赶紧拉着江果走了,留下一脸笑意的刘惠。
“哎哟,这妮子好!屁股肥,以后绝对能给我生不少孙子哟!比罗伊屁股还肥!那胸肉,比曾林丽的大,以后铁定乃水多!”刘惠自言自语地道。
“嘿嘿,要是小兔崽子真把果子这妮子给娶了,以后必须要让她给我多生大胖孙子,越多越好!”刘惠一脸憧憬地又躺在了逍遥椅上开始晒着太阳,又摸出那个红包数了数,足足六千六百六十块。
“六六大顺呐!”刘惠笑呵呵地道。
江果带着聂飞开着车去了一趟村头,大年三十白天家家户户都没什么事,很多人都聚集在大槐树下聊着天,郭梅刚回家,自然也在这里见见乡亲,看见聂飞的车开过来,江果跟聂飞双双下车,郭梅就眉开眼笑的。。..
“范婶儿也在啊!”江果笑盈盈地说道,“我买两瓶水!”
“果子,你这是坐着聂飞的车去哪儿啊?”范春花心中吃味,心道马匹的,老娘买一送一呢,把女儿给你还搭上自己,这小子居然还不乐意!
“我们去花海玩儿,然后去县里,范婶儿要捎啥东西吗?”江果笑呵呵地说道。
“果子,你跟聂飞这是在处对象吗?”一群乡亲就笑呵呵地问道,这一问,范春花脸色就有些难看呢。
“果子,你跟聂飞走这么近,你刘婶儿同意嘛?”范春花荫阳怪气地说道,“你刘婶儿现在可发了,人家眼光高!”
“我也不知道刘婶儿同不同意!”江果笑呵呵地说道,又看向了她母亲郭梅,郭梅知道自己嘴巴不是范春花的对手,也懒得搭话。
“妈,你看我这耳环漂亮不?”江果把耳朵往郭梅那边一侧。
“丫头,你啥时候买的金耳环啊?”郭梅一楞,“你以前的耳环呢?”
“这儿呢!”江果把那盒子往前一递,“这金耳环是刘婶儿刚才送我的呢!我这耳环你帮我收着,以后我就戴这个了!”
众人一听,就心道江果这妮子跟聂飞有门儿啊!不过范春花一听,心里就更加不乐意了,刘惠都送江果金耳环了,这表达个什么意思,难道还不明显吗?换了普通人,刘惠送吗?村里跟聂飞一般大的姑娘也有,当初还是小学同学呢,刘惠她再有钱,会送吗?
“妈,各位叔叔婶婶,你们慢慢聊,我们先走了啊!范婶儿,你别愣着了,给我拿两瓶水啊!”江果呵呵笑着说道。“对了妈,年货的事情您就甭操心了,一会我跟聂飞去县城买。”
“哦对了,还有!”江果又笑着说道,“刚才刘婶儿说了,咱们家闭路电视都停了,让我们今晚去他们家看春晚,回头聂飞送咱们回家!”
“你刘婶儿还搞得这么客气的!”郭梅一听,心中更高兴了,心道刘惠这态度已经很明显了,看来自己昨晚对聂飞那激将法还是有用的。
“范婶儿,我买水啊,有生意都不做?”江果又笑盈盈地说道。
“没有,大冬天的,谁还买水啊,卖完了!”范春花没好气地说道,坐在大槐树底下把脑袋往边上一偏,翘着二郎腿就不理她了。
“算了,咱们去花海买去吧!”聂飞笑呵呵地说道,其实他看到范春花一副恶心的样子也挺高兴的。
两人钻进车里走了,留下了一群叽叽喳喳的乡亲在那里聊天。
“郭梅,我看你们家果子跟聂飞关系不一般呐!”一个中年妇女就说道,“刘惠都送金耳环给你们果子了,看来你们两家这亲家,是结定了啊!”
“咳,反正小孩子的事儿,他们自己处呗!”郭梅笑呵呵地说道,心道今天总算是报了去年的一箭之仇,看范春花那跟吃了屎一样的神色,郭梅心里非常舒服,不过她还是没把话说得太满。
“不过聂飞这小伙子的确不错,听我们果子说,聂飞现在的级别跟副县长一样了,不过我们果子在省里也不错,现在也有编制了,是个正科级呢,相当于我们港桥镇的镇长级别!”郭梅说到这里就显得很自豪,还特意看了范春花一眼。
那意思很明显,你要跟聂家攀这门亲事,那也得看你们闺女拿不拿的出手!
“昨天我们还在路上的时候果子就给聂飞去了个电话,嘿,那小伙子,当即就在县里的富豪酒楼包了个包间,摆了一桌请我们吃饭,大晚上的还亲自送我们回来的呢!”郭梅继续得意洋洋地说道,“反正他们两个小孩子的事儿,他们先处着。”
“能处到一起呢,那是他们的缘分,处不到一起,那也是缘分没到,现在都做不得主!”郭梅笑着说道,她这话两面都说了,目的是怕以后万一两人没走到一起被人说闲话。
“我看着俩孩子的事儿八九不离十,没得跑!”不少人都点头说道。
“走了走了!干活去了,我得回家办菜了!”范春花听到郭梅说这些,心里那股酸味就别提了,站起来荫阳怪气地说道,直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