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刚才唐新坤给聂飞打电话的时候,蒙琪琪直接就把他的电话给挂掉了,剩下所要做的,也不过就是借口上个厕所,然后给唐新坤打个电话的事情。
告诉唐新坤,聂飞昨晚和今天都在陪她们一家子玩呢,没时间,唐新坤这就了然了,谁知道聂飞在魏澜亮的单位吃了瘪会不会直接走最上层的路线?让蒙大老板过问此事?毕竟人家蒙琪琪是说得也言之凿凿,跟聂飞在一起呢。
这关系得多近啊!不过好在蒙琪琪告诉了唐新坤,说聂飞明天有空了会在过去,这就让他安心了,看来聂飞还是没有走上层路线,这是要给魏澜亮一个机会啊!
这件事情有了这一层转换,魏澜亮还能不加紧时间办理吗?只要聂飞的申请符合客观因素,的确是能把洪涯县的水利事业给做到最合理、效益最大化,那这件事就能操作,魏澜亮为了弥补自己的过失,省发改委那边他就会亲自去盯着了,所有的事情都会迎刃而解。
所以这也是昨晚为什么蒙天豪说这种方法不宜多用的原因,这样固然是能在最短的时间内达到最好的效果,但是有一点,不是人人都像聂飞这样有贵人相助,很多人还是只能一层一层地通过递交申请材料,一趟又一趟地去跑手续,跑签字甚至是请客送礼。在蒙天豪看来,真正应该解决的,是体制内的这种办事效率以及对待下级单位过来办事的这种态度问题。
让下面的申请能够早日进入流程,能够早日通过可行性研究,确定出最优的方案造福于民,这才是他真正关注的地方。
“好了,咱们去下一个地方玩吧!”蒙琪琪从厕所出来后就对聂飞说道,也不管这家伙的腿是不是还在发轮,直接就朝停车场走去。
“哎,你来这里就玩一次划船啊?”聂飞就奇怪地问道,这山庄里其他的风景也还不错,不过蒙琪琪似乎并不感兴趣。
“我来这里就是为了划船啊!”蒙琪琪转身笑道,“其他的地方我又不感兴趣!你腿要是还发轮,我来帮你踩油门。”
聂飞就把车钥匙交给了这妮子,反正她知道路,省城对聂飞来说太陌生了,两人钻进车里,蒙琪琪发动了车子又朝下一个目标驶去。
“这又是什么地方?”聂飞看到目的地后问道,车子在这座山里根本就没开多久,就到了一个鱼庄,修着茅草屋一样的建筑,一个很大的鱼塘就在茅草屋面前,在鱼塘周边还有一些钓鱼的位置,用茅草棚遮挡起来,有不少的人正在垂钓。
而在另外一边,还修建着一些茅草铺,是那种单独的,应该是包间,而在外面,还放着一些烧烤架子和桌椅板凳,专门供游人烤鱼。
“中午我请你吃鱼,但关键是得看咱们钓多少鱼起来了!”蒙琪琪对聂飞甜甜一笑地说道,就找了个停车位把车子挺好,欢快地就下了车。
“老板,两个人,两套装备!”蒙琪琪笑着对收钱的人说道,就喜笑颜开地交了钱,从老板那里提了两套渔ju,顺手就扔给聂飞一套。“你会不会钓啊?”
“试试吧,我钓鱼技术很差劲的!”聂飞便笑着道,要说聂飞的钓鱼技术,虽然不敢说天下第一,但在这种鱼塘里钓鱼,半天钓个二三十斤一点问题也没有。
“一会你要是不行,我教你!”蒙琪琪就一脸得意地道,迅速打开渔ju将里面的东西给拿了出来,不过聂飞看着就觉着有些搞笑了。
这妮子前面的话说得倒是挺大的,不过从他摆弄鱼竿就能看得出来,蒙琪琪绝对是个新手,聂飞就笑着摇摇头,将自己的渔ju打开,熟练地装上鱼饵,优雅地一甩杆,鱼线就直接抛了出去,动作一气呵成。
“哼!”蒙琪琪自然也看到了聂飞的那套动作,堪称行云流水,白皙的俏脸就不禁微微一红,朝着聂飞瞪了瞪眼,她总算是把鱼饵给挂上了,一甩杆,结果他的鱼钩就只甩出去了一点点,一连甩了好几次也都是同样的效果,再拿起来看的时候,鱼钩上的鱼饵都已经不见了。
“我来帮你吧!”聂飞把自己的鱼竿固定好就笑着走过来,看了蒙琪琪一眼,这妮子就有些不好意思了,脸红着就看向了另外一边。
“你明明是钓鱼的高手,偏偏还说你钓得不好!”蒙琪琪就嘟囔着道,伸手就在聂飞胳膊上连续掐了好几把,一边掐还一边嘟囔。“你故意看我笑话是不是?看我笑话是不是?是不是?”
“别掐别掐了!”聂飞一边憋住笑一边躲闪,见这妮子还不停手,赶紧把鱼竿放到地上,一把就抓住了蒙琪琪的手。“我看你刚才那架势,以为你是个钓鱼的高手呢,我琢磨着总不能在高手面前冒充大尾巴狼吧!没曾想……”
“没曾想我是个低手是不是?”蒙琪琪就没好气地白了聂飞一眼,就把眼光移动到自己的手上。“你这算是故意占我便宜吗?老是抓我的手,要不要今天我都让你牵着走算了?”
“这个……无心之失!”聂飞不好意思地笑道,他这才注意道手中传来的那种柔嫩的感觉,一时间有些愣神,居然忘记把蒙琪琪的手给松开了。
“色狼!”蒙琪琪红着脸,稍微用力,将自己的手从聂飞手中挣脱,又红着脸看了他一眼。“既然你是高手,那你今天就要负责教我钓鱼!那个……甩杆怎么甩?”
“两手分开,鱼竿稍微朝后,用力往前一甩!”聂飞就握把这妮子的手腕给提起来,放到鱼竿上,两人靠得也比较近,还能闻到这妮子头发的那股洗发水的清香味。
突然,聂飞脸上的笑容就是一滞,紧接着就浮现出一抹痛苦的神色,整个人就呆在那里一动不动,愣愣地出神,聂飞的这个举动让蒙琪琪也十分奇怪,心道这家伙这又是怎么了?
因为聂飞此刻又想到了苏黎,当初被乡政府开除之后,苏黎带着邵波和张宝林到他家里来钓鱼不正是这样吗?他和苏黎一组,结果那妮子不会钓,也是聂飞这么手把手地教她甩杆,最后那妮子因为一个不小心,直接把鱼钩钩住了聂飞的屁股。
“要是还能回到那个时候该多好!”聂飞心中默念道,如果能回到那个时候,他会不顾一切地去爱,不受任何人的干扰,该大胆就大胆,把苏黎真真切切地追求到手里,可是现在一切都晚了。
“你怎么了?”蒙琪琪出声问道,聂飞已经出神好久了。“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不高兴的事情啊?”蒙琪琪便试探性地问道。
“啊?哦!没事!”聂飞这才回过神来,又摆好了甩杆的姿势,“刚才只是想起了一些事情,咱们继续吧,你看我的动作,这样把手扬起来,然后再甩出去!”
聂飞的手腕一抖,鱼竿上的鱼线便剌啦一声飞了出去,鱼钩和浮漂就落在了比较远的位置,他就帮蒙琪琪把杆子给放在了地上的卡位上,“看着浮漂,动了就提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