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啊！”聂飞点点头，“我是按照墙上的项目给他点的全套啊，包含了洗脚、津油开背、泰式按摩等等，据说津油开背和泰式按摩能够舒筋活血，对身体有非常大的益处，而洗脚的脚底按摩对人体的经络也有很大好处，难道这有错？”

张国忠就看了聂飞一眼，心道这小子倒还是有几分本事，这种场合都能临危不乱，反倒梁博文这只老狐狸因为太想把聂飞给摁倒还小小地吃了个亏。

人家聂飞说得也没错，在他看来，全套本来就是这些，也很正常，有谁见过哪家洗浴中心直接在大堂的价目表上写上什么双飞多少价格、单飞多少价格的？除非是这家娱乐场所自己作死。

聂飞大可以说自己就是给庄能伟点的正规的，至于庄能伟为什么在嫖娼，那你应该找庄能伟调查啊！

“我就不信你聂飞同志真的不知道所谓的全套就单单是这些清汤寡水的服务！”梁博文就厉声道。“聂飞同志，这是县里在对你进行调查，希望你要重视起来！”

“梁局长，我看是你脑子不清醒吧？我本来就只知道这些，难不成梁局长还知道所谓的全套是色情交易服务？”聂飞就冷笑道。“看来既然梁局长都知道，这水晶宫还能做这些交易，梁局长，你这是在包庇啊！我要求县里对梁局长展开调查！”

张国忠就看了梁博文一眼，心道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张国忠为什么放任梁博文走中间路线？如果他要争取的话，早就去把梁博文争取到自己这边来了，之所以迟迟不下手，就是因为梁博文这人是老油条了，背后的关系太复杂，如果争取过来，容易误伤自己。

否则作为一个堂堂手握暴力机关的一局之长，张国忠会无动于衷？

聂飞的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既然你梁博文清楚这里面的道道，那就请你先发挥你公丨安丨机关的作用吧，既然你知道有人在组织这些交易活动，作为公丨安丨机关，你就有责任必须将这个点给打掉。

可是他梁博文真敢去把水晶宫给打掉吗？曾经多少贪官是栽倒在哪里？就是官商勾结，拔出一颗萝卜，带出一大堆泥！只要梁博文敢去把水晶宫给拔掉，他梁博文的位置绝对岌岌可危！

“水晶宫里监控缺失，聂飞同志你在里面做过些什么呢？”张国忠就看了聂飞一眼问道，现在不是针对梁博文的时候，他作为一县之长是要从全局考虑的，哪怕梁博文是颗毒瘤，现在也不能动他！因为时机未到。

“因为庄能伟去享受去了，我就跟曾林丽找了个包间休息，但我们都等得不耐烦了，索性就从他们的后门走了。”聂飞便又道，这也就相当于诠释了为什么联网的监控只看见聂飞和曾林丽进去却不见出来的原因。

“你们为什么不走正门？”梁博文便问道。“难道你的车不要了？”

“本来我们打算去逛街的啊！”聂飞就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出去逛逛然后再回来接庄能伟，不过后来很晚了庄能伟都没给我们来电话，再加上会所经理说过，全套的话是给客户提供过夜设施的，我们就以为庄能伟在那里住下了，正好我们也逛到住处附近，索性就回去休息了！”

“聂飞同志，希望你今天说的都是实话，不要企图蒙骗组织！”梁博文声色俱厉地说道。“根据装庄能伟的证词，他交代你在里面也是有过嫖娼行为！你不要以为会所里监控录像缺失几態把自己给洗得干干净净！”梁博文一拍桌子，局长的气势一览无遗。

“梁局长，我也想请你搞搞清楚，你身为一个公丨安丨局长，应该知道一切以事实为依据，法律为准绳，你这么平白无故污蔑一个干部的清白，你到底是何居心？”聂飞病不惧怕梁博文，反倒因为梁博文这次污蔑自己而感到愤怒，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用拍案而起来形容也不为过。

“证据？”梁博文冷笑一声，伸手就拿起他放在桌上的关于庄能伟供述的那份聂飞也进行过嫖娼的证词。“我只知道，现在的证据对你很不利，从种种迹象表明，都显示你聂飞参与了违反治安管理条例的活动！”

“你要是不信，我念给你听！”梁博文就瞪了聂飞一眼，“庄能伟供述，在他上楼的时候，还听见聂飞在对水晶宫的服务员说给你开两个包间，他要好好放松放松。”

“走到二楼后，庄能伟在进门之前，就看到聂飞搂着一个衣着暴露的会所女子进了包间，而且其手还在这名女子的臀部、胸部等地方揉捏！聂飞同志，请你解释一下庄能伟供述的这段话吧！”梁博文念完这段话就一脸意味地盯着聂飞。

“我对这种赤裸裸的诬陷无话可说！”聂飞看了梁博文一眼道，很明显，这肯定是庄能伟瞎说的，这些事情压根就没发生过，或者还有一点，这份供词本身就是梁博文伪造出来的。

“再说了，梁局，这份供词真实可靠吗？”聂飞眼睛就往那桌上扫了一眼，明显不相信。

“聂飞同志可以放心，这份证词是经过当事人签字和摁手印的。”张国忠便笑着道，“这一点是可以认定真实有效的，对了，你跟杨柳道子村村长曾林丽是什么关系？依照庄能伟所供述，你们是夫妻，但据我所知，你到现在为止并没有结婚啊！”

“这个也是有原因的……”聂飞就把庄能伟那色眯眯的事情给说了一下，张国忠和梁博文碰头合计了一下，认为今天的调查已经差不多了。

对于梁博文来讲，今天不过是走个过场罢了，反正他手里握着的证据那是雷打不动的，到时候只要自己坚持对聂飞进行处理，没有谁能帮他求情。

“今天就先到这里吧，聂飞同志感谢你的配合！”张国忠便笑道，不过他心里却也对聂飞刮目相看，说实话，如果说聂飞去娱乐场所乱搞，从心底里将，张国忠是不会相信的，因为从以往种种事件看聂飞的行事为人，他就不像这种人。

但如今能搞成这个样子，看来梁博文在这中间起了很大的推手，说心底话，如果要处理聂飞，张国忠还真有点舍不得，所以他的心情也比较沉重，打算一会等刘坤民那边询问结束后开会先商量个处理结果，自己该适当说说话的，要说说话。

但是想要让张国忠直接推翻梁博文也不太可能，毕竟现在梁博文手里掌握着的是最直接的证据，而且梁博文坚持声称这份证据经得起任何调查，而且他也采取了回避政策，张国忠想要推翻就有些麻烦。

虽然他是县长，但也不表示身为县长就能不顾法律约束为所欲为，几人走出去的时候，就看到了曾林丽和从刘坤民的办公室走出来，随行的还有马光严和刘坤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