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平时表现出来的,压根就没有那种感觉,就好像是把她当成一个普通朋友那样一般,包括元旦节回来都这么多天了,聂飞也没给她来一次电话,要不是今天不上夜班,秦雅路恐怕都还不知道聂飞回来了。
聂飞的这种态度让秦雅路也觉得有必要搞清楚自己在聂飞心里究竟是占着一个什么样的地位,他到底是怎么想的,所以医院里关系挺不错的同事就给这妮子出了个主意,酒后吐真言嘛,干脆把聂飞灌醉,很多男人一喝醉了嘴巴就闸不住话,问什么说什么,所以秦雅路就采纳了这个建议,还特地从医院药房拿了一瓶葡萄糖注射液回来给自己醒酒。
结果现在她自己的问题还没问呢,这家伙就呜呜地哭开了,弄得秦雅路也傻眼了,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哎,醒醒,那个苏黎是谁啊?”秦雅路就拉着聂飞的胳膊摇了摇,她现在已经清醒很多了。“上次你就是因为这个女孩子跑出省人院的吧?”
不过聂飞压根就没怎么搭理秦雅路,这家伙酒喝得到了顶点,就只是自顾自地嘴里念叨着,弄得秦雅路特别无语。
“那你喜欢我不?”秦雅路又问道,见聂飞的脑袋搭在沙发靠背上,就爬过去双手捧着聂飞的脸摇了摇。“说,你喜欢我不?”
“嗯……”聂飞呼出一口酒气,这气味冲得秦雅路差点都没吐出来,不过好在她还能坚持得住。“可是我不敢啊……”
“你不敢什么啊?”秦雅路就问道,手里捧着的聂飞的脸,那双眼睛就已经闭上了,鼻子里哼出呼噜的声音。“喂!你说清楚一点啊,你不敢什么啊,我爸妈都同意,你还有什么不敢的啊……”
“看来我今晚把他灌得有点太多了。”最后这妮子只得无奈地自言自语道,聂飞这家伙已经全然睡了过去,“真是的,早知道就少灌一点了,不过少喝一点这家伙又不会说实话,一想到自己问聂飞喜不喜欢她,聂飞那个嗯字,秦雅路心里就有些小窃喜,看来这家伙还是喜欢自己的嘛,等下次再找机会灌他一顿,然后把事情问清楚。
不过看着倒在沙发上睡觉的聂飞,秦雅路又有些郁闷了,这么睡肯定是要感冒的,这一米八的大高个要自己扛进去那也是不可能的,最后这妮子只得无奈地叹了口气,跑进聂飞的卧室将被子拿了出来,然后费力地将聂飞给拖了起来,将他挪动到沙发旁边的躺椅上,将他的外套和裤子都脱掉,这才将被子给他盖上去。
“终于把你给搞定了。”秦雅路叉着腰看着打着呼噜的聂飞道,这才跑进卫生间慢悠悠地洗了个澡穿上睡衣才出来,在进卧室的时候,她还是不太放心,走过去看看聂飞有没有蹬被子之类的,不过一走过去,就看见被子都在抖动,这家伙似乎有些瑟瑟发抖。
“糟了,这家伙估计有感冒。”秦雅路是医科大毕业的,见到聂飞这幅模样就立刻明白了,大多数喝了酒的人,都会觉得浑身发热,要不然也不会有什么喝酒御寒这类说法了,不过有一类人喝了酒不但不会发热,反而会发冷,那就是身患感冒的人,或者说是游走在感冒边缘的人。
聂飞很明显就是游走在感冒边缘,这么一顿酒喝下来,直接就将感冒给引发了,秦雅路就赶紧走过去摸了摸聂飞的额头,有些发烫。
“我真是浑啊,早知道今晚就不给你灌酒了。”这妮子懊恼地说了一句,赶紧去电视柜里找了感冒胶囊和消炎药,又仔细地兑了水端到沙发边上,用勺子盛了,一只手掰开聂飞的嘴,然后用勺子这么慢慢地喂着,这药还是挺苦的,要是一下子倒下去,聂飞很可能迷迷糊糊地还会吐出来,把药喂完了,秦雅路撅着嘴看着还在发抖的聂飞。
杯子已经够厚了,再往上加被子可能还会导致他呼吸不太顺畅,而且这家伙已经有鼻塞的迹象了,想了想,反正着躺椅沙发也够宽,秦雅路干脆将被子掀开,直接躺了进去。
“你这家伙,还真是让人操心。”秦雅路嘟囔着说了一句,不远处的小台灯还开着,她能看到聂飞那张脸,而聂飞觉得一个温暖的物体进了被窝之后,很是自然地就转身过来一把搂住了秦雅路。
“好了好了,咱们得起库了。”聂飞苦笑着道,心说这都叫什么事情,自己莫名其妙地被灌醉,然后这妮子莫名其妙地钻进被窝跟自己一起睡了一个夜晚,“今天还得上班呢。”
“真是不懂得情调!”秦雅路从被窝里钻出来,虽然聂飞这么说,不过她躺在聂飞怀里的时候,这家伙依旧还是伸手揽住了她,让她觉得心里挺高兴的。“我这是在尽一个女朋友的义务你知道吗?”
“你要是尽女朋友的义务昨晚就该脱光了钻进来。”聂飞就笑着道,从沙发的另一头给钻了出去,他的衣服和裤子还在靠背上呢,便拿起来穿上。
“滚你的!”秦雅路就没好气地白了一眼聂飞,不过人还没从被窝里爬出来,眼珠子却是一转。“不过如果你要是敢今天去民政局跟我登记结婚,今晚我就脱得光光地钻你的库,你想怎么办我都满足你,你敢吗?”
“不敢!”聂飞急忙笑着道。
“切!没胆。”秦雅路便撅了撅嘴冷哼道,“我饿了,你给我做早餐吃。”这妮子说话显得有些撒娇似的,她觉得经过昨晚,关系似乎更加拉近了,而且,自己也应该学会一些撒娇。
“我要吃豆浆和油条,豆浆不要加糖的。”秦雅路就嘟着嘴看向聂飞。“你出去给我买好不好?”
“成,我去给你买!”聂飞哭笑不得地说道,谁让这妮子昨晚抱着自己睡了一晚呢,昨晚他自己迷迷糊糊也能感到,睡觉的时候浑身发冷,冷得发抖,后来逐渐就好了,看来是这妮子照顾了他,出了门,聂飞也哭笑不得,心说自己究竟哪里有优点啊?居然这么招女孩子喜欢。
说实在话,他真的不敢再去招惹女孩子了,这是他自己都在心里劝诫自己的,虽然秦雅路的确很漂亮,而且也适合做女朋友,可是聂飞不想再去欠什么情债了,最后他知道自己还不了,因为已经伤害了几个女孩子了,不能再继续这么下去。
买了豆浆和油条送回来,两人一起分着吃掉,之后聂飞又在秦雅路的缠着下送了她去医院然后才到了单位,工作的事情也在有条不紊地展开,又这么过了两天,在第三天的时候,洪涯县体制中就传来消息,县人大那边对曾连发的批复应该要下来了,而且新任的党工委书记接任者可能是水务局局长聂飞。
这个消息一发出来,让整个洪涯县体制都给震动得七荤八素,大家都在口口相传,很多人都不太相信,不过一些人也觉得这件事靠谱,毕竟聂飞这家伙干出了这么多的成绩,而且还有县里的两个巨头罩着。
“简直是不像话!”张国忠在刘坤民的办公室里听刘坤民说起这件事的时候也拍了桌子骂道。“这底下的人整天工作不认真干,传这些谣传倒是样样津通!”
“我倒是觉得,这件事是有意而为之。”刘坤民散了支烟给张国忠。“国忠同志啊,或许咱们都思考错了,你不觉得,县人大这次拖的时间太长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