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商局在经开区没办公地点吗?”聂飞就好奇地问道,以前他都是在管农业工作,也的确没怎么注意到这边,然后脑子里就给仔细过了一遍,现在工业区这边好像的确没有工商局的办事处之类的。
“没有,以前这边设立一个办公场所太麻烦。”戴民龙就道。“总共整个工业区到现在也才三十多家企业,而且还是今年几家,明年一两家,总不能为这一两家单独搞一个场所吧,不过现在也没办法了。”
“这不是要配合张县长提出的解决企业办事难的问题嘛,现在的企业,股东变更、增加比以前频繁,他那边变,咱们这边就得跟着变,以前都是局里在办理这些事情,再加上现在经开区这边的个体工商户也开始多起来了,所以张县长指示我们在这边设置一个工商所,方便群众办事嘛!”
现在经开区比以前还是要繁华很多,而且因为流动人口的增加,所以这边也开始流行起了夜市之类的,感觉洪涯县以前创建工作的要求,这些固定式的小摊贩都要进行工商营业执照的办理,这种量就比较大,有的做,有的觉得亏本又不做了,营业执照又要注销,以前这些个体户都是去东城工商所去办理。
这样一来就导致了东城工商所业务量以及信息管理量都增大了,而且来来回回地跑过去很麻烦,所以县里要求工商局在经开区成立一个工商所。
“清和塑胶有办公用地出租吗?”聂飞就问道,他正在想到哪里去租办公场所呢,没想到戴民龙就给自己送来这么大的一个消息。
“有啊,都已经装修完毕了,我现在就去跟他说一下,租几间来用着。”戴民龙就笑着说道。“聂主任我就不跟你多说了啊,还得过去把事情给办了。”
“戴局,咱们一起过去,正好我也想租一个办公场所,看看曹总那边能不能匀一点出来。”聂飞就笑着道,两人一前一后地驱车前往清和塑胶。
曹大凯对聂飞和戴民龙的到来也非常热情,带着两人去现场看了看,这栋办公楼一层大概有两千多平米,靠着另外一条街的大门,去年聂飞带张强过来的时候他也没注意,因为这楼修得也不高,总共才五层,当时聂飞还以为是曹大凯在修厂房,这块地的使用权已经是卖给曹大凯了,所以他要在里面修建什么东西,只要是经过了县里相关单位的审批,都是他的自由。
“这里面水电、网络、闭路监控全部都一应俱全,消防设施等也经过验收了,二楼这里还没有隔开,所以现在只是这么个样子。”曹大凯带着聂飞两人去看了看。
“戴局,你工商所多少人过来?他这一层都两千多平米,你租不完的吧?”聂飞就笑着问道。
“工商所这边差不多也就两三百平米就足够了。”戴民龙拿出一张纸来看了看道。“他这个是通的,到时候我们租过来隔出两三百平米的房间就可以了。”
聂飞就在第二层看了看,这个办公楼被分成了两个区域,中间是楼梯,两边各一千多平米,这一千多平米都是通的,当初戴民龙跟曹大凯商议租二楼,而曹大凯也不知道戴民龙大概要多少面积,所以二楼都没有把办公室隔开来。
“我看要不这样,我也来凑个伙!”聂飞想了想便笑着道。“曹总,我打算也租用一下你这里的房间,你看怎么样?”
“聂主任要用我们的场所,那我是求之不得,欢迎之至啊!”曹大凯便急忙笑着道,“我就怕聂主任看不上咱们这里呢。”
“不,我还真是在找一个可以办公的地方。”聂飞就笑着道。“我看这样吧,曹总,除去戴局需要的那些地盘之外,其他的这一半我全包圆了怎么样?租金多少你开个价!合适就这么定了。”
“瞧聂主任说的,这点东西,哪里还能要两位的租金?”曹大凯便急忙笑着道。
同时赵文红也觉得自己这次虽然旗帜鲜明地站出来跟杨德凯他们唱对台戏,但不得不说,对于跟随聂飞这个人还是跟对了的,在体制中混,最需要的是什么?当然有人说是能力和人际关系还有后台。。..
但实际上,最需要的就是格局,有句话说得好,风物长宜放眼量,意思就是一个人要站得高,看得远,很显然,从管委会现在的格局看起来就知道没什么发展前景,一正三副的配置,这些分管的分手除了身为心腹手下的蔡德林整天忙来忙去的,刘章和赵文红简直就跟一个闲人一样。
“聂主任,你就说,打算怎么搞吧!”袁刚就立刻说道,他对聂飞的这些想法是了解的,袁刚这个人有个特点,他是一个执行者,不是一个决策者,所以他现在也就只能是做做党政办的主任。
他也知道自己的缺点在哪里,不过人都是不甘落后的,就好像袁刚和赵文红一样,在沉闷的管委会待久了,就想得到一些改变,既然聂飞能带来改变,那就干脆跟着聂飞干,总不至于自己这辈子就这么碌碌无为下去。
“我明天去县商务局跑跑。”聂飞就笑着道。“这事情我得先给张县长汇报一下,还是那句话,袁主任和赵主任你们二位要在管委会找出一部分信得过,底子干净的人来,将来咱们就要靠着这部分人搭架子呢!”
“这点倒是好办!”赵文红便笑着道。“我是管后勤的,对于管委会的人事关系也比较清楚,现在管委会很多科室都是新进来的大学生,有文化,接受能力强,有一些表现还尤为突出,到时候咱们都可以选过去。”
“嗯,人员你们先靠车着,就目前来说,先弄二十来个人过来,最好是行政管理以及跟营销专业有关的大学生,后续的人员我跟张县长商量,可以扩大事业编制招聘。”聂飞就说道。
“但是这件事一定要严格保密,只有咱们三个人知道,就连党工委的彭书记我都没说。”聂飞就看了两人一眼,这两人脸色便是一正,聂飞这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如果这件事被别人知道了,那就是他们两个说出去的,聂飞可不管是你们俩其中的谁,反正只要谢露出去了,那就两个人都别想好过。
赵文红两人领命离去,他们都得回去先凝定一些人员的名单,然后暗中观察这些人跟管委会的这些老油条有多大的联系,而聂飞也没闲着,在办公室将自己的想法在电脑上敲打出来形成了报告,便直接去了县政府。
“你的这个想法是可行的,也是很好的。”张国忠坐在沙发上,一手拿着材料一手夹着烟,看完最后一行字便将材料放在茶几上。“不过实施起来却是有几分难度。”
“张县长觉得难度在什么地方?”聂飞挑眉问道。
“成功与失败的后果。”张国忠笑了笑。“其实不管什么地方,体制内都有一群先驱者对一些新鲜事物进行尝试,有人成功,有人失败。”
“成功那就不说了,可失败了,这就看有没有人说了。”张国忠便笑着道,聂飞很快就明白了这个意思。
说白了,既然是尝试新事物,那肯定就得投入人力物力,体制跟企业一样,其实也是讲究一个效费比的地方,你花了钱,用了人,最后事情办成了,皆大欢喜,可是失败了呢?难免不会有人拿出来说三道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