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你们以为我一个年轻人四年时间,就能从一个乡政府工作人员混到副处级的干部?”聂飞就笑着说道。“哪怕有刘书记和马县长罩着,也没有这么快的升迁速度吧?”
“这个……”曹大凯和郭总就对视了一眼,现在仔细品味一下,的确啊,哪怕有县委书记和县长关照,聂飞这四年多的时间就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一跃成为党工委书记这样的副处级干部,应该在整个东江省都很少见了。
光是有书记县长关照,根本不可能有这么大的进步的,那肯定就是上面有人关照了,再加上聂飞说他一个电话就能把何市长给叫下来,曹大凯就猛然醒悟了。
难怪聂飞在张国忠他们走后依然敢跟马光严对着干,人家根本不怕马光严,是因为他背后站着的是何大市长啊!
“两位,这话在洪涯县,我也就只对你们说过!”聂飞就笑着道,他也是没办法,因为不管从哪方面来说,要说聂飞一个下级要去干翻一个县长,那是想想都不可能的,除非只能是有大后台。
但是聂飞又不可能把蒙大老板给抬出来,一来是不能暴露蒙大老板,二来是就算暴露出来,对方也不会相信啊,你要是有省委书记撑腰,一个小小的洪涯县怎么可能容纳得下你?恐怕早就升迁到其他地方去了吧?
“我不会像马光严这么高调,也不会像杨德凯那样费尽心机地想要去抓权利,想要去害别人!”聂飞就笑着说道。“我要做的,就是干出一个成绩来!”
“所以郭总!”聂飞就转头看向郭总笑着道。“你留在这里,完全不用担心,就算马光严还是县长,我也能保证,今后他不可能对你们的公司形成任何威胁。”
“还是那句话!五天!只要给我五天时间!”聂飞就伸出五个手指头道。“五天我就能搞定这件事情!”
“郭总,聂书记的话,你应该好好考虑一下!”曹大凯就笑着看向郭总,他知道这时候该他上场在旁边打圆场了,而且他看样子,郭总似乎也有些动心。
“别的不说,聂书记在经开区说话,那都是丁是丁卯是卯,从来没有拉稀摆带过!”曹大凯就笑着说道。“既然聂书记都这么说了,你晚几天走,又没有什么损失嘛!”
“既然聂书记都这么说了,那我就相信聂书记一次!”郭总想了想就做出了决定,他相信聂飞所说的,也相信曹大凯所说的,因为聂飞这人说话做事都很有魄力,至少到目前位置,他说出的话,除了这一次被马光严阻击之外,聂飞答应过别人的事情,还从来没有没办到过的。
“那我就谢谢郭总的信任了。”聂飞就笑着说道。“至于其他几家公司的话,还希望郭总能够帮忙去沟通一下。”
“请聂书记放心!”郭总就笑着点头道。“其实我们这十几家公司都不愿意走,只是都怕以后招来无穷无尽的麻烦,只要聂书记能帮忙把这个事情给解决掉,给我们吃个定心丸,哪怕只有两年的免税期,我们也留下来,毕竟我们已经看到了经开区的发展潜力了。”
“既然如此,那就说定了!”聂飞大喜道,今天哪怕曹大凯不请他来说服郭总,聂飞也要找个机会来拜访郭总的。
因为这些除了那十几家明确表示也要走的公司之外,其他的公司都是以云天商务公司马首是瞻,郭总就是个风向标,只要郭总留下来,其他的公司基本上也能够留下来。
“好,既然如此,我就先回去了,对了,关于我跟市领导之间的关系,还希望两位能够保密,整个洪涯县,只有你我三人知道。”聂飞便说道。“市领导也不希望别人知道,告诉你们也实属无奈啊!”
“请聂书记放心,我们一定守口如瓶!”两人立刻说道,聂飞的话已经很明白了,如果有第四人知道,那肯定就是他们两人谢漏出去的。
站起身来跟曹大凯和郭总握手道别,两人把他送到了门口,目送聂飞离去。
“曹总,聂书记的话,真的能行嘛?”郭总回去的时候又问了一遍。“虽然刚才我没说,但我始终还是有点担忧!”
“你就不要担忧了。”曹大凯就笑着道。“虽然你来了经开区几个月了,但根本没有跟聂书记打过交道,你深入了解他之后就会发现,那些什么嘴上无毛办事不牢的话,在聂书记身上根本不成立。”
“我这几十岁的人,跟不少官员都打过交代,但是要说最佩服的官员,那还是非聂书记莫属!”曹大凯又接着道。“这可不是我为了挽留你故意给他贴近,我真是正儿八经佩服他!”
“郭总,你就把心放肚子里,不要再去想了!”曹大凯就给郭总安心道,不过他脸色又正了正。“还有,市领导的事情,你可千万别说出去,聂书记这人虽然很正派,但是却不孕系有人被背后暗算他或者损害他,他反击起来,可是很厉害的,从县里的格局就能看出一二来了。”
“洪涯县体制里私底下把他叫做干部杀手!”曹大凯就低声道。“当初水务局局长、城管局局长可都是被聂书记给亲手送进大牢的!”
“嘶嘶嘶……”郭总就吸了口冷气,心道还真没看出来,不过听到曹大凯这么说,他内心就更加安定一些了。“好,谢谢曹总提醒,我先去跟其他几位老总商议一下,给他们通给气!”
“去吧去吧!”曹大凯就笑着道,看着郭总驱车离去,心道他也算是帮了聂飞一个忙了,把聂飞以前的那些本事一展现出来,郭总自然就更加相信聂飞的手段了,他倒是相信聂飞不会战败,因为斗战胜佛在洪涯县,到现在为止可都没有输过啊!站在楼下想了想,曹大凯又背着手上了楼。
聂飞回到了办公室,就开始思索起来了接下来的动作,现在他就是需要等一个机会,给何中美制造一个机会。
杨德凯在被聂飞扇了两耳光踹了一脚之后就回家了,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又对着镜子照了老半天,在家里等了两个多小时,脸上的红印记才逐渐消散,但是他也没等印迹完全消散就驱车去了县政府。
“马县长,您可要为我做主啊!”杨德凯跑到马光严的办公室就哭诉开了。“这聂飞简直无法无天,居然在会议室就扇我耳光,还踹我,他哪里是扇我的耳光,这简直就是在打您的脸呐!”
“您看看,我这脸到现在都是红的呢,还好没肿,要不然就真的没脸见人了!”杨德凯就哭丧着脸道,又把那张脸往马光严面前凑了凑。
“这个聂飞,简直是不像话!”马光严就看了杨德凯一眼,他知道这时候应该安抚杨德凯一下。“他想干什么,难道想无法无天不成!”
“我看他眼里就根本没有县政府,根本没有法律!”杨德凯就趁机说了一句。
“他打你,也不是无缘无故打你,该不会是你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吧?”马光严就淡淡地说了一句,这典型的给一颗糖,又打他一下了,这家伙知道,杨德凯在经开区估计太嚣张了,毕竟再怎么说,聂飞哪怕再嚣张,但也不会嚣张到不问缘由就打人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