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还有件事儿我要跟你说一下。”秦雅路像是一下子想起来什么似的。“在你进纪委的这段时间里,刘安经常来我们医院。”
“那混蛋来医院干什么?”聂飞就问道,突然这家伙一下子就把身子给坐正了,刘安平时都呆在市里,到洪涯县就唯一的一件事情,那就是走马村的温泉项目,他就有种不好的预感,难道是温泉项目有什么纰漏?
“来耀武扬威呗!”秦雅路就不满地说道,“觉得自己出息了,拿下了温泉项目的开发权,然后又跑来跟我说你进了纪委出不来了,大有一副来劝我良禽择木而起的架势,我跟你说,你是没看见他那副小人得志的样子,被我给骂出医院了。”
“他们把温泉项目给拿下来了?”聂飞就吃惊地问道,一下子就站了起来。
“对啊,这家伙扯着虎皮,顶着别人的名头拿下了这一两个多亿的温泉项目开发权,现在可得意了。”秦雅路就说道。“他说安商集团实际上就是给他背个名儿罢了,等合同签了过几天,安商集团那边就会给他写一份股份转让协议,直接把整个温泉度假区的开发权全部都转让给他的公司。”
“他刘安能有那么多钱?”聂飞就冷笑一声。
“银行贷款呗。”秦雅路就道。“他老子好歹是副市长,有这么一个项目在,弄个几千万上亿也没什么问题的!”说罢秦雅路就把那天刘安说的给讲了一下。
“你确定他是这么说的?”聂飞就凝眉问道。
“人家都说酒后吐真言,应该差不多。”秦雅路点头道。
“那家伙当天来的时候就签了合同了,所以中午喝高了。。..”秦雅路就说道,不过很快她就转移了话题。“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刘安这狗东西是居然知道你被纪委给请去喝茶了?”
“而且这家伙居然还知道你是因为罗伊的事情被纪委请进去的。”秦雅路便说道。“当初纪委来找我的时候,估计是为了办案需要和套我的话,都没有把罗伊的事情给说出来,他们压根就不会去找刘安。”
“这事情跟他有关系?”聂飞一愣,心中就想到可能还真是这样,刘安的老子是刘民举,运用这一层关系可能还真能有不少人愿意效劳。
“我也追问过他,这家伙说有一个跟你有深仇大恨的人在后面搞鬼,至于是谁,他没说。”秦雅路就说道。“反正你这些日子都要小心点,不该出去鬼混就千万不要出去,免得又被人给拍了照,你能逃得了一次,第二次第三次呢?”
“要是……”秦雅路就斜眼看了一眼聂飞。“要是你生理需要实在是忍不了,我满足你。”
“你想太多了……”聂飞有些无语地看了秦雅路一眼,他的脑子里还在思索刚才秦雅路的话,刘安说的一个跟自己有深仇大恨的人,从以前筛选到现在,能谈得上跟自己有深仇大恨而且还有这么大本事的,应该只有一个,那就是舒景华!
聂飞的眼神都变得凌厉了一些了,这家伙还真是荫魂不散,而且现在的舒景华比以前更难对付了,以前这家伙就像个白痴,现在就像是蛰伏在暗处的毒蛇,时不时地趁着你不注意的时候伸长了脖子出来咬你一口,简直防不胜防!
“切,你以为我稀罕被你这头猪拱啊!”秦雅路见聂飞居然不想日自己,心里极度不舒服。“去去去,你继续鬼混去,总有一天你要死在女人肚皮上!”
“你想什么呢。”聂飞就无奈地笑了笑道。“别闹了,我在想一些事情,对了,晚上咱们出去吃吧,家里有菜吗?”
“必须出去吃啊!”秦雅路就说道。“得庆祝你平安归来,咱们吃小龙虾去!”
“成,大龙虾我也请你吃!”聂飞笑着道,去卫生间洗了个澡,反正也打算把今天一天都交给秦雅路了,县里的事情再怎么乱也就只能乱成这样子了,聂飞索性就不联系其他的什么,就躲在家里两个人窝在沙发上看电视,不过聂飞还是觉得,以后自己真的要小心了,吃一堑长一智,后面有人盯着,以后这些事情真的要当心点才是了。
到了晚上,两人相约一起出去吃了小龙虾才回到家里,虽然秦雅路又诱惑了聂飞一会,但是这家伙还是不为所动,最后这妮子就只能是失望地进了卧室,最后两人各自回房间休息,第二天一大早,聂飞就给张国忠去了个电话,对于聂飞出来,张国忠也非常惊喜,让他直接去县政府。
现在正是上班的时候,县政府不少人都是认识聂飞的,当这家伙走进县政府大楼的时候,不少人都用一种讶异的目光投过来,前两天张大县长才发出了通知,不允许以讹传讹,看来还是真的啊,聂飞这就已经堂而皇之的把关系给搞清楚了。
“哟,马副县长,你这一大早的就出去啊!”聂飞刚走到楼梯口就看到马光严夹着手包从楼上下来,这家伙便荫阳怪气地道。“张县长都回来了,马副县长还是那么忙啊!”
周围路过的人就不着痕迹地瞥了聂飞一眼,这家伙纪委走一遭,现在是越来越牛掰了啊,都敢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堂而皇之地讽剌起马光严来了。
聂飞早上给张国忠去电话的时候就大概听他讲了一下,这段时间县里一直是马光严在代理县长职务,所以度假区的合同也是在马光严的促成下签订的。
这家伙说这话,很明显就是在讽剌马光严了,讽剌马副县长这一门心思地相当县长,可惜是有那个想法没那个命,而且这话还有一个意思,就是在众人面前暗示,张大县长被市纪委请去喝茶,有可能就是马光严在背后暗中搞鬼,毕竟县里现在就马光严跟张国忠斗得厉害。
“难道就只能是张县长忙?我马某人就是吃干白饭的?”马光严自然明白聂飞这话中的意思,眉头一挑便道。
“我没那么说啊,那马副县长您该忙什么忙什么去吧!”聂飞就呵呵笑着道。“我说错话了,真是不好意思啊!”
马光严心中又是一怒,心道梁博文以前斗嘴皮子斗不过聂飞看来还是真的,聂飞这家伙现在不管说什么那都是话里有话,说该忙什么忙什么去,那不就是说让马光严好好地做他副县长的事情嘛!
讽剌了马光严几句,聂飞心里就舒坦多了,跟这家伙不荫不阳地打了声招呼就蹭蹭蹭地上了楼进了张国忠办公室外面的秘书间。
“马秘书,忙着呐?”聂飞哈哈笑着道。
“是聂主任来了啊!”马秘书见到聂飞便热情地迎了上去,张大县长上次可是都隐晦地提了自己以后的道路了,那就是跟聂飞一个阵营的,他知道,如果自己在仕途这条路想要长久混下去,以后张国忠如果退下去了,那就有可能要仰仗聂飞多多提拔自己了,所以虽然是县政府大秘,但马秘书在聂飞面前还是放低了姿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