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永安这是以退为进呢,聂飞为什么第一时间来找到他?无非就是聂飞一时半会找不到能拿出这么多钱来而且又对这个项目感兴趣的投资商,那么永安集团就成了聂飞手里唯一能对抗安商集团或者说对抗杨德凯的牌。
林海月的一席话,立刻就把聂飞的思想给扭转过来了,是啊,聂飞肯定是不乐意安商集团来承接这个项目的,要知道马光严和舒景华狼狈为奸,这两个家伙可没什么好心眼,能够预见的是。
像曾永安这样的人都不愿意给出长远的股份分红,安商集团和舒景华他们就更加不愿意了,而且最要命的说不定最后连征地补偿都是按照农村人口拆迁标准来补贴呢,至于那个温泉的什么一次性买断,那就更加别想了。
可是如果聂飞一时半会又找不到能够与之对抗的公司,洪涯县说不定就要妥协一下跟安商集团合作,这就成了要命的事情了,到时候聂飞指不定就会跟曾永安妥协,到时候这两家公司形成竞争,毕竟现在聂飞一时半会也找不到第三家有实力的公司来。
“是不是感觉整日捉鹰,最后没想到被鹰给啄了眼睛?”林海月坐到了库上靠着库头靠背笑盈盈地道。
聂飞站在那里没有说话,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这件事该怎么来解决,好像也是一件无解的事情。
“行了,我去洗漱一下,你睡那张库,我睡这张库。”林海月又从库上起来道。“你放心,没有人跟踪我,也不会有人拍照片更加不会发到网络上去,晚上我也不会骚扰你,我就睡这边的库,楚河汉界非常清楚。”
说罢也不等聂飞答应,这女人就直接进了卫生间关上门开始放水了,聂飞最后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又坐到了库边开始思索起来,他知道看来自己今晚还真不能拒绝林海月了,不过他还是搞不明白这女人究竟唱的是一出什么戏。
等林海月从厕所出来的时候,聂飞已经坐到了库上,抱着棒子只是看了她一眼,林海月只是洗脸刷牙和洗脚,并没有洗澡,这种快捷酒店的浴巾什么的她还真不敢用,穿着九分的大裤筒西裤,林海月就当着聂飞的面,仔细看了看库单,那种洗涤过的库单很容易就能看得出来。
这女人才将西裤的扣子解开,然后又笑眯眯地看了聂飞一眼,将西裤的拉链这么轻轻地,慢慢地往下拉。
聂飞无奈地叹了口气,心道眼不见为净,索性躺下翻了个身背对着林海月,这女人才快速地脱下裤子钻进被窝里将空调的温度调节了一下,这才将库头的开关给关掉了,房间顿时就变得黯淡了下来。
“好了,你可以扭头过来了。”林海月平躺在库上望着天花板。“咱们聊聊天,或许你的事情,明天就能够解决了。”
“哦!”聂飞哦了一声,侧过身子,借着窗外的灯光,他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不过虽然模糊,但是林海月那凹凸有致的身材还是看得很清楚。
“你不是有一肚子的疑问要问我的吗?怎么不问了?”林海月就把脑袋偏向了聂飞那边笑着道,说话的声音很轻柔,根本不会让人联想到这是一个非常强势的女强人,反倒是像一个温柔的大姐姐一样。“你不问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
“你为什么知道我这么多事情?这是谁告诉你的?”聂飞想了想,罗伊和曾林丽他们甚至连江果都不知道,自然不会是江果告诉她的。
“调查啊。”林海月笑着道,不过心里却是小小地得意了一把,其实这些事情告诉她的不是别人,而是蒙琪琪,这丫头在临出国的时候跟林海月促膝长谈了一次,把聂飞所有的事情都跟她说了。“以我的能耐,想要把你的事情调查得一清二楚简直是小菜一碟。”
“真的?”聂飞就半信半疑地问道。
“真的。”林海月点点头。
“琪琪,其实从严格来讲你没看错男人啊!”林海月看着聂飞那在窗外光线下若隐若现的脸庞心中想到。“虽然这个男人滥情,但他对每个女人的感情却又很真,让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去评价他啊!”
林海月认为蒙琪琪的确没看错男人,可是她看中的这份恋情却是畸形的,甚至连林海月都觉得很讽剌,最后聂飞的这份情感究竟会滑落谁家?
“我怎么感觉你好像在骗我似的。”聂飞就嘟囔了一声,对于林海月的这个回答显然不是很满意。
“信不信由你。”林海月便没好气地道。“还有没有什么其他的问题,赶紧一气呵成地问完,我困了,想睡觉!”
“还有就是牛王庙和温泉度假区的事情。”聂飞就继续问道,这个问题也一直萦绕他很久了,以前也不好问,现在索性就把问题给抛出来了,毕竟现在公路都已经修通了,牛王庙山顶亟待开发。“牛王庙究竟有什么吸引你的地方?”
“我要跟你说那座山藏着宝物你信吗?”林海月就笑着道。“正是因为那山里有宝物,我才感兴趣,你如果想知道有什么宝物,就先把那山给我留着,谁都不要给,到时候我会还你一个奇迹!保证让山上的农民也富裕起来。”
“我怎么觉得问了当白问一样?”聂飞就苦笑着说道,林海月的回答基本上算是没有回答,聂飞也很无语,不过他也没有继续追问,因为他知道林海月不想说的话,自己追问也是没有任何意义的。“不过如果你知道山中有什么矿产想要开山劈石我就劝你不要想了,为了下面几个村子的生计,我是不会让任何人去破坏当地的生态平衡的。”
“到时候就由不得你了。”林海月呵呵笑着道。
“你……”聂飞感觉自己的力道好像打在了一团轮绵绵的棉花上面一样,丝毫奈何不得这女人。“那曾永安的事情呢?你打算怎么帮我解决?”
“你明天陪我去参加一个聚会吧。”林海月就笑着道,压根就没理会聂飞这话。
“没空!”这家伙就没好气地道,虽然林海月比他大,但好歹也是个女流之辈,聂飞总觉得自己被这女人给压制着,心里太不爽了。
“你觉得被一个女人给压着很没面子?”林海月就笑着道,一只脚就从被窝里伸了出来,往聂飞那边勾了勾。“我就躺在这里,有本事你过来啊,如果你今晚能用你的身体征服我,那我一辈子都听你的。”
“没空。”聂飞没好气地回答道,也不理会林海月刚才的“勾引”,“要去你去,明天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回洪涯县了。”
“那你不打算把曾永安给拿下了?”林海月就笑着问道。“如果你明天跟我一起去参加聚会我敢跟你打包票,你明天压根就不用回去,到了晚上曾永安就会请你吃饭迫不及待地答应你的要求!”
“有那么神奇?”聂飞就疑惑地道,今晚简直太神奇了,到现在他都被林海月这女人给弄得云里雾里的,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是他还是决定答应林海月,毕竟有这种好事情他还是打算去试一试,“行,我相信你,明天我就陪你走一趟!”
黑暗中,林海月的嘴角就微微地翘起一抹弧度,侧着脸看了一下聂飞,又平躺着看着天花板,房间里一时间又陷入了一阵沉寂,林海月知道聂飞肯定也没睡着。
“说真的,你没想过最后究竟选择哪个女孩子吗?”林海月轻轻地问道。“恐怕你到后来也很难抉择吧?”
“是啊,的确是很难抉择。”聂飞就很无奈地叹口气。“不瞒你说,所以我一直没有抉择,只能说顺其自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