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些女人们也是聂飞内心中感觉最幸福的地方,因为她们每个人心里都装着聂飞,无时无刻不在为他着想,将手机给充上电,聂飞才缓缓地进入梦乡,第二天闹钟一闹,他就起库收拾吃早餐,步行到了县政府去上班。
现在测量的工作已经做完了,聂飞就准备打算让曾永安派施工队伍进场开工了,结果电话刚拿出来,办公室的门就敲响了。
聂飞嘴角就微微一笑,心道这么一大早就来找自己的就没有别人了,于是他就整理了一下衣服,抖好了“副县长”的威风道了一声请进,门把手才转动着打开了。
“聂县长早!”是罗安生的秘书进来了,这家伙油头粉面带着三角眼,眼珠子下意识地就在聂飞的办公室环视了一圈。“罗县长让我来请您去他的办公室商量一下事情,您看您现在如果有空的话……”
秘书还是很聪明的,用征询的口气说如果您现在有空的话,言下之意就是罗大县长希望你现在就要过去,哪怕手上有事你也先给放下。
“没说是什么事吗?”聂飞就淡淡地道,其实他心里明白得很,罗安生看到那张测量好的交通地图坐不住了,这是要找聂飞来商量呢。
“没说。”秘书便笑着道,“再说了领导的事情我们做秘书的哪里能去打探猜得到的?聂县长您现在要是有空的话就移驾过去一趟吧。”
“嗯!”聂飞便点点头,带着一丝威严就直接过去了,既然是罗安生找他,所以也不用等什么,聂飞直接敲门等里面说了一声请进他就进去了。
“聂飞同志来了啊!”罗安生正在埋头写文件,看到聂飞进来脸上就挂起了笑意,一伸手就把抽屉里的一包好烟给拿了出来便从办公桌后面绕了过来,做出一副热情的样子指了指会客沙发。“坐!小赵给聂飞同志倒茶!”
“罗县长找我有什么事情?”聂飞就笑着道,秘书的速度也很快,将茶给泡好就出去了,留下两个人在里面谈事情。
“是这样的,昨天你们测量完毕之后,交通局的张世贵同志就过来给我汇报了相关的情况。”罗安生便笑着说道。“我也看了你们测量的路线,聂飞同志啊,我的意见咱们就不要擅自改变线路了,毕竟这些村民都是走老路走习惯了的。”
“这个恐怕有些困难啊!”聂飞一听心里就乐了,罗安生这家伙是想不用自己费什么神就把事情给做了,哪有那么容易的事儿?
“罗县长,这件事我也不瞒你,如今虽然企业家多,但真正你看愿意拿出钱来做善事的企业有多少?”聂飞脸上就露出一副为难的表情来。“就这两条路的资金,都还是我在咱们洪涯县的那些企业当中去求爷爷告乃乃给求过来的。”
“洪涯县虽然经济比丰城县好要一些,但是你要知道这县里的企业家也没多少钱,人家愿意拿出钱来修这条路已经是很不容易了啊!”聂飞就摆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来。
“要不你跟人家去谈谈?”罗安生还是不甘心,依旧说道,他太明白如果按照这条直路走的话,将要面临的问题,如果说一些人是视钱如命的话,那么这些山民可是视土地如命,这就是他们的饭碗,如果自己不搞定这些村民,这条路就修不成啊。
“这样吧,我现在就打电话,你在旁边听听!”聂飞佯作思索了一下便道,拿出手机便翻开电话簿找到了曾永安的电话,他也不怕罗安生看见,反正名字存的是曾董事长,这是聂飞才跟曾永安认识的时候就存的,也一直没改过,姓曾的董事长多了去了,天知道是哪个曾董事长?
“曾董事长你好,我是聂飞啊!”电话接通后聂飞便笑着道。“有个事情我想跟你商量商量!”
“是聂书记啊!”曾永安那边就笑着道。“你说!”
“是这样的,首先我很感谢您愿意为丰城县做出的善举,昨天你请的施工队伍已经测量完毕了,我也把相关的情况给这边的罗县长汇报了一下,丰城县的意思呢,看是不是直接就在原有的道路上拓宽硬化,就不要再改道了。”聂飞就征询道。
“聂书记,您也别怪我不给您面子。”曾永安最后就撂下了话了,做出一副不愿意再纠缠这件事的架势。“他们丰城县愿意修这路,就按照我的方案,我能节省一点是一点,他们要是不干,那我就不洗了。”
“谁愿意多掏几十万给他修就来掏,我是没那个闲钱去搞的。”曾永安又喋喋不休地道。“当个领导一点事儿都不想,全都推给别人干,那这县长还不如让我来当呢!聂书记,这可不是我不给你面子啊,实在是丰城县做人做事太不地道了,要饭呐?要饭的也要跟我说两句好话啊!他们这算啥?还让你来跟我说?”
“我也是想着咱俩关系近一点嘛!”聂飞就笑着说道,就看了罗安生一眼。“那就打扰曾董事长了,先就这样吧,这路咱们肯定还是要修的,你也不要往心里去。”。两人又寒暄了几句聂飞便挂了电话。
“罗县长,这个……”聂飞就装出一副很为难的样子。“都不容易,这个曾董事长是给人做代加工做鞋子的,你也知道现在沿海省份鞋厂多,竞争力大,人家愿意那几百万出来已经是很不容易了。”
“另外一条路呢?”罗安生把心里的脾气酝酿了很久才压下去,心里那个气啊,刚才曾永安那句把丰城县的干部比作是要饭的,要不是强压着心里的怒火,罗安生是真想一把就把电话夺过来给摔了,马匹的,这简直是赤果果地侮辱人呐!聂飞也是觉着这曾永安嘴巴太厉害了,骂人不带脏字儿,看把这罗安生给气成什么样儿了。
“另一条路咱们跟测量队的人好好说说,尽量在原有道路上拓宽硬化吧。”罗安生便低沉地道。
“另一条路他们昨天派出的是两支测量队伍,都已经测量完毕了。”聂飞就摆摆手道,昨天他干嘛要千方百计地阻止刘达跟外面联系,那就是等这两支队伍一测量完毕,那就把这件事给定下来,罗安生想干扰都无法去干扰。
“这……”罗安生心里这个气啊,马匹的,合着两条路的线路都已经全部测量完了?”我主要是考虑到一个问题。”
“罗县长请说!”聂飞就笑着道!“有什么问题?罗县长请说出来,咱们一起商量着解决!”
“因为老路是已经修了有一些年头的了,而且经过日积月累地碾压都已经很实在了。”罗安生就笑着道,这个理由还是昨天张世贵教他的呢,在协商无果的结局上,他就只好把这一条给搬出来了。“聂飞同志你看什么时候再跟那位企业家去个电话说一下这个情况,毕竟从老路上走更加能确保质量啊!要是新修的路没多少时间就沉降了,那就不好了嘛!”
“这一点罗县长你就不要担忧了!”聂飞就笑着道,“现在的道路施工技术都是相当成熟的,照你这么说的话,现在城市扩建,哪条街道不是新修的,难道就不能用了?”
“那既然这样的话……”罗安生就心道看来这招也行不通了,心中就郁闷得,这是逼得给老子增加破事情嘛!
“罗县长,要不这样吧!”聂飞见罗安生为难他也就就做出一副很为难的样子来,想了想又做出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来,“我看这个曾董事长既然不肯听你的,那干脆这路就不要修了,我再去找投资,我还不相信,就找不到一两个愿意做善事的老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