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张总,您给咱们这位聂局长解释解释吧,聂局长是负责我们洪涯县创建工作的,而且是全权代表了张县长,聂局长现在等着贵公司这笔钱用来进行旧城改造呢,这是天天催我,催得我都不好意思了,张总你们的资金什么时候能到给聂局长一个实话吧。”杨德凯笑盈盈地对着那个张总说道。“您看,我夹在中间,那也是两头为难啊!”
聂飞就看向了那个张总,心说杨德凯这戏码唱得的确是好,这家伙是要足足把这笔资金给拖六个月,这家伙看来是想把其中创建的旧城改造计划给拖垮啊,也不知道这家伙这么做有什么好处。
“这件事是这样的。”张总便立刻说道。“按照我们和管委会签订的承诺书,将严格按照东江省国有土地使用权出售管理办法规定的条款来执行,因为现在我们公司在其他地方的投资遇到一些困难,所以这笔钱暂时没有抽回来,不过等资金一旦到位之后,就会立刻将全款打过来,一分钱不差,这点请聂局长放心。”
“既然张总都这么说了,我再怎么逼你,也逼不出两个多亿来不是?”聂飞就笑着道。“那就不打扰你们了,时间不早了,我们也该走了。”
说罢,聂飞和林海月便转身离去,只是走的时候,林海月还是这么挽着聂飞的胳膊,身子贴得很近,宛如一对亲密的情侣一般,而且林海月这相貌带着墨镜和帽子,压根就看不出来她的年纪。
“张总,感谢你啊!”等到聂飞走远之后,杨德凯才跟张总走远了一点小声道,管委会其他的人则是三三两两陪着永安集团的人在到处参观着,至于曾连发,杨德凯则是都没怎么放在心上了。“这个姓聂的三天两头就来堵我的门,我都快给他逼疯了。”
“大家互利互惠嘛!”张总呵呵笑道。“你放心,到时候你的好处,我是少不了你的。”
“感谢张总,我想这还只是咱们合作的开始,以后肯定还会有更多的合作的。”杨德凯哈哈笑道,伸手跟张总热情地握在一起。“走,咱们再到其他地方转转,您要看中哪块地皮您就说,我这边给您政策上的支持。”
聂飞和林海月直到一个厂房的转角,彻底看不到杨德凯等人了,林海月才将聂飞的手臂给放开。
“林姐……那个……”聂飞显得有些支支吾吾,林海月刚才的表现有些出乎他的意料,聂飞不知道这女人为什么会突然这样。
“很奇怪?”林海月戴着眼镜,聂飞也看不到她眼神,是慌乱还是紧张又或者平淡?“我这么做其实是在帮你。”
“你身为水务局的局长,一不管招商,二不分管管委会,你说你带着一个女人跑到这里来干什么呢?”林海月便笑问道。
“你不是要……”聂飞刚想回答,不过却被林海月这么一问给弄明白了,是啊,至少县里分配的任务聂飞是不管招商也不分管经开区的,谁都知道经开区这边经常有情侣在这里出没,你带着个女人跑过来干啥?你要是正大光明地谈恋爱,何必跑这么远,大街上手拉手地不好吗?
杨德凯这明显的不安好心在挤兑聂飞呢,有句话叫做越是解释那就是掩饰,聂飞说得再多,那在管委会这群人看来,那就是在欲盖弥彰啊,指不定到时候还有什么闲言闲语飞出去呢,本身现在体制中一些人就在传聂飞跟罗伊有染呢,要再出来一个,那还不闹翻天了?
“我这么正大光明地跟你表示情侣关系,那那个什么杨主任还能说什么?”林海月又笑着道。“诚如我所说,你未娶,我未嫁,今天咱俩情投意合是我们的事,明天处不来分手了也是我们的事,干部条例管天管地,还能管的着你正当谈恋爱?”
“林姐,你不进体制当领导,简直是屈才了!”聂飞不禁竖起大拇指夸赞道,这事情就连他刚才都没转过弯来了,聂飞也暗地里佩服林海月的这份心智,能在那么短的时间里考虑到这么多因素,不简单啊,连聂飞都没想到这些。
聂飞自然知道杨德凯这家伙是看自己笑话的,也不理睬他,而是就这么身子侧了一下,让开了一个位置,任由这么一群人上楼,聂飞则是跟在后面,慢理斯条地进了自己的包间。
“吃瘪了吧?”林海月见到聂飞进门时候的表情就笑道。“看你的样子,恐怕不止被一个人给撅回来了。”
“林姐,我发觉我在你面前那就是脱光光的,一点隐私都没有了。”聂飞显得有些无奈地说道,不过一下子又觉着自己说这话不太好,这说脱光光的好像太直接了一点,毕竟两人还没熟到那种程度上。
林海月也同样有些不好意思,不过却是眼神斜着看了一眼聂飞的下身笑着摇了摇头,聂飞见林海月并没有生气的迹象,刚才心里的惶恐才渐渐地放了下来。
两人在一起吃了饭,聂飞下午便带着林海月去洪涯县的老城区转了转,也就没什么其他可看的了,林海月提出要回酒店,聂飞便将她给送了回去。
“聂局长,感谢你这两天的招待,明天我就不麻烦你了。”林海月在下车之前说道。“明天我就回省城,大概也就是这三四天吧,曾永安估计就回来了,到时候我给你去电话,你直接来省城就是,我帮你安排。”
“那就谢谢林姐了,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才好。”聂飞就说道,偶然的相识,看来也是可以有收获的。
“顺水推舟罢了。”林海月笑着道。“其实如果你愿意麻烦蒙书记,那只是一句话的事情,曾永安屁颠屁颠地就来了。”
聂飞笑了笑没有说话,什么小事情都去麻烦蒙天豪,那就没他聂飞什么事了,林海月朝着聂飞摆摆手,算是告别了。
“对了,如果你明天想正式一点的话,可以来酒店送我。”林海月想了想突然转身对聂飞道。
“那我明早九点准时到!”聂飞笑着道,目送着林海月进酒店,聂飞才开车离去,一般在酒店里就没什么安全问题可担心的了,邵波他们不一会也跟着就回来钻进酒店里。
还没到下班的时间,聂飞回单位坐了一阵子,将局里的事物清理了一遍,毕竟还是要注意局里的动态,要保持水务局的运转一切正常,看了看时间,聂飞就给张国忠去了个电话,明天林海月就要走了,聂飞将这女人在洪涯县所到过的地方全都跟张国忠汇报一遍。
“去了经开区?”张国忠听了聂飞一五一十的汇报就显得更加疑惑了,林海月这次来洪涯县的目的看起来完全就是乱的,她究竟是在打什么主意?张国忠始终觉得林海月好像在掩饰什么。
自从听聂飞说林海月对牛王庙有兴趣之后,他就立刻指示县志办的人将洪涯县的县志给调了出来,从现在查到了开县之期的唐朝太宗年间。
张国忠担心这附近是不是有什么历史遗漏的东西被某些人给知道了,要是那样洪涯县没有及时做出反应被别人抢先了那可就铸成大错了,但是张国忠一直查到现在,这里都是一片贫瘠之地,也不是什么风水宝地,历史上压根就没对这里做出任何记载,更不用说什么古墓之类的了。
“是的,不过她好像对嘉林镇那边有兴趣一样,让我今天开车带着她过去转了一圈,但看起来兴趣也不是很大。”聂飞点头便道。
“搞不明白!搞不明白啊!”张国忠摸了摸鼻头,林海月这人让张国忠内心都直呼不简单,做的事情连他这个在宦海沉浮二十余载的老人津都搞不清楚她究竟是想干什么了。“算了,不去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