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聂副主任。”刘安环视了一眼这些石灰线条以及到处c`ha着的小红旗,脸上颇为自豪。“选我们安商集团来做,那是正确的选择吧?看看我们的速度,不管是拨款也好,还是项目的进度也罢,那都是非常快的。”
“有钱啥都好办!”聂飞就冷笑了一声。“希望刘总以后不会因为补偿款的问题跟这些村民发生冲突吧。”
“这个你不用担心,你问问这两位村长,补偿款是不是一次性到位的?”刘安颇为骄傲地说道。“我们安商集团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钱,我刘某人也是一样!”
胡连道和赵克龙就尴尬地看了聂飞一眼,他们也品出来刘安这话里的意思了,这是在给聂飞难看呢,不过话又说回来,这话聂飞还真是不好接茬,聂飞要说质疑,那刘安只用我补偿给这些村民就一个多亿了,难道还不叫有钱?有本事你聂飞来给?
不过想了想,聂飞还是打算试探一下,反正刘安这家伙没长脑子。
“刘总,据我所知你不过是安商集团联合的一个小股东吧?”聂飞就一脸不屑地冷笑着道。“要说这一个多亿的补偿款,那也是人家安商集团拿大头,你顶多不过是出点小钱罢了,要不然这开发商的名头就该是你的城市投资公司,不是安商集团了。”
“安商集团?”刘安就冷笑了一声。“我告诉你,这钱还真就是我出……”
“刘少,时间也差不多了吧?”舒景华和杨德凯刚才在那边安排挖机司机,一走过来就听见刘安在这里大放厥词便赶紧出声打断道,他心道马匹的,这家伙还真是个白痴,也幸亏没有再继续混体制了,要不然还不得让人玩死?
把聂飞叫过来显摆一番的心态舒景华能理解,但是显摆到最后忘乎所以什么话都往外说,那就是个二百五了,要不是看在钱的份上,舒景华是真的不想跟刘安这种人合作。
“那就开始吧!”刘安有些郁闷地看了舒景华一眼,心道马匹的老子还打算嘚瑟两下呢,就被打断了。
一般工地开工,在洪涯县都是要印期的,就是选个吉利的良辰吉日,而且要津确到时辰,在那个时辰上动第一铲子土,这个时辰还要符合主要人物的生辰八字,也就是根据刘安的生辰八字来的,所以他们今天才会拉两台挖机过来,先动个土。
因为这个项目是跟经开区签订的合同,搞那些什么传统的封建迷信的东西肯定是不合时宜,所以刘安就让村委会这边准备了一些鞭炮,毕竟村干部又没有纳入行政编制,搞点这种东西又无所谓。
舒景华掐着时间,挖掘机也已经发动了,直到时间一到,这家伙一声令下,村干部便指挥着村民点鞭炮,在噼里啪啦的鞭炮声中,两台挖掘机便轰隆隆地挥舞着挖臂挖下了第一铲土,这就算是开工了。
不过挖机并没有停,而是接着挖,这两台挖机算是先头部队,在这里把一些该平整的场地平整出来,以后需要在这边搭建公棚、堆料场等设施的,聂飞看着这两台忙活的挖机心道挖吧挖吧,等你们平整好,以后老子就正好接收,气死你们俩个g`ui孙子。
“刘少,你说你也是,跟聂飞说那么多干什么啊。”舒景华把刘安拉到一边就对他说道,虽然心里不爽,但他还是极力克制着内心的不满。“这家伙就是个鬼津鬼津的货,要是知道了咱们这些内幕,恐怕会搞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出来。”
“怕个屁!”刘安对此丝毫不以为然。“老舒你就是太敏感,我看啊,你这家伙是以前被聂飞给整怕了,现在这个项目合同都签了,安商集团跟我的转让协议也签了,他聂飞就算再能折腾,能让洪涯县政府出尔反尔违反合同,那样也行啊,赔百分之三十的违约金给我,我拿着这几千万也能过过潇洒日子了,可他聂飞敢吗?洪涯县政府敢吗?给他们十个八个豹子胆也不敢这么干!”
“总之小心驶得万年船!”舒景华心中极其不爽,马匹的,老子好心好意提醒你,你丫的还不当回事,要不是里面牵扯到了老子的一些东西,大爷才这么好心来提醒你呢。
“我知道!”刘安便有些不耐烦地说了一句。“现在已经差不多搞好了吧?搞好了就赶紧撤了吧,我还有事呢。”
“你有事就去办吧,一会我找辆出租车就回市里了。”舒景华见自己意思表达清楚了也就行了,他知道这家伙来了洪涯县肯定又会去缠着秦继业的闺女,继续表现自己的能耐去了,不过他是一点都不看好这白痴。“有些话,该说的才说,不该说的一定不要瞎说!”
“知道知道!”刘安不耐烦地摆摆手,他觉得舒景华有些啰嗦了,这家伙胆子太小了,于是这家伙也迫不及待了。“那咱们就走吧!”
把事情给弄完,两人就跟杨德凯打了个招呼走了,挖机司机这边杨德凯也有安排,等下午的时候派车过来接一下,安置区那边有旅馆,把他们安排一下就可以了,餐馆也有,吃饭住宿都不成问题。
聂飞在现场看了一会,赵克龙和胡连道都觉得挺对不住聂飞的,躲躲闪闪的也就找借口走了,聂飞也就不打算在这里呆着了,钻进车里发动了回管委会,到了办公室,他就开始思索开了,今天得到的这些信息已经足够他展开下一步行动了,此刻聂飞再没有一点犹豫。
聂飞在办公室里思索下一步计划的时候,刘安这家伙此时已经开着车到了县医院,他又准备去找秦雅路聊聊天,挖聂飞的墙角了,这家伙始终觉得,当初秦雅路看不上他而喜欢上了聂飞,不是因为他长得丑,而是因为秦雅路觉得聂飞比他有能耐,现在这家伙就找到一个反击的点了。
在医院门口有几家花店,刘安特地去买了一束十二朵的玫瑰花,这才开进医院停好车,轻车熟路地到了秦雅路工作的护士站,虽然住院部这边经常有人送花,但很多都是送的康乃馨,像刘安这种抱着一束火红火红的玫瑰花过来,还是有些扎眼的,引来了不少人的目光,这让刘安感觉很不错。
“雅璐,我来看你了!”刘安厚着脸皮笑着在台前道,“上次过来跟县长他们应酬,没有准备,这次我特地给你准备了一束玫瑰花,你看喜欢吗?要喜欢的话,以后我每天都送一束!”
“哟,雅璐,这有人来橇你们家聂主任的墙角了啊!”一个女护士就笑了起来,脸上挂着一副暧昧的笑容,“你看,这火红的玫瑰,一般都代表了人家火热的心啊!”
“对啊对啊!”刘安便欣赏地看了一眼这个女护士,人家长得也很漂亮,可惜就是没秦雅路的家室,要不然也可以追求人家,他心道这女护士可真会说话。
“庸俗!”秦雅路就没好气地撇了那玫瑰花一眼。“拿走,我们这儿有对花粉过敏的患者,不要拿来祸害人家!”
“我这是一片心意……”刘安就嘀咕道。
“就是,正好我们这儿的花瓶还差一些花,那我就替雅璐收下了啊!”护士长就走了过来笑着道,一伸手就把那束花给接下来了,抱着鲜花四处看了一下,就把包装纸给拆开了,将这些话给c`ha到了一个花瓶中。
对此秦雅路也没说什么,那花瓶是一个同事拿过来的,放了很久了,护士长一直都说想要弄点花来c`ha,但一直也忘了去买,她也知道护士长没其他意思,纯粹就是借花献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