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给我两天时间,我一定把这些事情给做到位。”张亮拍着胸脯保证到,他心里可是非常高兴,虽然他对亮化工程没有意见,可看这架势,聂飞是要把这工程交给市政局来操作的。
只要交给市政局操作,那发出招标公告的可就是市政局了,手里握着项目,腰杆子才硬啊!所以不用聂飞在后面扬着皮鞭,他自己都要抓紧时间办理,谁都知道聂大局长手里握着几千万呢。
“嗯,我这边也找建委咨询一下。”聂飞点头道,把这件事情给交代下去,张亮就高兴地走了,聂飞有给建委那边去了个电话,让他们留意一下亮化工程的公司,对方也保证就这几天把资料给递交上来。
把这些事情交代下去,聂飞手头就又没什么事情可做了,索性他就给李明亮去了个电话,约着他去经济开发区那边看看情况去。
“正好我要过去,咱们就在经开区和县城交界的地方碰头吧!”李明亮在电话里笑道,两人约定了地点便相继出发。
这是聂飞第二次来经开区,上次是陪同秦继业过来,不过也都是例行公事一般车子在里面开着转了一圈,压根就没在里面怎么注意转,车子到了经开区和县城的交界处,一条叫做经发达大道的街道,全名叫做经济发展大道,还是当初经开区成立的时候张国忠给这条路亲自命名的,含义为迈上经济发展的康庄大道,不过事与愿违,现在的经济开发区简直就是一块失落之地。
环保局李明亮的那辆红旗座驾就停在路边,见到聂飞的车过来之后李明亮就上了聂飞的车。
“我就羡慕你这水务局,跑水库都用越野车,坐着高大,我那红旗车坐着人都缩成一团了。”李明亮笑着道。
贾仁义在前面领路,聂飞和李明亮走在后面,两人都对视一眼,同样都看出了对方心目中的想法和心思。。。
作为一家比较有实力的企业,到目前为止,同龙化工在经济开发区里,那也算得上是实力靠前的企业,因为这里总共也没几家公司,也算得上是经济开发区的纳税大户,所以贾仁义的办公室也非常大而且显得很有档次感。
“贾总这办公室恐怕不下两百平米吧?”聂飞走进办公室就被这装修给震了一把,当初古言的办公室聂飞就觉得很大气了,可这贾仁义的办公室比古言的档次还要高一层,而且基本上都是以红木为主,别的不说,光是放在窗户一角的那个大鹏展翅的雕塑就值不少钱了。
“来来来,到茶室这边来坐,我给两位沏茶,尝尝我的手艺。”贾仁义将两人带到了办公室的一边,那里放着茶ju,还有茶壶,贾仁义从茶罐子里拿出一些茶叶来放进茶ju里烧水就开始忙活起来。
“贾总对茶艺倒是很津通啊!”聂飞看着贾仁义忙活的场景便笑着道。
“咳,我这不过是附庸风雅罢了!哎哟,你看我这脑子。”贾仁义笑着道,然后便一拍脑门,趁着水还没烧开就起身走到了办公桌前,拉开抽屉就拿了两条烟过来。
“今天第一次跟聂局见面,我就觉得聂局长这人特别随和,没什么好招待的,我这人没别的爱好,就好烟酒茶,这不,前段时间去苏州,带了几条这个苏烟,我抽着还行,聂局长和李局长拿回去抽抽看,要觉得可以就跟我说,以后我去苏州再给两位带!”说罢,贾仁义就把两条烟给放到了聂飞和李明亮跟前。
聂飞看了一眼,这苏烟他在烟草专卖的柜台上见过,可不便宜,一条一千多呢,聂飞就心道这贾仁义果然是交际的一把好手,知道吃人嘴轮的道理,不管三七二十一,先一人塞一条好烟再说,估计他是想一会聂飞也就不太好再提净化设备的事情。
贾仁义则是不着痕迹地看了看聂飞,见他的眼睛在烟盒上扫了几下,心中就有数了。
“说实话,我老贾走南闯北这么多年,也见过不少的官员,要真说像聂局长这么年轻的干部,还真是第一次见到!您别认为我吹牛皮,咱们洪涯县的大小官员我也认识不少,把这全县城的官员提出来,哪个能有聂局长年轻呐?说真的,我是真心佩服聂局长啊!”贾仁义又笑着拍马屁道。
诚然他作为一个较为成功的老板,还是懂得察言观色以及有自己的生存之道的,而且他自认为将这些官员的心理摸得很透彻,不少官员都喜欢别人拍马屁,这是一个客观存在的事实,不光是官员,普通人也喜欢别人拍他马屁啊。
而像聂飞这么年轻的,那就更不能免俗了,因为年轻嘛,更希望得到别人的尊重,贾仁义觉得,只要自己出手大方一点,好听的话儿多说一点,聂飞肯定会飘飘然,到时候一切事情都好办了。
“贾总的好意我心领了。”聂飞笑着把烟给推了回去。“这烟的确是好烟,不过最近我正在戒烟,毕竟吸烟有害将健康嘛!贾总也该为我的健康着想吧?”
“啊?这……”贾仁义刚刚还洋洋得意地想着呢,一听聂飞这么说一下子还没反应过来,李明亮则是不着痕迹地看了聂飞一眼,心道这聂飞素有斗战胜佛的称号也不是白来的,这话说得相当漂亮,而且还不得罪人。
谁都知道戒烟对身体健康有好处,聂飞说他在戒烟那也就说得过去了,如果你贾仁义还硬要聂飞收下,岂不是让聂飞自毁身体?
“聂局长可以拿回去送人嘛!”贾仁义又说道,他可不想让自己的主意就这么白白浪费了。“聂局长的家人朋友总有抽烟的吧?”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聂飞就摆摆手。“自己知道吸烟有害健康都在戒烟了还送烟给别人抽,那可是在害别人啊!这种事情不能干。”
“那这……”贾仁义就不好再说什么了,聂飞可都把话说得明明白白了,他自己如果还坚持要送的话,正如聂飞所说,那就是在害他了。“既然聂局长在戒烟,我看这两条烟就李局长拿去吧。”
“我都一把年纪了,也在戒烟啊!”李明亮就哈哈笑道。“上次体检医生都说过了,让我戒烟,毕竟我的咽喉炎还是挺严重的,不戒烟不行啊!”
“那……那好吧,我就把烟给收回来吧!”贾仁义见两人态度都很坚决,也就不好在坚持送了。
李明亮就颇为赞赏地看了聂飞一眼,体制中有两种搏杀的方式,一种是剌刀见红,就像当初聂飞跟甄友伟、陈德满那样,你来我往,还有一种,比剌刀见红还要危险的,那就是糖衣炮弹!
这对一个官员来说,完全就是一种捧杀行为,把你捧着捧着,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暗地里来一把刀子给你捅进去,一刀见血。
聂飞以往展现的都是直来直往的剌刀见红似的拼杀,并没有经过这种糖衣炮弹,在面对贾仁义的捧杀的时候,聂飞还能保持清醒的头脑,李明亮就非常赞赏了,聂飞能如此清醒,而且在表面上不得罪人的情况下把人给拒绝了,这家伙以后有前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