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飞这几天让这些企业们都给调查了一下,因为这些企业大部分员工都是六零后甚至是五零后,这部分员工中很多都是农村户口,而且有相当一部分人都是入过党的,那么如何有效地组织这些党员,让他们有一种找到组织的感觉,这成了摆在聂飞面前需要去做的工作。
聂飞觉得,需要保持这些党员的先进性,就是要让他们时刻觉得自己还是个党员,现在在新闻上时常都能看到这样的消息,在一些意外发生的时候,就会有党员奋不顾身地站出来,就因为党员二字。
而这些员工现在甚至有的都出现了拖欠党费的情况了,倒不是说他们舍不得那点钱,而是因为不记得了,因为平时他们也没有参与什么党的事物,每天都是上班下班,甚至有时候把自己是党员都给忘记掉了,所以聂飞觉得,作为经开区的党工委书记,他有必要把这个问题给重视起来。
“另外成立党支部的话,他们还可以在工人当中发现那些思想先进、脚踏实地的人,吸引他们进入咱们的组织。”聂飞就笑着说道。“咱们搞党建工作,不就是做这些事情吗?”
“聂书记说得很对!”葛文华就点头道,在体制中经常有人说,想要搞权,那就进丨党丨委,想要搞钱那就进政府,其实丨党丨委虽然在城市建设、经济发展上不及行政单位那样贡献大,但是丨党丨委的本身工作,就是加强党的建设、保持党的先进性。
以前经开区的几任党工委书记都没有去往这方面发展,因为他们觉得经开区的很多企业都是属于小型企业没有那个必要,葛文华作为专职副书记虽然建议过,但也最后不了了之了。
“那么我们就把这些企业的老总们给召集起来说一下这个事情吧。”赵文红就笑着说道,她觉着聂飞不管是走到哪个岗位,都能出其不意地搞一些新花样出来,而且这花样搞得还挺有板有眼,跟着这样的领导能干出成绩,聂飞在前面冲锋,他们在后面摇旗呐喊,最后自己还能分得一些好处。
“那这件事就抓紧点办。”聂飞就笑着说道,这件事敲定了之后,赵文红便行动了起来,将这些企业家们都给召集了起来,这个会议由聂飞亲自来主持。
当然聂飞在经开区的这些动作杨德凯自然也知道,也都一股脑地报告给了马光严。
“让他搞吧,他的工作跟你也不冲突。”马光严就对杨德凯说道。“你上次说的那件事要抓紧时间搞好才,这才是正经事。”
“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赵文红就笑着看向聂飞的背影笑着自言自语道。“你这位置要换了杨德凯来坐,那不知道要高兴成什么样子呢!你还挑三拣四的。”
回到办公室之后,聂飞就开始看起材料来,接下来的日子他也是这么过着,每天都是千篇一律,唯一的一点不同就是各个企业将他们公司的党员人数以及名单都给整理上报到了党工委这边,并且每个企业的党支部成立工作也进行得如火如荼,聂飞还特地让葛文华去负责这件事情,给这些企业们解答一些问题之类的,争取早日把企业党支部给建设完成,也算是聂飞上任党工委书记之后的一件大事。
快到下班的时候,聂飞就接到了秦雅路来的电话,让他今晚不要出去应酬,说他父亲到洪涯县来了,聂飞又赶紧给秦继业去了个电话。
“我只是过来看一下工程的进度。”秦继业笑着道。“顺便也过来看看闺女和你怎么样,干脆你就不要先急着回来,咱们在美多集团的工地碰头。”
“那好吧!”聂飞笑了笑道,秦继业难得过来一趟,他必须得作陪,而且秦继业说让他在工地碰头,就表示秦继业不想让其他的人知道他过来了。
下了班之后聂飞直接让司机开车走了,在办公室里待了一阵子,聂飞就慢悠悠地往美多集团的工地走去,虽然单位的下班了,但是现在工地上正干得如火如荼,如今气温开始变热,工地上下午开工的时间较晚,晚上就要多做一会了,等了没多久,一声喇叭将聂飞的眼神给拉了过去,一辆奔驰悄无声息地就滑行到了聂飞的身边。
“聂先生好!”赵东渠从驾驶室下来,跟聂飞打了声招呼就赶紧去拉开了后座的车门,秦继业就从后座出来了。
“秦叔叔!”聂飞赶紧打了声招呼,秦继业只是笑着点了点头,赵东渠若有似无地看了聂飞一眼,便走到一旁去了,聂飞也不是刚进入仕途的小白,赵东渠的这种眼神他自然也感受到了。
不过聂飞却是很奇怪,为什么自己总能感觉到赵东渠好像在看他?但是当他看向赵东渠的时候,他的眼神却压根没在自己身上,聂飞有些迷糊,不过现在他也不去想这个问题。
“现在工地基本上已经进行得差不多了啊!”秦继业就看着工地里面道,他这次过来,连驻守在工地的现场代表都没有惊动,毕竟工程的进度都是上报到公司里的,秦继业只是过来看看罢了。
“据我的估计,应该在今年下半年就可以试运行了。”聂飞就笑着道,美多集团的资金很充足,所以工程进度也非常快,楼体的框架大部分都已经封顶了,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厂房砌墙、内部装修以及厂区绿化以及设备安装调试等。
“你这小子,听说你挺不错的嘛!”秦继业在街道外面走了一段路就笑着道。“现在已经是经开区的书记了,这很好!”
“找不到发展方向了啊!”聂飞就笑着道。“我宁愿每天有大把的事情让我干,而不是每天窝在办公室里搞搞党建材料,听听别人的汇报。”
“每个成功的人的成长期,总会有一段时间最无聊的煎熬,你要熬过去。”秦继业就笑着说道。“并且你也别忘了,你的对手还在,他们也许只是暂时蛰伏起来,只要身在体制,你就没有一劳永逸的时候,这时候的无聊,只是暂时歇歇罢了。”
“说得您好像在体制里待了很长时间一样。”聂飞就笑着道。
“你这小子,混体制跟咱们私企是一样的。”秦继业便笑着道。“因为人的本性就是如此,好了,不讲这个话题了,说说你和雅璐的事情吧。”
在远处跟着秦继业的赵东渠这时候荫沉着脸看着正在跟秦继业笑着谈话的聂飞,心中显得颇为不平衡,但他也只能是这么远远地跟着,手里一直抓着手机,可是却没有任何动作。
“我跟雅璐什么事儿?”聂飞就狐疑地问道。
“你们在一起同丨居丨这么久了,也应该快两年了吧?”秦继业便问道。
“差不多了。”聂飞想了想,他还是水务局局长的时候秦雅路就搬过来住的,到现在差不多两年。“这有什么问题?”
“你说呢?”秦继业就板着脸。“你们同丨居丨两年都没什么动静,是不是身体上有什么……”
“秦叔叔你真想多了。”聂飞被弄得哭笑不得。“我们俩现在都还没考虑那些事情呢,再说,咱俩的事情我们都商量过,等过一段时间再说。”
聂飞就心道难不成秦继业是过来施加压力的?毕竟两人在一起快两年了,也不谈婚论嫁,又不是异地恋,这每天都在一起也不考虑这个问题,的确是让人家父母觉得很不对劲。
“你们这些年轻人啊!”秦继业就恨铁不成钢地看了聂飞一眼。“可惜我这次来洪涯县没多少时间,要不然我真想见见你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