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飞二话不说,直接就扑了上去,又是用嘴巴去堵江果的嘴巴,这妮子还想挣扎,但是聂飞就是不给那个机会,他知道江果的弱点,那天晚上在竹林的时候就发现了,聂飞心中的火气也正好可以发出来。
一伸手就到了江果的胯下,渐渐的,江果便不再挣扎,反而是热烈地拥吻聂飞,开始回应起来。
良久,两人的嘴唇才分开,车厢里充满了粗重的喘息声。
“你脑子有毛病啊,外面乌漆抹黑的而且到处都是稀泥还有水,你跑出去干什么啊?”聂飞喘着气没好气地道。
“谁让你看不上我的!”江果此时的声调反而有些小了,也许是聂飞刚才太有男子汉气概了吧,她一改以前那种小辣椒的性格,变得有些小鸟依人。
“我哪有看不起你?”聂飞便嘟囔道。“不负责任的男人才那样做呢,我好歹也要对你负责不是?再说了,男人跟女人之间就完全是为了性吗?难道就不能拥有其他的东西?”
这话聂飞说得还真不是假话,虽然他自己也承认跟罗伊在一起的时候自己几近疯狂,可是跟古言在一起,哪怕是睡在一张库上,聂飞就只想抱着古言一起睡,聆听对方的呼吸和心跳,感受两个人的情感。
“你真的不是嫌弃我?”江果有些不确定地问道,虽然她脾气很辣,可是在男女之事上,江果还真没多少经验,刚才为什么她一下子变得那么主动。
其实江果也是有考虑的,毕竟聂飞现在要经受的考验也越来越多了,而她一直呆在省城,没有跟聂飞经常在一起,而且去年那半年,聂飞基本上都没主动联系过她。
所以江果就担心,聂飞时间太长了就会忘记自己,而这几天江果一直在思考,或许只有生米煮成了熟饭,聂飞就不跑不掉了,毕竟两家的关系摆在这里的,自己的身子要真给了聂飞,这家伙又要在外面乱来的话,恐怕芦荟和聂长根都不能饶了他,所以这也是江果刚才为什么那么主动的原因。
但偏偏自己这么主动,聂飞居然还是给拒绝了,这让江果觉得真是没脸见人了,毕竟女孩子还是把自尊心看得比较重的。
“我嫌弃你干什么?”聂飞便一副责备的口气道。“你这么好!这么美,疼你还来不及呢,你不要胡思乱想了!”
江果借助车里的阅读灯又盯着聂飞的脸庞看了很久,发现这家伙的脸色真的很真诚,没有作假的样子,这才朝着聂飞皱了皱眉鼻子,一副抗议的样子。
“如果困了的话,就靠在我身上睡一会吧!”聂飞便说道,又往前看了看,前面也是一片漆黑,外面还淅沥沥地下着雨,看看时间,已经过去了差不多一个小时了,也不知道邱光喜他们走到什么地方了。
江果现在也暂时睡不着,坐在一旁看着车窗外不知道想什么事情,聂飞便拿起电话给邱光喜拨了过去。
不过电话拨过去,却提示的是关机,这让聂飞很疑惑,心道难不成这些人在来的路上出了什么意外?不过也不可能啊,工程科过来起码也得开好几辆车,总不能全部都出意外吧,聂飞还压根就不知道,邱光喜根本不想来,今晚陈元林请客,他们早已经把手机关了,现在去ktv潇洒去了呢。
于是气愤难平的聂飞又只能给黄涛打了电话过去,结果黄涛再联系了邱光喜以及工程科其他的人,也是一样。
“聂局,我再想想办法吧,您别着急!”黄涛便立刻道,“我把这件事情跟甄局汇报一下,实在不行让公丨安丨局那边派人过来!”
“算了,你自己休息吧,不用你管了!”聂飞便说道,他今天下午还骂了甄友伟呢,现在告诉甄友伟,那不是让那家伙看自己笑话吗?再说了,甄友伟也未必就会想办法来救自己。
“看来你在单位人缘不怎么样啊!”江果将聂飞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一脸促狭地笑道。
“我跟他们自然是不一样的!”聂飞白了江果一眼,想了想便给刘坤民拨了个号码过去,不过他找刘坤民倒不是向他求援,而是将今天在葫芦水库看到的一些情况报告给他。
聂飞现在看得明白,如果想要对葫芦水库加以改造,就必须取得刘坤民的支持,否则自己在局里是不行的。
“刘书记,我是聂飞啊!”聂飞在大年三十那天给刘坤民打过电话恭贺新年之喜,其他时间就没再联系了,毕竟领导也是需要休息的,你要是天天烦领导,领导心里也会不舒服。﹎
“小聂,这么晚了,你找我有事?”刘坤民那头还能听见电视声音,应该是在看电视,不过他却是知道,聂飞一般不会轻易打电话过来。“是不是工作上有什么事情?”
“我今天去了一趟宁安乡的葫芦水库,发现土坝的坝体有被水浸泡得很严重的现象,根绝我在省气象局查到的天气情况,未来一个月都是强降雨天气,今天我去看的时候库容都已经上涨了很多了,我担心葫芦水库会出事啊!”聂飞便将今天看到的情况说了一下。
“情况严不严重?”刘坤民的声音就立刻高了几分,作为一把手领导,最怕的就是什么?自己管辖的区域内发生人为疏忽而导致的灾难,那可是非常致命的。
“我只能对表面的一些现象做出一些观察,虽然现在没有明显的溃坝迹象,但我真的很担心啊!”聂飞又道,“这个水库修建了二十七年了,土坝下面不远已经有几户人家居住了,如果一旦出现险情,那有可能就是人命关天!”
“行了,我知道了!”刘坤民立刻斩钉截铁地说道,“明天我就联系甄友伟,让他立刻排除人手到葫芦水库值班,另外让他对葫芦水库做一个彻底的调查,将一切事故的症候都遏制在萌芽之中!”
“行,那就打扰刘书记了!”聂飞见刘坤民这么说了,便也不再多说什么,寒暄两句就挂了电话。
跟刘坤民讲完电话后,聂飞又给邱光喜打了个电话过去,提示的还是关机,接着他又给工程科的其他人打了电话,同样关机,聂飞心中就冷笑,看来工程科这群人今天晚上集体玩失踪啊!
“没办法了,看来今晚救援不能过来了,咱们得在这荒郊野外过一晚了!”聂飞把手机放进裤兜笑着道,江果就赶紧把车门的锁止给按下,将衣服给裹了裹,衣服显得有些害怕的神情。
“别怕,有我呢!”聂飞没想到平时犹如小辣椒的江果会如此胆小,便笑了笑,一把就搂住了江果柔声地道。“犯困的话就赶紧睡吧,明天早上我再想办法找人救咱们出去!”
“那你要抱着我睡,一刻也不能松开!”江果有些心有余悸地不由得又抱紧了聂飞的腰肉,一副生怕一觉醒来还是夜晚但是聂飞却不知所踪的模样。
“放心吧,快点睡,我就在你身边!”聂飞安慰道,又将他的外套把两个人给包裹起来,两人就这么相依为命般地进入梦想。
直到第二天早上远方刚现鱼肚白,两人就醒了,主要是这么坐着睡了一晚,腿已经麻了,两人看了看外面,已经开始在逐渐发亮,江果原本揪着的心又放了下来,不过外面的情况却让两人原本放下的心又给揪了起来。
经过一夜的大雨,外面的农田里面蓄的水已经跟进库公路的高度持平了,如果再继续下的话,就连金库公路都有可能要被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