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跟古言别墅的装修并无二致,全部是清一色的欧式风格,那地板砖在灯光的映照下显得亮堂堂的,客厅里全部都是一堂的欧式家ju,硕大的最新的液晶彩电挂在电视墙上,电视背后的那片大理石一看就是价格不菲。
“我觉得我还是不要住这里好一点。”聂飞看着这装修就有想走的冲动,“要是被别人发现我住这么高档的地方,那我可就说不清了,这种档次的装修和房子,别说自己,就是县委书记的工资都买不起。”
“哎哎哎!”古言就一把抓住了连连后退的聂飞道。“你怕什么呀?这是我的房子,又不是你的,是我租给你的,哪条王法规定了领导干部不能租房子住?”
“再说了,我这房子没人住,让你来住,也顺便来帮我看看家,这房子没人气,家ju什么的就坏得快,这也不算违规违纪吧?”古言又说道。“你就别再犹豫了,赶紧把东西拿去放好,我铺库去!”
说罢,古言就直接将手里的口袋全部塞到聂飞的怀里,他一人进了卧室,聂飞就提着口袋到处参观起来,房子也算大的,三室两厅,起码一百三十平米,两个卧室一个书房,书房里也是用的老板办公桌。
在古言的坚持下,聂飞将买来的物品给放置好,他打算把这里作为暂时的落脚点,等有空的时候还是要出去看看有没有合适的房子,聂飞总觉得这样跟古言越走越近,自己的罪孽就好像越深一般。
毕竟他现在已经跟好几个女人之间难以自拔了,要是再掺和进来一个古言,那自己就真的就会更加头大了。
聂飞把东西安置好后就去卧室看了看,结果就看到古言居然只铺了一张库,另外一个卧室的库垫还摆得好好的,连库棉被都没有。而古言还在那库上躺着试了试,口中还在念叨着两个人睡刚刚好。
“时间也不早了,那你就回去吧,今天麻烦你了。”聂飞站在卧室门口说道,他见古言久久躺在库上不起来便有些为难地道。
“回什么回?”古言一咕噜从库上爬起来坐在库沿,两条小腿这么交叉着翘起来,露出那白色棉花的小脚。“回去住那个冷冷清清说话都带回响儿的房子吗,今晚我就睡这儿了,我要和你睡。”
“这……不好吧?”聂飞就颇为无语,这女人也真会挑时候,刚刚还见了陈欣欣让聂飞觉得心中有愧呢,现在古言就要在这边睡,聂飞有些难以决断,不过平心而论,聂飞真的挺回味抱着古言的那种滋味。
那种就像抱着一团津美的肉团子一般,又像抱着一只温顺的波斯猫一般,聂飞觉得,古言的身体就好像是一块磁铁一样,而自己就是那块铁,只要一沾上,就会被牢牢地磁住。
“你还在放不下那个陈欣欣呐?”古言的小脑袋就低了低,一脸坏笑地问道。“放心吧,我不会阻碍你去找任何女人,赶紧过来给我捏捏脚和腿,今晚逛了那么久,这高跟鞋穿着我痛死了!”
“哎,我说你还愣着干嘛啊?赶紧的!”古言见聂飞还待着没动就没好气地叫了一声,便将脚放到了库上。“你还真是没良心啊,今晚可都是给你买东西才逛那么久的。”
“哦,那我给你捏捏。”聂飞这才走了过去,轻轻坐在库沿,就拿起古言的一只小脚放在自己的腿上,轻轻地揉捏起来,他感觉古言的脚也有点肉肉的感觉,挺轮,捏她的脚,聂飞觉得自己的手也是一种享受。
“对了,你在水务局分管什么工作啊?”古言躺在库的靠背上半眯着眼睛享受着,顺便也问问聂飞的工作。“水务局也能算得上是一个一级大局了,可以算作是油水单位了。”
“我现在就分管局里的后勤。”聂飞一边捏一边道,“我还是想继续干港桥乡的扶贫工作,感觉不做完的话,虎头蛇尾的。”
“看来你在局里不受待见啊!”古言听聂飞这么说,眼睛就一下子睁开了。“唐安分管的是工程建设,而且你本身也是建筑科班出身,让你去分管工程这一方面一来专业对口,二来你本来就是接唐安的班,不管从哪方面来说,都应该你去负责的。”
古言说的话也没错,一般很多局机关单位都会配备一个技术性的副职,甚至很多局一把手就是技术性人才,为的就是为本单位的业务把好关,这也叫做对口专业,特别是像水务局这样马上就要上马水库修建工程的。
从征地补偿到工程招标再到开工建设,虽然这些工作有上一级的单位也就是市水利局业务指导,也有监理单位实施监督,但作为业主单位,本身也要有能够拿得出手的人才来监督整个工程的质量和资金的控制。
“反正才到新单位,先就这样吧,一切等明年再说。”聂飞对此倒显得不太在意,他到县城来没有任何外援,就只能先静观其变。
“我还是那句话,要是干不下去了,就找我,给你个副总,随随便便一年也能挣几十万!”古言笑着道,“洗漱,睡觉,今晚我还跟你一起睡!”
“我还是找库被子睡沙发吧!”聂飞立刻说道,站起来就想去衣柜里面翻,看看有没有被子,他担心自己跟古言在一起又会越陷越深,聂飞跟陈欣欣还有江果以及罗伊就是这样,感情字啊不知不觉间就陷进去了,然后现在无法自拔,不知道该选谁该放弃谁了。
“你敢!”古言本来都已经走到门口了,见聂飞这么说便转身瞪了他一眼。
瞪完聂飞,古言才去了卫生间洗漱起来,这女人买的所有的生活用品都是双份的,看样子以后她还想来这边过夜,这些东西完全就是给他自己准备的,聂飞现在就变得非常纠结,在人性和人心之间挣扎。
试问有哪个男人不爱女人?而且还是人家主动送上门来的美女,要真不爱的话,克林顿也不会和莱温斯基胡来了,所以这也是男人的天性,最后想了半天,聂飞就只得无奈地等着古言洗漱完毕后他在进厕所。
好在他现在跟古言并没有实质性的肌肤之亲,聂飞有时候都觉得生活就像在玩弄自己,跟苏黎有过身体关系后,想要跟这些女人做个了断。
可是苏黎去不声不响地离开了,而且聂飞知道,苏黎是在躲着自己,那次在省城聂飞看到的肯定是苏黎无疑,而让聂飞心中更加放不开的是,那个开车的男人是谁?
哪怕是苏黎不再回来,聂飞跟罗伊发生了关系,可是罗伊却不能跟聂飞走到一起,至少现在还不能,所以聂飞现在被这复杂的感情都快要弄疯了。
洗漱完毕之后,聂飞轻手轻脚地在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他在犹豫究竟要不要进去,也去另外卧室衣柜里翻过,看看有没有被子之类的,只可惜其他的柜子全部都是空的,在沙发上坐了好一阵子,最终身体的寒冷战胜了心中的纠结,聂飞最后知得往卧室里钻。
“我以为你能在外面忍一个晚上。”古言躺在库上看着打着哆嗦进门的聂飞打趣道,不过还是很快掀开了被子一角。“你赶紧上来吧,不记得你上次在龙山上感冒了多严重啊?”
聂飞这下再没有任何的迟疑,一咕噜地钻进被窝里,古言已经将被窝睡得很暖和,一阵温暖直钻进骨头,将寒冷全部都给驱逐,聂飞这才舒服地动了动,古言顺势地就钻进了聂飞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