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用下面紧紧地贴着聂飞的身体,主动把吻送上去,两条小蛇缠绕了很久,这家伙才算放过了她,拿了两个苹果削了,聂飞坐在沙发上,罗伊就钻进聂飞的怀里啃起苹果来。
“对了,过年你打算怎么过啊?”聂飞笑着问道,“今年我总得去看看我丈母娘和老丈人吧?”
“你就别操这份心了,今年我早点请假,带着我爸妈出去旅游。”罗伊笑着说道,“自己好好在家里处理你的事情。”
“你怎么又这样啊,其实你完全没必要的。”聂飞有些郁闷的说道,心里不知道应该是感动还是难过,基本上过年的时候,罗伊就带着她父母出去旅游。
说实话,过年春节谁不想在家,聂飞明白,罗伊是在躲避,毕竟春节也是聂飞最忙的时候,她和父母在家,聂飞不过来看看,他心里过不去,过来吧,第一不知道该怎么跟父母解释,第二,本身聂飞过年的事儿又多。
而且罗伊也曾经听曾林丽说过,聂飞在省城的同学江果也要回来,那妮子可是个手腕不简单的人物,罗伊是真心不想让聂飞为难,所以她就把父母的工作给做通了,他父母一年到头出了年假可以出去玩玩之外,其他时间都待在洪涯县。
反正家里也没什么亲戚,还不如买张机票找个风景区,找家酒店在那边住着,就当是陪父母旅游了。
“一年到头困在洪涯县我也挺闷的,所以也想出去走走看看。”罗伊笑着道,“你就不要操心了,自己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
“唉!”聂飞无奈地叹息一声,心道这都是自己造的孽,“再等几年吧,快了……”
他现在只能这么说,同时在心里也暗暗下定决心,五年之后一定要把这件事给解决掉,大不了回到老家跟父母经营这个加工厂,到时候要养几个有几个,怕个鸟!
这也是聂飞现在这么想,要是他知道蒙琪琪的身份,估计就想不出来了,总之一切都是命啊,自己花心造成这么严重的后果。
“吃完了,洗洗睡吧,今晚早点来,明天得上班。”罗伊将苹果核扔进垃圾桶,还特意跟聂飞交代了一声。“一会轻点,过年这段时间忙,我也不想请假。”
“知道啦!”聂飞笑着道,起身直接将衣服给脱掉,站在罗伊面前。
“你干什么啊?”哪怕是罗伊跟聂飞已经来过很多次了,也被这突然的举动给吓到了,“小心别着凉。”
“有空调呢,怕什么。”聂飞呵呵笑道,弯下腰在罗伊耳边轻声道,“我上次看见网上说在客厅啊,厨房啊什么的能增加情趣,我们今天试试。”
“疯子!”罗伊红着脸白了他一眼,不过心中还是向往,毕竟这种事情她也没试过,还是觉得有些剌激,反正都“坦诚相见”这么久了,也没必要再这么装着。
罗伊心中叹息一声,心道自己也被聂飞给带坏了,每次跟他在一起,总会做出一些贱贱的事情出来,脱下了身上的衣物,两个人手拉手进了卫生间冲洗。
上半夜,罗伊家的客厅灯光开得很暗,就饭厅的小灯开着,而且还调成了红色的调子,整个房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旖旎的暧昧。
罗伊跪在沙发上,两只手抓着靠背,咬着嘴唇,脸色早已经是桃红一片,聂飞站在她身后不停地运动……这种不一样的场景让她赶到很新鲜,又很剌激,而且也很容易达到一种很嗨的顶点。
厨房里,罗伊坐在灶台上,双腿分开,聂飞就站在她前面,罗伊的手臂抱着聂飞的脖子,咬着嘴唇。
客厅的窗台上,罗伊趴在窗户边上,窗帘露开了一条小缝,隐约能看到外面的景色,聂飞站在她身后还能看到楼下大院里的路灯呢。
这种一拉开窗帘就能被对面给看个清清楚楚的剌激感强烈地在两人心头萦绕,最后两个人双双一阵颤抖……
“羞死了!”罗伊最后无力地跪在了地上喘着粗气说道,扭头看了聂飞一眼,“洗澡去,赶紧休息,要不然明天又起不来!”
“哎,洗澡!”聂飞呵呵笑着道,直接抱起了罗伊进了卫生间,不一会便传出淅沥沥的水声,没多久,罗伊又是“啊”的一声尖叫,然后卫生间里又传出来粗重的喘息声还有罗伊兴奋的呐喊声……
罗伊始终还是没能逃脱聂飞的魔掌,不过这家伙还是有分寸,只到一点钟就完事睡觉,第二天两人都还能起来,罗伊也没有像以往那样痛得走路都歪歪斜斜,还很正常,两人一前一后地下了楼,聂飞率先一步找了个餐馆吃饭,然后直接去了管委会。
接下来的几天,管委会浩浩荡荡地展开了行动,每天办公室、国土所、派出所的人跟着管委会的人都在下面到处转悠。
而且还带上了居委会主任,将金融产业园区需要征用的地皮全部都给走了个遍,每一家每一户的土地,全部都跟国土所这边提供的资料确认好,上面有哪些建筑物,搭建了什么东西,全部都记录在案。
虽然安置区这边关于要征地的谣言是传得沸沸扬扬,但管委会这边并没有事先声张,这反倒还弄得很多人不敢轻举妄动了。
也有人去打听了,不过得到的消息是说国土所要重新确认土地,毕竟现在土地水田荒废的太多了,要不然以后都搞不清楚哪家是哪家的了,这么一来,这些村民就更加不会到自己的土地上去种树或者搞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相反,这些村民还生怕自己的土地水田勘察错了,主动领着国土所和管委会的人去确认,所以说这项工作做得非常快速。
直到放假的前一天,管委会才正式下了通知,说县政府要进行地目变更,也就是征地,而且这次的赔偿标准也还比较高,按照人头标准,也就是户口本上的标准,每一个人头的赔偿是六万元。
这可把安置区的这些人给高兴坏了,要知道他们以前就是从农村搬到安置区来的,家里老老小小的户口也没分开,一个户口本上,少则四五个人口,多则五六个,也就是说最低他们也能分到二十多万的钱。
反正那些土地放在那里也是荒废着,现在的安置区就跟县城一个模样,白天有公交车,晚上偶尔还有出租车在这边晃悠,想进城也方便。
现在要征地,不少人都开始在盘算了,拿了二三十万,去买辆十来万的小车开开,到时候去县城就更加方便了。
不过还是有很多人的懊恼不跌,心道这管委会也太不是东西了,居然还哄骗他们,早知道他们就该在那些土里栽上一些什么桉树、桑树之类的,然后再开垦出一些菜地出来,到时候又可以有一笔收入了。
“好,干得很不错。”聂飞在听了赵文红汇报的这些消息之后笑着说道,管委会、党工委的其他副职领导以及各个科室的负责人都在小会议室,这也算是放假前的最后一个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