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秦雅璐就愤愤地瞪了聂飞一眼,虽然他知道聂飞说的是玩笑话,不过她还是气愤,这家伙真是没一点眼色的,好好的气氛就被他给破坏掉了。“哼!”
现场又是一阵沉寂……
“不过你是不是在外面得罪了什么人啊?”秦雅璐又担忧地看了聂飞一眼。“他们是谁?”
“工作上的一些事情,没事的。”聂飞就摇摇头。“不过你这段时间最好不要跟我在一起,看看哪个同事那里能住,先去同事家里住着吧。”
“我不!”秦雅璐立刻就说道。“我就住这里!”
“你别闹了,这件事还没完呢,等我这里彻底解决好了你再过来也不迟啊。”聂飞就劝说道,王明的工厂排污他是必须要拿下的,从今晚的事情可以看出,王明这是要给他一个警告,让聂飞收手,可是这根本不可能。
他的下一步计划就要开始实施了,到时候王明铁定会有更过激的行为,聂飞一个人无所谓,大不了跟这些黑社会混子拼个你死我活,死了还能当个烈士,可秦雅璐就不一样了,他不能让这妮子无端地卷进来,否则无法跟秦继业两口子交代。
“我住在你这里,每天你回到家里我也安心一点,至少你出了什么意外没回来,我还可以报警!”秦雅璐就瞪着聂飞说道。
“你!”见这妮子如此坚定的眼神,聂飞还想再说什么,此时一束车灯便照射了过来,车辆快速驶来,见到聂飞便是一脚急刹车,邵波立刻就从车上跳了下来。
“聂飞,你怎么样?要不要紧?”邵波一边跑一边喊道,聂飞才又站了起来。
“没事,就是被踹了一脚。”聂飞笑着道。“你就别担心了。”
“太嚣张了!”邵波咬牙切齿道,他接通电话的时候,秦雅璐的电话都已经掉地上了,所以邵波只能听见话筒里的那些对话,连他们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也只能干着急,而且邵波也只有一部电话,现在不比以前,在这个手机普及的年代,街上连个公用电话都找不到,所以邵波就只能开着车到处转,一边祈祷聂飞不要出什么事。
“是王明搞的鬼?”邵波就问道,“我刚才已经联系了我爸,我现在告诉他,让他立刻去把王明给抓起来!”
“算了,没什么用的。”聂飞就摆摆手,王明既然不亲自来,那就表示他把自己给置身事外了,邵东海就算把王明给抓起来也没什么用,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只能询问二十四小时就放人。
“先去医院检查看看!”秦雅璐就说道,邵波又赶紧让聂飞上车,直接去了医院,在做了各项检查之后才出来,此时邵东海也赶到了医院,仔细询问了聂飞详细的情况。
“我让接警中心那边查看了监控录像,两辆车都遮挡了号牌,而且是普桑车,这种车洪涯县太多了,如果要查的话需要时间。”邵东海说道。
“先不要查!”聂飞急忙摆手道。“这件事我知道是谁做的,接下来我还有事情要做呢,先让他们嘚瑟吧!”
“爸,要不咱们给聂飞派两个便衣吧,这样稳妥一点。”邵波就建议道,邵东海也表示同意。
“不用了,这多麻烦,以后大不了我不这么晚出来就是了。”聂飞笑着摆手道。“我还不相信,朗朗乾坤,他王明还真敢对一个国家干部下毒手!”
虽然邵东海极力想要给聂飞派人保护,不过聂飞还是拒绝了,最后邵东海只能叮嘱聂飞最好不要单独行动,上下班都让司机去接送,天黑了不要出门等等。
那几个过来恐吓聂飞的混子在离开后也给王明去了电话,把事情给汇报了一下,王明之所以没让他们动手,其实心里也是有所顾忌的。
他现在已经洗白了,对于这些犯罪的事情,如果不是走投无路,他是不想再做的,要做很容易,可是要洗白,那可就难了,如果只是一个平头百姓,王明绝对就让人把这人给揍了,哪怕是给揍成了伤残,他顶多就是连唬带赔的花点钱了事,再加上梁博文帮帮忙也就过去了。
可聂飞毕竟是国家干部,如果把聂飞给揍成了伤残,这件事恐怕就不那么好解决了,至少会搞得全市甚至全省震动,到时候来那么一场严打,指不定就会把他给牵扯出来,届时他可就真要跟这花花世界说拜拜,又要去里面蹲几年了。
所以王明就是采取这种警告吓唬的策略,让聂飞知难而退,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大家井水不犯河水,你做官,我挣钱,互不干涉。
所以王明又给杨德凯去了个电话,把这件事情给杨德凯交代了一下,他后面还有一些事情要交代他去做,毕竟王明用的是见不得人的手段,有些事情,是还需要杨德凯出面去解决一下的。
所以在第二天刚上班没多久,杨德凯就直接去了水务局找聂飞了。
进了聂飞的办公室,杨德凯就这么把聂飞给打量了几下,他昨晚听王明说还动了脚,于是这家伙心里便想来看看聂飞是不是有伤什么的,正好可以指桑骂槐地嘲笑两下,马匹的,昨天开会你不是很神气吗?今天老子就来看你的笑话来了。
“杨主任这一大早的就来看我,我身上有脏东西吗?”聂飞就皮笑肉不笑地问道,自顾自地拿起一根烟抽了起来,丝毫没有散给杨德凯的意思,毕竟朋友来了有好久,豺狼来了有猎丨枪丨嘛!对杨德凯,聂飞可没那么多礼数讲究。
“瞧聂局长说哪里去了!”杨德凯就笑着道,一把拉开了办公桌前的沙发椅坐了下去。“我这今天不是来找聂局长聊聊的嘛,其实说真的,我觉得咱俩之间有误会!”
“我俩之间有什么误会?”聂飞就哈哈笑道。“不过就是工作上的一些见解不同罢了,杨主任有什么事情就尽管说吧,一会局里还有个会议要召开呢!”
“是,我知道聂局长忙!”杨德凯就笑着道,他过来,实际上就是给昨晚的事情做一个缓和,王明不是笨蛋,他也知道打一棒子要塞一个胡萝卜的典故,这是美国佬对朝鲜经常做的,胡萝卜加大棒原则。
昨晚王明把大棒给扬起来了,给了聂飞警告,今天杨德凯就要来送胡萝卜了,得把这家伙给安抚一下,免得这家伙万一心里想着想着想不过去,把这件事给搞大了就恼火了。
“其实我也知道,聂局长你是一心为公的,看看现在的港桥乡,这个贫困乡的经济腾飞跟聂局长的努力是分不开的。”杨德凯又说道。“说真的,我都真心希望咱们经开区能有像聂局长这样年轻有为的干部啊!”
“杨主任,恭维的话就不用多说了吧。”聂飞冷笑着道,这家伙跟王明是穿一条裤子的,今天过来的用意聂飞也能猜得到,“你有话就直说,虽然你不是水务局的人,但同在一个县,那也能算得上是同事,咱们同事之间就没那么多弯弯绕,你想说什么直说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