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就把我扫一边,有事就把我想起来了啊?”龙小雅荫阳怪气地说道,聂飞的确让她有点窝火。
以前这家伙还经常打电话过来询问古言的消息,可是后来古言因为出国有任务,所以龙小雅就给他找了个借口说德国那边有个医疗权威,古言过去看脑袋去了。
而且还说等下次古言回来的时候,估计记忆就差不多了,这期间就算再怎么问她消息,也就是这样,让聂飞好好等着,这可把聂飞高兴坏了,于是乎很久了,电话也不给龙小雅去一个。
弄得这妮子有时候跟古言联系的时候说聂飞是个白眼狼,不管她帮了他多少忙,他这心里直记得古言,直接就把她龙小雅给抛之脑后了。
“我这不是忙着呢嘛!”聂飞显得有些不好意思。
“忙着跟其他女孩子打情骂俏?”龙小雅没好气地道,这话把聂飞给说得没了脾气,他这人哪儿都好,就这一个毛病了。
其实龙小雅对聂飞也还是很佩服的,还是那句话,花心又认真,这些年他一直住的古言的房子,开的古言的车,其实以聂飞今天家里的财力,根本不用这样。
聂长根在县城买了一套大房子,但是一直空着没装修,至于车子,一两百万的车对于老聂家来说也是小意思了。
而且古言那辆陆地巡洋舰经过这么些年的开,也都已经开始磨旧了,但是聂飞一直开着,定期去保养得好好的,擦得干干净净,用他的话来讲,这些都是古言留给他的回忆了,要是连这些东西都不在了,心里会空的。
龙小雅也不知道,为啥古言就吃他这一套?不过仔细想想,聂飞的这些毛病,似乎换自己也吃这一套。
“金融产业园区的配套工程。”聂飞就笑着说道,“经开区这边的地皮,我可以考虑适当放价!”
“啊!”曾永安一听,一股欣喜就飘上心头,他是搞房地产的,自然知道这里面的商机,曾永安是怎么起家的,就是在其他地方跟着那些大商场走,只要有国内的商场在什么地方建设了商场,他就在附近买地皮。
包括哪里有什么好玩的游乐场所,学校,甚至是哪里有大医院,他都在附近买地皮,包括什么地铁站附近搞小区住宅,飞机场附近搞五星级酒店,景区附近搞别墅区,总之哪里有大项目哪里就去。
这就是一种市场效应,这年头,人都喜欢往高档次的地方或者说便利的地方扎堆买房子,这价格还得蹭蹭蹭的往上涨,要不然就对不起这小区的名头。
其实曾永安早就想到等这个金融产业园区之后就一头扎进来发展周围的地皮,这是他的老本行了,只不过他也想过,金融产业园区附近的地皮肯定特别贵,这政府跟企业之间是合作伙伴,但也是冤家。
地方政府的很大一笔收入就是靠卖地皮来的,所以为什么这年头房价贵?一部分当然地产商要赚钱,另外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地皮贵啊!聂飞能把地皮价格下放,那么他就可以把房价下调。
曾永安不是那种利益熏心的商人,钱这种东西,挣不完的,所以永安地产在全东江省是最大的地产公司,但却是在这一档次的公司当中价格最便宜的。
“聂老弟,你给我这么大的好处,肯定有需要我办的事情吧?”曾永安又笑着道,他知道聂飞肯定有什么条件,这年头,再好的兄弟,那也得明算账。
“这么多的地皮,你一个永安集团也吃不下啊!”聂飞呵呵笑着道,“到时候我打算列个计划,划定一些可以开发的区域出来。”
“放一批地皮出去,你争取拉拢一些地产公司过来,地皮价格都可以下探,ju体下探到什么程度,到时候再说。”聂飞就说道。
“届时咱们围绕着金融产业园区打造一个金融住宅城!”聂飞笑着说道。
“这点倒是没什么问题。”曾永安一听,心中就有些震惊了,心道聂飞的心思可不小,打造一座城市出来,这得是多大的魄力,“不过……”
“你是在想洪涯县的消费购买能力?”聂飞就呵呵笑着道。
“是啊!”曾永安心道还好聂飞喝了酒没昏头,还知道考虑这一点,你再怎么发展,洪涯县始终就这么大个盘口,万一这一下子冲得太猛,造了一批房子起来结果卖不出去,大家伙可就亏本了。
房子产权年限摆在那儿,摆的时间太久了,哪怕是以后都发展起来了,有人买,任谁也不乐意自己买的新房产权期限少了个七八年啊!
“没让你们一下子冲太猛,循序渐进而已。”聂飞就笑着说道,“分别以经开区和南城街道那边开始,先修建一批起来,我想以你营销的手段,是可以卖出去的,就好像你的温泉别墅区,咱们洪涯县的人有多少能买得起,据我所知,其中起码百分之六十都是市里的人来买的吧?”
“是啊,现在这些老百姓,不就喜欢买几套房子屯起来嘛!”曾永安笑着道,“他们愿意往咱手上送钱,我们总不能往外推不是?不过经开区的地价你能做主,那南城街道那边怎么办?”
“这点你不用担心,保证一样价格下探。”聂飞笑着道,罗志良那边是巴不得曾永安过去搞房开呢。
得到聂飞这两样保证,曾永安就打算今后一定要把洪涯县作为一个重点的发展方向了,他有种预感,将来他在洪涯县的收入,一年可能会是以几个亿的规模来增长,不能不重视。
“说实话,聂老弟,老哥哥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就是认识了你啊!”曾永安叹口气笑着道,一副自己很幸运的样子。
“互相帮衬罢了!”聂飞呵呵笑着道,“今晚吃饭的这些朋友,以后他们有什么需要帮助的,也希望曾老哥能够多伸出援手!”
“老弟放心!这话没说的!”曾永安立刻笑着道,聂飞一说出这话来,他就立刻明白了些什么,把身子就往聂飞那边凑了凑。“老弟,你跟哥哥透个实底,是不是要高升了?”
“也不一定,体制中的事情谁说得准。”聂飞笑了笑,“算是早做准备吧!”
“别人的事情说不准,老弟你的事情我是一看一个准!哈哈哈……”曾永安笑着道,“等你高升那天,我来给你摆几桌,好好庆贺一下!”
曾永安不着痕迹地看了聂飞一眼,心道还真是朝中有人好做官啊!这小子今年不过二十五六,就已经是副处了,在往上高升,那就是正处了,到三十岁突破正厅,那也是完全有可能的。
他就想着什么时候让自己儿子跟聂飞多打打交道了,说不定等自己把这份家业交给儿子的时候,以聂飞现在的速度,可能就窜到中枢机关了,那时候,可能就是永安集团的大飞跃啊!
“到时候再说!”聂飞呵呵笑着道,看了看窗外,聂飞就让司机停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