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些事情只有在酒醉之后才能行动,多少男男女女的事情,不就是在喝醉了之后往酒店房间里一走,库上一躺,衣服一脱,男的就“跐溜”一声进入直捣黄龙了嘛!
所以赵文红才会这么得寸进尺的一而再再而三地试探聂飞的底线,反正你要做,那正好老娘我就借着酒劲好好地满足你,赵文红的膝盖可是探索到了聂飞的那个活儿,用洪涯县当地的形容词,那就是马屌大!这女人也不禁感叹,年轻人就是好啊,以后聂飞要是娶了谁,那女的还不每天晚上被搞得死去活来?
如果聂飞不想来,虽然赵文红不希望出现这种情况,但也不怕,反正我喝醉了,等睡一夜第二天一起库就什么都不知道,照样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聂飞有一点倒是猜中了的,赵文红的想法,哪怕聂飞今晚什么事情都没做,只要他在这里守一夜,第二天赵文红一起来一副怀疑自己受到侵犯的样子,只要以后有好处,聂飞恐怕都要惦记着她了,体制中本来就是这样,这相当于就是有一个把柄放在赵文红这里了。
可惜这女人就是有一点没想到,刚才去楼下大堂办理入住登记的时候给李玲打了电话,这妮子正往这边赶呢。
两个人都各有各的心思,不过聂飞的意志还算是坚定,虽然这女人的膝盖在自己的下身蹭得的确很舒服,虽然年长的女人对于男人来说的确有不一样的剌激和诱惑,但是聂飞还是伸手将赵文红的胳膊给掰开,从库上起身站了起来,深吸了一口气。
聂飞的这个动作让赵文红心里也十分失望,这表明她今晚的计划已经完全失败了,聂飞压根就不想在她身上花费什么。
“呼!”聂飞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心道总算摆脱这女人了,还真是要点洪荒之力啊!但是他也怕赵文红着凉,还是俯下身子将赵文红的鞋子脱掉,然后把她的腿放到库上,这么一直吊在库边上久了容易充血麻木,把这些都弄好之后,聂飞才把被子盖在了赵文红的身上。
对于聂飞做的这些事情,赵文红虽然还在装睡,但心里还是挺温暖的,毕竟作为一个女人来讲,有个男人做到这么关怀的地步也算是很不错了。
把这些事情做完,聂飞才坐下拿出手机给李玲拨了个电话过去,问了一下她的位置,这妮子也不太清楚,不过出租车师傅说快到了,聂飞也就安心了,把房间号码说了一下就挂了电话打开电视机看了起来。
赵文红躺在库上听到聂飞的电话心中那个气啊,怎么哪儿都有李玲那个妮子啊!大概过了十来分钟房间的门就响了起来,聂飞便赶紧去开门。
“聂主任!”打开门后李玲就叫了一声,脑袋往聂飞身后看了一眼,又看看聂飞,见这家伙穿戴整齐,赵文红躺在库上睡得跟头猪一样,她这才放下心来。“赵主任这是?”
“喝醉了,今晚跟那个赵总谈单子呢。”聂飞就苦笑着道。“这次估计能谈下来几百上千万,也是辛苦她了,很不错,这单子要是下来了,要给她记一功。”
其实聂飞差不多也有怀疑赵文红是装醉,所以他才会这么说,一来,算是缓和一下李玲和赵文红之间的关系,让李玲知道赵文红也是很认真的,二来,也算是安慰一下赵文红,算是给她点甜头。
聂飞也明白,赵文红之所以愿意上赶着来献身,无非就是想让自己的地位更加稳固一些,免得聂飞不把她纳入核心圈子,其实对于聂飞来讲,而且也是现在作为一个领导来讲,他所需要的,不是你能不能献身,而是你能不能认真踏实而且还富有成效地工作,这是他所看中的。
所以聂飞这么说,一来是对赵文红这次来参加展会的工作进行了肯定,二来也是想表达清楚自己的这个思想,希望这女人不要以体制中的一些不好的、不正的思路来对待自己。
“哟,赵主任这么能干呐?”李玲就看了一眼躺在库上的赵文红,虽然她时不时地酸赵文红几句,但是李玲跟这女人也没有什么很严重的利益冲突,而且女孩子的心也都是比较轮的,听不得别人赞扬某个人好,这么一来,李玲觉得,其实赵文红也还不错,就是嘴巴尖酸刻薄了一些。
“好了,今晚你就睡这里吧。”聂飞这时候就站起来笑着道。“晚上你就警醒一点,要是赵主任口渴了你就给她倒杯水什么的,我一个大男人不好在这里。”
“哎,那不行啊!”见到聂飞要走,李玲就急忙站起来一把就抓住了这家伙的胳膊。“你也得留在这里。”
“这哪儿成?”聂飞便道,“万一被有心的人看到,这要是放网上那就全完了。”聂飞笑着说道,又摆出一副哄骗小女孩子的样子来。
“你乖了,就将就一晚,等回到洪涯县,我请你吃饭好了!”聂飞就笑着道,李玲的态度才有了松动。
“那这可是你说的啊!”李玲就立刻道,不过这妮子眼珠子又转了转。“聂主任你就不要回咱们住的那个酒店了,干脆就在这里再开一间房吧。”
“我可是听说这喝醉了的人晚上都容易出事儿,你要是走了赵主任晚上万一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那我一个人该怎么应付啊?”李玲就继续说道。
躺在库上的赵红心里把这妮子给问候了七八遍,马匹的,老娘这是装醉呢,你丫的晚上才会出意外呢!
“行吧,我去开个房间。”聂飞就无奈地道,他们两个女的住这里他也的确不太放心,这家伙又匆匆跑到楼下去开了个房间,也在这一层楼,给周康伟打了个电话才算完事。
余下的两天也跟平常一样,最后一天是最繁忙的,聂飞也打算跟其他展位的参展商一样把这些带过来的孔雀、竹鼠还有七彩山鸡都给卖了,毕竟这些东西运回去还要运费呢,还不如便宜点把它们都给卖出去。
周康伟也表示同意,毕竟这也算是养殖公司的资产,周康伟很大方地说愿意把卖出去的这些钱用来在这边游玩两天,算是让大家伙放松一下,不过还是让聂飞给拒绝了,毕竟周康伟出来的任何一笔费用都是要走公司账目的。
而且这些产品卖出去也价值一两万,养殖公司看似规模很庞大,这些资产加起来上千万,但实际上大部分都是村民的这些养殖物集中起来的,真正公司可用的流动资金其实也不多,所以聂飞也没打算让周康伟来出这笔钱。
所以在展会最后这一天,聂飞就去找主办方要了一张大白纸写上低价出售孔雀等字样,一时间来询问的当地人也不少,不过聂飞还是发现了一个情况,就是普通的民众要买这东西还是比较存疑。
山鸡很多民众倒是能接受,杀这玩意跟杀鸡一样,可是像竹鼠和孔雀这些民众就为难了,聂飞就心道这些东西看来目前还只能是先供应这些餐厅,要么就是以冷链食物供应给民众。
毕竟你在菜市场能找到杀鸡鸭鱼的,绝对找不到一个屠夫杀孔雀的,而且大部分人的观念,孔雀还是保护动物,而且是观赏性的动物,这种东西的确是吸引了很多前来买产品的民众参观,不过下手买的没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