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租房子,有时候碰到房东临时要收回房子,还得到处去找,漂泊流浪的日子过烦躁了。”江果就笑着道。
“这个你拿去,里面有一百多万,ju体多少我也没怎么关注。”聂飞就把钱包拿了出来,将一张卡掏了出来。“密码是584520,明天请个假,去把贷款全还了。”
“你贪污了?”江果一把就捂住了嘴巴。
“臭丫头你想哪里去了!”聂飞就没好气地在江果头上点了一下,“我爸那座加工厂在那里立着是白立的啊?”
现在聂长根的加工厂生意越来越好,虽然他念书不多,但也知道当贪官肯定没好下场,唯一的方法就是挣点钱给聂飞存着,聂飞有了合法的经济来源,也就不会想着去利用公职身份搞钱了,所以他每个月的净收入都会划拨一些到聂飞的账户上,从最开始一个月存个一两万到后面一个月存个五六万,不到三年的时间,这卡上也都存了百十来万了。
这些钱聂飞基本上没动,房子他住的是古言的,车子开的是古言的,平时也就是日常开销和汽车加油物业费以及请客吃饭,一个月下来也花销不了多少,所以这卡里的钱他基本上没动过,只是他的工资每个月是花得光光的了。
给钱给江果让她去还房贷也不是聂飞临时起意,而是他觉得挺亏欠这妮子的,要以江果的长相、身材、工作来讲,她要是在省城想找个有经济能力的或者说有一定身份地位的男朋友那真的是一件很轻松的事情。
其实在体制中和事业单位里,单身有学历有长相的女人都是香饽饽,不少人都愿意给这样的女孩子去做媒,特别是给一些领导的儿子做媒,以江果现在等到条件,如果说有省领导的儿子在追江果,聂飞都会相信。
所以这妮子完全没必要把心思耗在他身上的,可是江果却一直守身如玉地在等着他,这让聂飞十分感动,虽然不能常在省城,但是在经济上,聂飞还是能付出一些的。
“一百多万,你说给我就给我啊?”江果就笑盈盈地看着聂飞,一把就将卡给收下了。“那我可就拿了,你别后悔啊!”
“后悔什么,我人都给你了,还舍不得这一百多万?”聂飞就笑着说道,“剩下的就放你这里,现在我好歹也是个不折不扣的富二代,农村土豪之子!”
“德行的你!”江果就笑了,把这张卡又塞到了聂飞手里。“拿着,没结婚,我才不用你的大票子呢,等以后结了婚,你的钱必须得归我管!免得你拿出去搞三搞四。”刚才她拿那张卡不过是跟聂飞闹着玩罢了,江果现在也不可能拿聂飞这么多钱,她有不是社会上那种为了钱跟男朋友在一起的拜金女。
“行行行,等结了婚,你想管啥管啥!”聂飞就笑着道,江果看了看时间,就跑进了卧室,拿了一条白色的浴袍出来。
“都快十点了,去冲个澡吧,卫生间的搁架上有新的牙膏。”江果就笑着道,“洗好了到库上躺着聊,站着聊天不嫌累啊?我的浴袍小了点,但在家里也没什么关系,果奔都没事,又没外人。”
“好嘞!”聂飞答应了一声,拿了浴袍便去了卫生间,江果则是笑了笑,一脸甜蜜地进了房间,将自己身上的衣物都给脱掉了,露出白皙富有魅力的身体,轻轻地钻进了空调被里。
过了一阵子,聂飞就进来了,江果看着她,脸色腾的一下就红了,“噗嗤”一声就笑出声来,这家伙什么都没穿就进来了,一条“黄鳝”在下面摇摇晃晃。“给你的浴袍怎么没用啊?”
“穿不了!”聂飞就笑着道。“你不想想你一米六的个头,我一米八,身形也不一样,不是你说的嘛,反正没外人,果奔也没事!”
“赶紧进被窝。”江果就掀开了空调被,她那美丽的身体也露出一点出来,白花花的大白兔尤为惹眼。“开着空调呢,一会吹感冒了。”
“哎!”聂飞笑着答应了一声,一咕噜便钻了进去,江果就赶紧往这家伙的怀里钻,聂飞顺势就把江果给搂住了,手就放在这妮子的胸部上,轻轻地这么揉着捏着,弄得江果身体颤抖了一下,缓缓地,手就往下面伸去,抓住底下的那条高昂着龙头的龙,轻轻地套弄着,而聂飞的另一只手则是放到了江果的下面轻轻地婆娑着。
“在省城多待几天回去好不好?”江果就可怜巴巴地昂着脑袋望着聂飞道。“反正都毕业了,不如多待几天。”
“怕是不行啊!”聂飞就苦笑一声,在这妮子的额头上亲了一口。“今年的县处级培训班跟往年不一样,我们这四十号人全部都被下放到下面的各个区县去挂职锻炼,为期一个月,明天就得出发。”
“你被分到了哪里?”江果就显得有些失望,不过她也没办法,工作就是这个样子,特别是她也是在省报社,知道这公家单位的命令下来了,一般来说,都没人去拒绝和反对的,聂飞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武元市的丰城县。”聂飞就笑着道。“挂职副县长,跟我一个同学一起。”
“丰城县啊?”江果就嘟囔了一声。“那么远,而且条件也不好。”
“你知道那个地方?”聂飞一楞,心说对啊,江果作为省报社的记者,肯定全省很多地方都跑过,而且也了解,不如跟她打听一些情况,也好做到心里有数,毕竟明天就要出发,也没有时间去查丰城县的资料了。
“去过一次,丰城县很落后,因为武元市已经是在东江省的边缘了,而丰城县又和隔壁的临安省接壤,你知道临安省就是一个少数民族居多的省份,经济落后,十八年前,丰城县其实是属于临安省管辖的,只是后来行政区域调整,给划分到了东江省这边,给了武元市管辖。”江果就把大概情况给介绍了一下。
“咱们东江省的经济条件比临安省强不少,十八年了,丰城县应该要好很多了吧?”聂飞就问道。
“难,少数民族不开化,你想想港桥乡的村里是多久才通的公路?”江果就问道。“几十年以来直到你才打破了乡里没有乡村公路的历史,你就可以想而知比洪涯县还落后的一个县城会是个什么样子!”
“也是啊!”聂飞就点头道,心中就有些郁闷了,看来这次分工,是顾章有意在给自己下烂药啊!平日里施东跟他走得近,所以施东这次也遭受了无妄之灾了。
“我们平时去其他区县采访,为了工作方便一般都是住县城的酒店的。”江果就说道。“我们关于丰城县的报道,一般都是让他们本地报社或者武元市报社给我们信息稿,除非是必要情况,我们是根本不会去的,上次去采访,都是住的武元市区,一早出发,然后采访完毕之后连夜都赶回市区。”
“照你这么一说,我这次去可是要做好受苦受难的准备啊!”聂飞就苦笑着道。“不过也没关系,反正只有一个月时间。”
“唉!”江果这时候就无奈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