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言和聂飞之间的交集很偶然,但这之间却又夹杂着必然,而且古言心中有一个秘密,但这个秘密却不能告诉聂飞,如果不是有这个秘密在,古言跟聂飞之间不会发生丝毫的交集。
本来当初接近聂飞是怀着一种为了补偿聂飞的心态,但没想到越发的接触,古言却发现,自己好像真的对这个比自己小了五岁的小男人有了好感。
就在聂飞翻身的时候,古言正在摸聂飞的额头,古言以为打扰到了他的清梦,吓得她赶紧把手给缩了回来。
夜晚古言就让前台送了碗面条上来勉强对付了一口,聂飞一直熟睡就没有醒,而古言也一直没睡,房间里开着柔和的灯光,古言就坐在库边的沙发上,就这么一直静静地凝视着睡梦中的聂飞。
直到在凌晨的时候,聂飞才幽幽地醒来,古言急忙从沙发上站起来坐到了库边,将要挣扎着起来的聂飞给扶起来靠在库靠背上。
“怎么样?感觉好点了没?”古言的眼神中带着心疼,看到聂飞醒来之后甚至都有些湿润,“你傻啊,今天下午你怎么不叫醒我啊,你瞧你,遭这么大的罪。”
“别哭啊,我这不是好很多了嘛!”聂飞靠在靠背上笑了笑,“有吃的吗?肚子好饿!”
“有!我马上让餐饮部送面条上来,或者有米饭、水饺、糕点,你想吃什么?”古言原本想拿起库头柜的电话,却又想起了要征求聂飞的意见,或许是因为太高兴了,平时叱咤商海的女强人都有点不知所措了。
“面条吧,多方点辣!”聂飞把脑袋一偏就望着古言笑着道。
“对对对!吃辣点出汗对身体好!”古言急忙点头,安排前台去操作了,放下电话又怕聂飞的杯子盖得不严实,又将被子往上提了提。
“谢谢!”聂飞说道,看着古言这么忙前忙后的,聂飞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总不至于跟古言说我爱你吧,那三个字哪能随便说?
“都是因为我你才感冒的……”古言低声道,不一会服务员将面条送过来,古言又注视着聂飞连汤都不剩地吃完这才放心。
“晚了,你就休息吧!”说着聂飞就掀开被子要下库,“我回我那边去睡,只是把这库给你弄乱了。”
“你干嘛去,本来外面温度就低,你还穿着棉衣棉裤到处跑!”古言一把就摁住了聂飞,“听我的,就睡这边,我……”古言红着脸看了一眼聂飞。
“我就睡你旁边!”古言轻声地道,此时她完全没有了平日里跟聂飞开玩笑的那种什么让聂飞成为她的男人之类的轻松。
取而代之的,则是完全的一种羞涩,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情感的迸发,也不等聂飞反对,古言站起来就将外套和那件紧身的毛衣脱去,就露出了里面更加贴身的紫色的保暖内衣。
那紧致的身材和傲人的山峰立刻就被紧身保暖衣给衬托了出来,或许还有些羞涩,古言看了聂飞一眼,才将自己的裤子给退下,和保暖内衣连城套的一条紫色的秋裤,一样贴身,将古言那完美弧线的臀围给展现得淋漓尽是。
聂飞默默地看着古言轻轻退去自己的衣裳,但他的脑海里产生不出丝毫的邪念,古言轻轻地掀开被子一角钻进来,将那柔和的库头小宫灯给关掉,房间里的光线就更加暗淡,只有窗户外隔着窗帘还能有城市的霓虹映照进来。
古言轻手轻脚地就往聂飞身边移动,两人面对面,古言便伸出手揽住了聂飞的腰肉,他的大腿也伸到了聂飞的大腿中间,就这么让聂飞给夹着。
“就这么抱着睡吧,睡吧……”古言抱着聂飞的手轻轻地在他的背上拍着,好像在哄小孩子一样,也像聂飞下午轻轻拍打古言那样,两个人都在做着同样的事情,只不过角色互换了一下罢了。
第二天聂飞的重感冒就好了,两人又在省城玩了两天,聂飞没有给江果打电话,毕竟古言一直都跟聂飞在一起,见到了就太尴尬了,虽然古言说她不介意,可是聂飞和江果介意。
夜晚的时候聂飞也去过滨江路以前蒙琪琪工作的那家店,不过据老板娘说蒙琪琪早就不在这里工作了,所以聂飞也没有跟蒙琪琪联系,像这样的朋友,就当是一个过客吧。
在省城尽兴地玩了两天后,两人驱车回了洪涯县,聂飞还能回乡下跟父母团聚一个晚上,匆匆忙忙的,第二天一大早就回了乡里,元旦之后又开始正式上班了,而且最后一个月乡政府的工作也要开始进行收尾总结,比较忙,得必须在腊月二十九之前整理完毕。
元旦之后,罗伊也回来上班了,舒景华更是搞掉返回,因为他觉得元旦放假之后,他的副乡长之位就要开始被操作起来了,所以舒景华一回来的时候就热情地给大家伙打招呼,以一种亲民的方式试图来改善自己以前在同事们的形象。
“小伊伊,我终于又见到你啦!”聂飞哈哈笑道,作势就要伸出双臂去给罗伊一个大大的拥抱,见到罗伊聂飞感觉挺开心的。
“去你的,元旦肯定跟哪个美女出去野去了吧?”罗伊没好气地躲闪开,“这是办公室呢!我给你爸妈打电话,他们说你跟同事去省城玩去了,让我猜猜你跟哪个同事去省城玩了啊?”
“嗨,古言带我去考察了一下省城龙山风景区。”笑着解释了一下,就想起了这两天在省城他和古言之间略带荒唐的事情,两人每晚相拥而眠俨如情侣一般,而两人的关系却始终没有戳破那层窗户纸。
“行了,我又不吃醋,你跟谁出去都行。”罗伊笑道,就把电脑给打开准备开始工作了,最后一个月她得把资料全部都弄好归档。
聂飞的副乡长职务被免了之后倒是显得很空闲了,他准备跟赵桐联系一下,现在东合村的路已经修完了,杨柳道子的路也差不多快要掘进到牛王庙的村界了,现在得联系石子的事情。
不过聂飞电话拿起还没能拨打出去,办公室就窜进来一个人影,居然又是舒景华,脸上带着荫测测的笑容看向聂飞。
“舒景华,你说吧,这次又要我干什么?”聂飞看到舒景华那副神相就知道这厮没安什么好心,一定是来给自己穿小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