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生强被马光严给说得没了脾气,他其实很想让同北乡都安上自来水,马光严的目的他也清楚,对于马光严的做法周生强也不敢苟同,所以这些关于聂飞的事情,周生强都采取了压住的办法。
“这种事情本身就是农村里的家长里短!”周生强笑呵呵地说道,“就是街坊邻里吵个架,而且我们乡派出所也及时进行了调解。”
“再加上今天聂书记亲自到死者家属去慰问了,人家死者家属都不追究,我觉得县里追究这事情,恐怕有些不妥吧?”周生强又继续道。
聂飞眉头一挑,心道这周生强还有些本事,平时看着不显山不露水的,关键时刻居然敢为了他仗义执言跟马光严对杠起来。
“家属原谅了,那人家的家属还跑来找我哭诉?”马光严就愤怒地道。“带着黑麻就到县政府来了,这让人看见成何体统?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这儿是殡仪馆呢!”
“同北乡的自来水修建问题,等过段时间再说!”马光严不打算再给他们争辩的机会了,直接做出了决定。
“聂飞同志,你的工作组组长是何市长亲自任命的,希望你不要给何市长抹黑,更加不要让何市长失望!”马光严一脸沉色地看向聂飞道。
“希望你更加要明白,跟别人说话,不像跟县里的领导说话一样!”马光严又道,“你就算跟我吵起来,跟其他县领导吵起来,我们都会保护着你,人民群众可不会,你是人民公仆,就该知道说什么,做什么!”
“呸!”聂飞心中啐了一口,心道马光严也太不要脸了,还他妈保护着我,要不是我聂飞没让你抓到把柄的话,恐怕早就被你给碎尸万段了吧!不过这话在心里想想也就是了,聂飞就算再浑,也不会浑到这种地步来。
其实马光严也是很郁闷,要不是聂飞这个工作组组长是何中美亲自任命的,他早就把聂飞的头衔给摘下来了。
没办法,打狗要看主人,摘了聂飞组长的头衔,那就相当于是在打何大市长的脸了,就算要这样做,也得让何中美亲自来摘,所以现在马光严只能是让聂飞暂时不要管自来水的事情了。
“马县长,同南乡没有死人吧?”聂飞就冷笑一声道,“如果你觉得我出现在同北乡不合适,那我去同南乡继续做就行了,你让我都不管,似乎不成立吧?当初你可是已经答应拨款了的,可不能言而无信!”
“同北乡的事情,等这件事过了之后再说!”马光严就说道,“我不是言而无信,本身这件事就是因自来水而起,我们就算要修,也得等谣言过了之后!至于同南乡,你就继续吧!”
聂飞看了马光严一眼,心道这家伙也真是够无耻了,说白了,他就是想无休止地拖,不过也没办法,现在钱在马光严手上,他要这么做,聂飞也拿他没辙。
“散会!”马光严一声令下,会议也就散了,聂飞一脸荫霾地走出了县政府办公楼。
“老郭这个人,不贪不占,两袖清风,从我当镇长开始,跟我搭过班子的干部有不少!”蒙天豪就笑着回忆了一下,眼神里尽是唏嘘。“这些人有的在冲击县长、市长的时候就因为这样那样的问题直接吃皇粮去了。”
“是啊,郭省长这人是很好的。”唐新坤笑着道,他很聪明,自己老板可以点评郭省长,他可不行,没那个资格。
其实郭省长也的确是很不错,在体制中,廉洁奉公乃是安身立命之本,要这点都做不到的话,迟早要栽跟头。
现在一些干部,哪怕就是个县长,自己的孩子都是出国接受教育,郭省长就从来没搞过那些,一直都是按照户口划片分去,就读于普通的学校,就这点来说就很难得了。
“所以我也理解,老郭这人有雄心壮志,要不然东江这几年经济不可能搞得这么好!”蒙天豪就笑着道,“既然他想提拔人,那就由他去吧!”
唐新坤心道郭省长再有雄心壮志也算不过您啊,原本郭大省长还以为自己提拔的人是个无根浮萍呢,没想到却挖墙脚挖到蒙大老板这里来了。
“要不要先给聂飞说说?”唐新坤沉思了一下,“至少得让他有个心理准备?”
“不用跟他说!”蒙天豪就笑着说道,“必须让他就当没有人在背后给他撑腰那样!我当初从一个驻村干部干到现在,我父母就是一个老实巴交的贫农,有谁给我当过后台啊?”
“是,我明白了!”唐新坤笑着说道,知道蒙大老板的意思,见没有什么其他的吩咐,他就直接出门了。
时间再过了几天,这几天龙应文和马光严都过得很焦躁,因为饿他们都想知道聂飞究竟打的什么什么如意算盘?
聂飞这时候坐着车已经到了一家茶楼,下车四下快速地扫了一眼,发现没什么人,才夹着手包上了楼,在一个包间门口敲了几下,门从里面打开,邵波的脸就露了出来,一个闪身将聂飞给迎了进去。
在包间里,还坐着一男一女,看起来约莫三十来岁的样子,一脸的拘谨,毕竟邵波的刑警队副队长的身份是摆在这里的。
“老弟,这就是你要找的人!”邵波笑着道,面对这两人,他并没有透露聂飞的名字,所以喊了一声老弟。
“这个男的是赵文,女的是他老婆丁香,这两口子开的是夫妻店!”邵波就笑着介绍道,“以前我当所长的时候,就认识他们了,没想到这两口子现在居然干起了这个行当!”
“好,幸会幸会!”聂飞笑着伸出手,两人便恭恭敬敬地跟聂飞握了握。
“不知道大哥需要我们帮什么忙!”赵文见邵波都要给聂飞面子,虽然聂飞年纪小,但他还是叫聂飞大哥,没办法,要知道当初邵波当所长的时候,那就是几条街区的土霸王。
连街道办事处主任也得给人家几分面子,更何况现在邵波高升了,连邵波都要给面子的年轻人,那绝对是有来头的。
“只要不是作奸犯科犯法的勾当,我们一定竭尽全力!”赵文就表着决心道。
“你行了吧赵文,你以前干的那些事儿还不算作奸犯科?”邵波开着玩笑道,“只不过是懒得跟你计较罢了。”
“是是是,都是政府大度!”赵文便笑着道。
“老弟,人你绝对可以放心,跟我提供了不少线索,算是我的线人。”邵波就笑着说道,聂飞点头了然了,难怪这一兵一匪还能走到一起。
当丨警丨察的,有一部分丨警丨察都触黑,倒不是说他们涉黑,而是接触,毕竟要了解一些地下势力或者其他的信息,就不得不去做这些事情,要不然怎么会有慈不掌兵,善不从警这句话呢。
“行,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再多说什么了,事情是这样的……”聂飞就把同南乡相关的情况讲了一下,“这里有相应的录像资料,当然了,文字资料我那里也有,一会我就派人送到你们那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