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聂飞就这么简简单单地问了三个字,可是他知道洪辰懂这三个字的含义为什么他和苏黎会突然就在一起,这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变故,否则苏黎不肯能一下子就改变的。
“你跟苏黎之间没可能的!”洪辰冷笑一声,“我并不歧视你的出身,甚至我还很佩服你,可是聂飞,有些东西是你没得选择的,但偏偏这些你没得选择的东西,是有些人所看重的,不管是苏黎的父母还是苏黎。”
“而且,当苏黎冷静下来之后,也知道自己究竟该如何选择!”洪辰又继续说道。“所以聂飞,事情已经成定局了,你也该死心了,找个人好好过日子吧,不要再惦记了,毕竟我跟苏黎都已经结婚了。”
洪辰的话说得很明白,虽然聂飞现在有了一定的身份地位,可是出身是无法改变的,特别是在洪涯县那个歧视之风盛行的地方,平心而论,虽然聂飞现在是副局长,家里也在经营果园子,收入相较以前是有所增加,可是这点收入在城里连套房子都买不起。
苏黎乃至苏家,那可都能算得上有头有脸的家庭,只要苏家想要招女婿,那绝对能把苏黎嫁进富贵之家,房子车子票子样样齐全,别的不说,就拿洪辰来说,洪家那也是车子房子全都有,他老子还是跟苏家全一样平级的干部,正所谓门当户对。
所以在这方面,聂飞就有前所未有的压力,不过这点还好,聂飞不会觉得在乎,可是洪辰的那句当苏黎冷静下来之后,她也会知道自己该怎么选择。
这句话让聂飞心中百味陈杂,洪辰已经说得很直白了,以前苏黎死活要跟你在一起那是因为她被感情冲昏了头脑,做了糊涂事,等到冷静下来了,也就知道跟着你聂飞,那得吃多少苦,遭多少罪?自然跟着洪辰才是最有前途的。
聂飞一个劲的在心底里说不可能,他不相信苏黎是那种无情无义的人,否则也不会连身子都给自己,可是,聂飞心中却始终有一个质疑的声音,如果真的不是这样,那为什么苏黎会突然跟洪辰在一起,而且连见自己一面,说一句话的机会都不给?
“你想想是不是这个道理?”洪辰见聂飞久久不说话,便接着道,“聂飞,这个电话也是苏黎拜托我打给你的,用的是外面的公用电话,因为她不希望你找到她,如果她真的想见你的话,今天在省人院,她就已经下车了,因为她觉得,既然要跟你分手,就要分得干净点,免得到时候掰扯起来,对她肚子里的孩子也不好。”
“洪辰!”聂飞的身体此刻已经开始瑟瑟发抖,他已经到了愤怒的极点。“亏我把你当成好兄弟,没想到最后你连兄弟的女人都抢……”
“这不存在抢不抢!”洪辰便冷笑着说道,“我跟苏黎认识了二十多年了,比你早认识,况且在我和你认识的时候我记得我就说过,我喜欢苏黎,我也要追求她,只不过我追求到了而已,而你失败了!”
“就这样吧,聂飞,不管你恨不恨我,把不把我当成朋友,这件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你也有知情权,忘了苏黎吧,自己找个人好好过日子,不要再出现在我们面前了,难道你真的要弄得苏黎每天胎气不稳才甘心吗?”说罢洪辰也不再多说,直接挂了电话。
“喂!喂!洪辰你个王八蛋!”聂飞拿着电话,但是那头已经传来了忙音,洪辰把电话挂了,等到聂飞再拨打过去的时候,是一个女人接的,说这是公用电话……
聂飞拿着手机,渐渐地陷入了呆滞,难道洪辰说的都是真的吗?苏黎真的是觉得跟自己过日子没有任何前途,所以宁愿选择跟自己一刀两断?
不!聂飞不相信,可是,连他自己都不不能肯定,这个电话犹如一道雷电一般,将聂飞直接给霹得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啊!”在原地发了一阵子呆,聂飞就觉得手背传来一阵剧痛,下意识地一缩手,却发现无法缩回来,扭头一看,居然是刚才那个女孩子正用一只手抓着自己的手腕狠下牙口在咬呢,而自己还正抓着她的手腕。
“松口!”聂飞赶紧叫道,没想到那个女孩子不但不松口,反而咬得更狠了。
“不松!我就是不松!”女孩子一边用力将聂飞的手往自己这边拉扯还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那下口的力道又比刚才加重了几分,疼得聂飞已经快要到了受不了的边缘了。
“你再不松口我可对你不客气了啊!”聂飞就吸着凉气最后警告道,这妮子咬得他好像被一张刀片在肉上来回割动一般,阵阵痛感传来。
“哼!”女孩子抬起眼皮瞪了聂飞一眼,闷哼一声,一副有本事你就对我不客气的样子,嘴巴丝毫不松动,聂飞最后只能另一只手一动,就直接伸到了女孩子的腋下,用力一点,他想用挠痒痒的方式让女孩子松口。
“啊!”果然,这女孩子被聂飞这一下给弄得啊的叫了一声,牙口一松,聂飞立刻就把手给缩了回来,拿起来一看,手掌边缘已经给咬成了紫色,还有一丝丝口水在上面呢,一排牙齿印清晰可见。
“你属狗的啊!”聂飞就没好气地吼道,“你看看都给我咬成什么样子了!”
“你才属狗的呢,你们全家都属狗!”女孩子红着脸没好气地冲聂飞发火道,将自己的衣袖往上一抹,就把那白净的手腕给伸到聂飞面前。“你看看,你刚才抓着我的手腕,像一把老虎钳一样,我不咬你,你能松手吗?”
聂飞一看就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女孩子白皙的手腕上还能看到被自己刚才捏出来的五个红红的手指印,甚至都有些发青呢。
“对不起啊,我……我刚才有些生气,遇到了一些事情!”聂飞便道歉道,不过他一下子就又想到了洪辰刚才说的那些话,就叹了口气,看见路边有一个长椅,便慢腾腾走过去坐了下去,双肘支撑在膝盖上,用手掌捂着自己的脸。
“他哭了?”女孩子有些奇怪地看向聂飞,当看到聂飞的双肩开始一抖一抖的时候,心中惊讶地想到,这明显就是在抽泣啊!“哼,活该你碰到伤心事,谁让你刚才把我捏痛了,我还因为你而开除了都还没哭呢!”
想罢,女孩子拖着密码箱就迈步走了,不过走了几步,她又慢慢地停了下来,转身看向了聂飞,刚才他接电话的时候,她也能听到聂飞说的那些话,好像是跟女朋友闹分手了。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女孩子轻轻念叨了一句,“哎,难道还是颗专情的种子吗?”
这女孩是不知道聂飞的情况,如果让他知道了这家伙跟几个女孩子都有纠葛的话,肯定会直接甩一巴掌过去,然后骂一声:该!
想了想,女孩子就又拖着箱子走过去,轻轻地坐在聂飞身边,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抽泣,然后伸手在衣服里掏出一把纸巾从聂飞手臂中间给递了过去,不过却是把自己的头歪在一边,对自己的立场她还是表达得很清楚的,你刚才把我弄痛了,我心里还对你不爽呢,但我也见不得别人苦,所以才给你纸巾,但是聂飞却是一直捂着自己的脸没有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