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道这群人现在还摸不清聂大局长的脾气,估计以后只要斗战胜佛在局里,那些公款吃吃喝喝,玩玩乐乐的福利恐怕就会被逐一砍掉了。
这种事甄友伟自然也不会去让聂飞办,这样反倒还降低了自己的格调,相反,他巴不得聂飞在前期的时候把局里的人给得罪光呢。
到了下班的点,聂飞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快速走出了局大门,招了辆出租车扬长而去,他还有他的事情,下午古言给他来了个电话,让他早点回去,这女人买了菜,已经在金豪嘉园了。
等到聂飞到家的时候,整个房间光线非常暗,家里的灯全部都关掉了,只有餐桌上放着一个津致的烛台点着蜡烛。
“你回来了?快点洗手!”古言手里拿着一瓶红酒从客厅走出来,聂飞再往餐桌上看了看,放着盘盘碗碗的,装着一些津致的菜肴,以前聂飞都没见过。
“你这是什么啊?怎么黑乎乎的?”聂飞问道,一边放着一个餐盘,上面是黑乎乎的一块,好像还有西兰花做点缀。
“什么黑乎乎的,这是我做的胡椒牛排好不好?”古言赏了他一个白眼,有催促道。“赶紧去洗手,别磨蹭了”说罢,就把他给推进了卫生间。
等到聂飞洗好出来,两支高脚杯里面已经倒上了红酒,他就被古言给拉到了位子上坐好。
“我已经很久没做西餐了,不知道味道如何,不过我想应该还是挺不错的。”古言拿起刀叉,似乎是在自说自话,手里却是很熟练地在划拉着牛排,聂飞也学着她的样子,不过却有些生疏,活了二十多年,今天还是第一次吃这洋玩意呢。
不过聂飞却没有说话,而是倾听着古言的话语,他觉得古言有些怪怪的,好像今天的话特别多似的。
“以前我最大的愿望,就是有一个男人能真心实意地跟我坐在一起,吃着牛排,聊着天,畅想未来,不过一直以来,跟我一起吃牛排的男人倒是很多,可聊的都不是我想聊的,大家倒好像都是戴着面ju一般,你来我往,说着言不由衷的话,听着无数听过的赞美。”
“聂飞,今天是我第一次给你做牛排,我希望不会是最后一次,因为你从没跟我说过言不由衷的话,我也喜欢听你说话,当然了,我更加喜欢跟你说,你快尝尝,好吃吗?”
聂飞听着古言的话,心中涌起一股悲凉的感觉,他不知道古言以前是怎么走过来的,拥有这么大一份家业,肯定不会一帆风顺的,那种心酸和艰辛,聂飞体会不到。
“很好吃!”聂飞用叉子叉起一块,有仿佛想到了什么似的。“你……你过年怎么过?”聂飞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过年这几天古言会去哪里?是回家还是……”
聂飞本来想问问要不要去他家玩两天,不过话到嘴边却始终无法说出口。
“要回去!”古言点点头,“我得回去看看我妈妈……”说道这里,古言的神色就显得有些黯淡,透过烛光,聂飞就能看到一滴晶莹的眼泪划过古言的眼角,聂飞的心就猛然痛了一下,他觉得,纵然想古言这样冷傲坚强的女人,实际上她的内心,也有非常脆弱的一面。
虽然两人除了相拥和聂飞的手在古言高耸的胸部上揉搓之外没做其他的事情,但聂飞还是兴奋得很晚才昏昏入睡,跟古言说着话,这女人诉说着她从小到大的事情,听得聂飞心酸不已,只能更加紧紧地将古言给搂住。。..
第二天当暖冬里的第一缕阳光从窗外射进来的时候,聂飞才被剌眼的亮光也弄醒,他觉得身边空落落的,没有了昨晚抱着古言的那种充实感,赶紧回头一看,旁边已经空空如也,聂飞就起身准备到卫生间准备刷牙洗脸,今天是第一天放假,他得回老家了,已经好久没回去见过父母了。
不过刚走到饭厅就看见桌上的锅盖上贴着字条,将锅盖揭开,里面装着的是用小电炉蒸着的馒头还有牛乃,旁边还放着一张纸条,写着不要去外面吃,家里的健康。聂飞就心道还真是字如其人,古言的字不娟秀,反倒有些龙飞凤舞的味道。
走到厕所,连牙膏都给这家伙给挤好了,在镜子上还贴着一张纸条,写着:我回家了,初八回来,再见我的小笨蛋!
聂飞将纸条撕下,心中觉得挺甜蜜,现在有两个喜欢自己的女人能和平共处,还真是一件很不错的事情,虽然这样显得自己太滥情,但感情的事情,有时候还就是情不自禁。
吃完早饭将一些换洗的衣服收拾完毕之后,聂飞先给刘坤民、彭正盛和郭平安打电话,算是拜个早年,然后就是罗伊了。
本来昨晚聂飞是想跟罗伊在一起的,不过古言却提早打了电话过来,在跟罗伊商量了一下之后,聂飞打算先照顾古言这边,现在想想,还真有点像皇帝翻牌子啊。
“我今天回家看看爸妈,你就不要过来了,等过几天我去你家看看叔叔阿姨吧!”罗伊在电话里道,聂飞隔着电话都还能罗伊的母亲张雪莲在电话那头叫她吃饭,所以罗伊就跟聂飞腻歪了几句就把电话给挂了。
聂飞有些苦笑,这好嘛,一到了过年,居然没有女人理自己了,不过他也没再耽搁,将房间里的水电气全部都检查了一遍,确认无误后就下了楼,在楼门口就是那辆古言留下来的陆地巡洋舰,倒是霸气得很,聂飞将衣服扔上去,开车直奔港桥乡。
自从花海项目开工之后,港桥乡还是很热闹的,不过今天却是异常的宁静,街道上能看见三三两两的人匆忙而过,车子到乡政府门口转了一圈,早已经空无一人大门紧闭,聂飞颇有些感触,几个月前,自己在这个地方当临时工,整天提心吊胆,被别人各种刁难还被开除。
现在却成了副局长,开着陆地巡洋舰又重新回到了旧地,真是有些造化弄人的味道,叹了口气,聂飞一甩方向盘,就奔上了去往靠山村的公路,一路走来,靠山村已经大变样了,施工工地上的挖掘机还停在那里,平板方还有阵阵炊烟冒出来,是工地请的看守设备的老头还在。
经过两个月的紧张施工,花海项目已经初见雏形,有的地方已经在开始安装设备了,自己那个果园子在周围巨大的项目中,显得倒是颇为渺小。
再往前走,就到了靠山村委,聂飞就看到朱朝洪抽着烟从村委里走了出来,就赶紧打了声喇叭,将车子靠边。
“哎呀,这不是聂乡长嘛!不对,应该叫聂局长了。”朱朝洪见到聂飞笑呵呵地从车上下来,一巴掌就往大腿上一拍,“这么好的车开进来,我以为又有大的投资商看中了咱们这片地要来搞投资呢!”
“朱队长你这是尝到了投资商的甜头,现在巴不得还有大老板进来投资啊。”聂飞哈哈笑道,就从包里掏出烟来散了。“现在村里还好吧?”
“好着呐!”朱朝洪就点头道,“桃花坞来的人比以前多了,咱们这写承租的今年都进了大几万呢!李老五那几家钉子户也搬到乡里去了,张屠户用门面搞了个猪肉铺子,还是乡里的防疫站给开的证明呢,把那家伙给感激得差点磕头了……”
聂飞听着朱朝洪说着村里的情况,心里很高兴,只要花海项目按计划在推进,那么他以前做的工作就没有白费,而且从这里也可以看出,负责花海的罗伊办事也是很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