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飞觉得挺好笑,这女人多了,年底的时候还要梳理一下,现在秦雅路和古言已经回家了,过年的时候不用去理会这俩女人了,罗伊很懂事,知道年底的时候聂飞很忙,所以都是一个人跟着父母过,剩下的,也就是曾林丽和江果这妮子了,曾林丽也是懂事的一类,所以今年就只面对江果一个,倒是还比较轻松。
收拾一下,聂飞就给罗伊去了个电话,这女人过年要陪父母去北方的某个城市看冰雕,所以并不在洪涯县,聂飞也只好提前给她说一声新年快乐,把这些事情安排好以后酒劲儿也差不多醒了,聂飞又去收拾行李,忙活了一下子才上库睡觉。
第二天一早聂飞便起了库,去昨晚喝酒的地方将车子给拿了又去商场给家里的亲戚买了礼品这才钻进车里往港桥乡开去。
自从年初的时候发生了流血事件,虽然在一个县城,可是聂飞平时忙得也没怎么回来,看着这条已经进行过硬化的道路,一直蜿蜒着通向自己的家,聂飞觉得眼眶有些湿润,他觉得自己并不是一个孝顺的儿子。
年终的花海比平时还热闹一些,很多从外地打工回来的人是一早就回来了,都三三两两地在这里游玩,车子往前行驶了一段路,聂飞就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他赶紧打了一声喇叭靠边停车。
“朱队长这是干嘛去呐?”聂飞笑着道,赶紧上前散了一支烟,这人正式靠山村的大队长朱朝洪。“看你这整天笑脸都挂着,今年收成好吗?”
“好着呐!好着呐!”朱朝洪笑着接过聂飞递来的烟,又反手给聂飞点上,不由得感叹了一下。“要我说咱们港桥乡这些年最幸运的事情,就是出了你和罗乡长这样的干部啊!你看放在以前,咱们到了年底,存折里顶多不过玩八块钱的收入,哪里像现在这样啊,抛去生活成本,还能剩六七万呢。”
“生意好就行啊!”聂飞呵呵笑着道,看着这大片大片的花海,聂飞心中也是颇有成就感,这就是这片花海,把他和古言给联系在了一起,跟朱朝洪聊了一会儿聂飞就推脱了朱朝洪再三吃饭的挽留,直接走了。
到了家里,聂长根正提着一个鱼篓和鱼竿从外面走进来,见到聂飞脸上却没有什么笑脸,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就进了院子。
“就你一个人回来的?”刘惠知道儿子回来了便从厨房里钻了出来往大门外看了看,本来还挺高兴的,结果看到聂飞屁股后面只进来一个聂长根一下子就把脸给耷拉了下来。
“对啊,那还得几个人回来?”聂飞就笑着道,将手里的这些礼品盒子都放在了桌上。“这里有给大姑二姑他们的礼品,回头你带给他们一下,这些是给你们二老的。”
“拿走拿走!”刘惠就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我什么都不要,我要的是儿媳妇,你个小兔崽子,你自己算算你明年多少岁了?马上二十五了,以前我们也没催过你,现在年纪一天天大了,你总该考虑一下自己的终身大事了吧?你看从小跟你穿开裆裤的杨二娃子,人家孩子都两岁了,你杨叔现在天天抱孙子,多乐呵!”
“那他儿子还只是个打工仔呢,你儿子还是堂堂的管委会副主任呢!”聂飞就说道,又看了一眼坐在门口吧嗒吧嗒地抽烟的聂长根。“爸,好歹我也给你买了这么两条好烟,你帮我说说话啊!”
“老子现在挣的钱比你还多呢,要你买好烟!”聂长根没好气地看了聂飞一眼道。“你也别嫌你妈啰嗦,你的确也老大不小了,咱们聂家,你大姑二姑都是女子,就你一个男娃,咱们老聂家已经是好几代单传了,你好歹也得想想聂家男丁的责任。”
“行了行了,我的事情我知道啦,你们别慌啊!”聂飞就颇为无语地道,早知道回家是这么个情况,自己还不回来了。
“不过这话又说回来,你本来就是个正的了,这怎么一下子又变成副的了啊!”刘惠又开始唠唠叨叨,“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一把手不当跑去当二把手,罗伊那妮子还说你进步呢,我看都是在胡扯!”
“官场上的事情你不懂!”聂飞就笑着说道,大多数老百姓也就只能是以正副来分高低,聂飞也懒得去解释,在家里熬着总算把午饭给吃完了,这家伙连碗都不洗就跑出去开车到了曾林丽的加工厂。
工厂这边是腊月二十六就放假了,所以也没有了往日的繁忙,只有大门口的保安在值班,聂飞个曾林丽去了个电话,这妮子得知聂飞回来也很高兴,告诉他直接去办公室,所以聂飞就直接上了三楼。
“明天都大年初一了,曾大老板这是要一直忙到明年啊?”聂飞呵呵笑着道,曾林丽见到聂飞进来这才将手从键盘上挪开起身从办公桌后面走了出来。
“你回来了啊!”曾林丽笑着一努嘴,聂飞就很知趣地将房门给关上了,曾林丽偶尔也会去县里的新房子住,所以聂飞也隔三差五地过去,秦雅路才会发现这些端倪。
“我在这里干什么,难道你还不知道?”曾林丽就轻笑道,这妮子算准了聂飞今天要回来,所以专程在这里等着,她和聂飞之间的关系到现在都是瞒着父母的,因为一旦他父母知道了,恐怕就要去问聂长根夫妻什么时候把婚事给确定下来了,曾林丽的父母可是很看好聂飞的,能从一个农村小子做官做到县里,这在港桥乡都是独一份。
所以也就只能在办公室里才能跟聂飞亲热一下,因为他父母一般都不来办公室,这是公司的硬性规定,办公室只能由管理人员进入。
“我在这里等你,顺便算算账目。“曾林丽勾着聂飞的脖子,飞快地将自己的嘴唇送上去,很快两人的舌头就搅合在一起,一边亲吻曾林丽就一边脱掉了自己的外套,巨大的落地窗户的窗帘一直就这么关着的,也不怕外面有人看到。
聂飞的手很快就攀上了曾林丽那紧身毛衣包裹着的胸部上,轻轻地这么揉捏着,这妮子的呼吸顿时就开始粗重起来。
“去休息室!”曾林丽低声道。“我爸妈今天去亲戚家了,可以好好地放纵!”说罢,这妮子直接拉着聂飞的手就进了房间,一边亲吻着躺倒一边拿着空调遥控器将温度给调高,不一会,整个房间便热气腾腾,这两个人就犹如干柴烈火一般。
很快两人的遮羞布就全部没有了,聂飞趴在曾林丽的身上,挺身而入,曾林丽一下子就绷紧了身子,双手箍着聂飞的腰,手指甲深深地抓在了聂飞的肉上,那种感觉,好像要陷入进去一般。
狭小的休息间充满了撞击声和两个人的呼吸声,曾林丽的声音也开始慢慢变大,在半个多小时之后,这妮子总算一声怒吼,颤抖着瘫轮了下来。
“赶紧盖上。”聂飞从这妮子身上翻下来之后曾林丽便急忙把被子给盖了上去,两个人窝在被窝里,这妮子像一直温顺的小猫一样钻进聂飞的怀里。
“今年生意应该不错吧?”聂飞抱着曾林丽问道,自从去了经开区,他就很少再过问港桥乡的事情了。
“今年工厂的股东分红全部都在五十万以上,只要是加工厂供生猪的村民,收入起码在十万以上!”曾林丽就笑着道,颇有些自豪。“当然,我这个董事长兼总经理今年的纯收入,那也在两百万以上。”
“那可以了,百万小富婆!”聂飞笑着道,以加工厂现在一年两三千万的营业额来说,除去成本、分红以及人工工资,基本上就是这个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