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个问题并不是很急迫,但是聂飞觉得还是要重视起来,戴民龙也承诺会加强稽查人员的沿街巡逻,把这些都给搞完之后,聂飞才躺在库上无奈地叹口气,人生处处都是充满了荫险,不过他这次也决定要好好地反击一把。
很快,网络公司这边跟那十个被骗的受害者的官司也进入了实质性的审理阶段,第一次庭审在今日开庭,聂飞作为管委会的主任也准备去参加,毕竟这个公司是在他的努力之下建设起来的。
等聂飞的车到达法院门口的时候,网络公司的人也刚好过来这边,赵文红还要去被告室做准备,这次网络公司这边出庭的是总经理赵文红,有律师陪着,李玲是过来听审的。
“你也不要紧张。”聂飞就对赵文红说道。“本身咱们作为一个中间平台在这种事情上的责任是非常小的,而且基本上后面也不会对公司造成什么样实质性的伤害。”
“话是这么说,但第一次当被告还是有些心情紧张。”赵文红就苦笑一声,正说着话呢,法院的的自动门外面就传来一声车喇叭的声音,聂飞扭头看过去,心道难不成哪位领导还过来了?
一般法院除了自己的车辆之外,对于其他车辆的管控还是比较严格的,不过门卫却是直接把自动门给打开了,等车子进来的时候,聂飞的脸色就荫沉了一些,这是洪涯县的第三号座驾,也就是马光严的。
“有些人还来听审啊!”聂飞心中就冷笑一声,马光严的车子直接在聂飞跟前就停住了,这家伙推开车门就下来了。
“聂飞同志也在啊!”马光严就笑着说道,又看向了一边的赵文红。“文红同志今天作为被告心里也不要紧张,毕竟这件事跟网络公司是没多大关系的嘛!”
“当然没多大关系!”聂飞就笑着接茬道。“只是有一些心怀叵测的人在后面瞎胡搞,马副县长,这种人真是可恨,你说是吧?”
“是啊是啊!”马光严就呵呵笑了两声,就背起双手。“我先进去了,聂飞同志你也赶紧进来吧,估计都快开始了。”
“马副县长先请!”聂飞就笑着道,他心里清楚得很,这次撺掇这十个人来起诉网络公司的,百分之百就是马光严。
在原地站着跟赵文红又聊了两句,她就先去准备了,李玲是来听审的倒不用跟着一起去,而是跟聂飞慢悠悠地往法院里面走去。
“聂主任,你觉得咱们这次能赢吗?”李玲就颇为担忧地说道。“要是人家打赢了的话,公司得赔钱呢。”
“你放心吧,这次官司肯定是能赢的。”聂飞就笑着道,对这点倒是颇为自信,因为聂飞现在是越来越了解马光严的这些招数了,他知道其实马光严撺掇这些人来找网络公司打官司,压根也没想过他们能打赢这场官司。
马光严只需要制造一个话题罢了,他需要制造话题在网络上以及现实中去做自己的一些事情,至于是什么事,聂飞现在还猜不到,因为网络公司不可能因为赔点钱就要解散,那政府下了力气办这个公司,不到半年就解散,岂不是闹着玩的吗?马光严不是认识不到这一点。
两人走到法庭里,庭审席上分为两部分,一边坐着的是原告的家属,这次来的人还有点多,基本上快把那边给坐满了。
被告席这边倒是稀稀拉拉的几个人,网络公司的几个几个部门负责人也已经早就进来了,跟聂飞打了个招呼之后,聂飞就看到了坐在前面的马光严。
“聂主任,咱们要过去吗?”李玲就低声问道,她知道聂飞跟马光严不对付,但好歹对方是个领导。
“懒得过去。”聂飞就看了马光严的后脑勺一眼道。“咱们坐咱们的,跟他坐在一起,别被坏人的气味给传染了!”
“哦!”李玲说了一声,便跟着聂飞到了中间的一排没有人坐的位置上挑了个位置坐下来,聂飞就坐在李玲的旁边,这妮子其实心里挺高兴的,整个一排就他们两个人,这让李玲突然有一种去电影院看专场电影一般的感觉。
很快开庭的时间也到了,原告那边加上律师的阵容看起来还比较强大,被告这边就只有赵文红和律师两个人。
“哎……你们!”马光严刚才一直被聂飞给气得七窍生烟呢,刚才那家伙甩出那些话来,连马光严都不知道该怎么去接嘴了,现在眼看着这些家属和受骗者们相继离去,马光严突然有一种无力的感觉,脸色都黑了下来,马匹的,今天简直是太丢脸了啊。。..
“师傅,刚才那个管委会主任真牛,敢跟副县长这么讲话,是不是他是什么大官的儿子啊,这么牛气哄哄的。”法庭门口刚才因为哄闹就来了两个法警,不过看到马副县长在里面就没敢进去,等马光严走了,一个还挂着实习警员警衔的人便低声问道。
“那是聂飞,在咱们洪涯县号称是斗战胜佛,以前还是个副科的时候就敢跟公丨安丨局局长对干,现在人家可是副处,跟常务副县长对干,那不是小菜一碟?以后自己机灵点!”年长的一个法警便低声说道。“以后机灵点!”
回去的时候,赵文红和李玲都坐的聂飞的车,三人在车里心情倒是舒爽了很多,也在谈论法庭上的事情。
“聂主任,你刚才可真是太牛了!”李玲就不禁笑道。“你看看你,把马光严给说得一点脾气都没有!你说你怎么就这么大的胆子呢?”
“他好意思跟我对干吗?”聂飞就笑着说道,其实聂飞刚才是有意要出马光严的丑,他知道马光严主动去跟这些受骗者家属讲话,无非就是想做什么承诺之类的,聂飞会不会让他去做那些?
马光严要是一旦说出口了,等到在县领导班子会议上,这家伙立刻就会摆出一副“民意不可违”的架势来,虽然现在很多领导都没把民意这个东西挂在心上的。
但是一旦民意这个东西摆在桌面上了,那还真是不少领导要正视的问题,这些东西,放在心术正的人那里,倒是没什么,要是放在有歪心思的人那里,那就是用来攻击别人的工ju,所以聂飞就不让他去做什么承诺。
反正老子有钱,我不让公家来出,本身法院就判网络公司一人赔偿两千,那也就是两万,剩余八万我聂某人来出!
当年在港桥乡修路和搞桃花坞,他只不过是个穷小子都敢掏几万块的家底出来做,现在聂长根在他卡里存了上百万了,掏八万块出来摆平你马光严,有什么不可以?关键是这件事他想赶紧解决,后面还要给马光严一个反击呢。
“有句话叫做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赵文红就笑着道,“马光严要在民众保持领导的形象,聂主任可不用,他本来就是……”
“他本来就是啥?”李玲就问道,赵文红就笑了笑,没好意思说。
“我本来就是个无奈,怕什么。”聂飞就笑着道。“马光严已经把我的脾气给摸透了,知道我就是个泥腿子,他很明白,如果他当时跟我干起来,那我绝对不会给他面子,反正我做傻事都是豁出去的,当初我一个小副科,在县里的会议上就敢说梁博文破案能力不行,他马光严又不是没见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