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曾林丽立刻笑着道。“阿姨你去给我爹提亲,我啥也不要就直接奔你家来了,就怕聂飞不要我呢!”
“他敢!”刘惠喜笑颜开,“这么好的姑娘不要我不打他!”看着刘惠和曾林丽一唱一和,聂飞直翻白眼。
“聂飞,说正经的,我打算给杨柳道子给做做工作,把这路一起接到杨柳道子算了。”曾林丽见聂飞并不愿意在这件事情上开玩笑,不免有些失落,正好聂飞在这里,她想把杨柳道子的事情跟聂飞说说。
特别是她听刘惠说这挖掘机连租金都不要,刚好可以趁着现在一起把杨柳道子的公路给修了,要是人家花海施工完毕了你再来修路,人家挖机都撤走了,再想修那就只能是付钱租了,那可得上万的钱啊!
“行,你跟村民们开个会通个气,我回去把杨柳道子需要占用的土地给查一下电话告诉你一声,然后将大概需要的费用也跟你说一下,看看村民的意思如何。”聂飞点头道。
俗话说做事要一鼓作气一气呵成,现在修路干脆就一起把路给修了,人都有个不愿落人后的心理,看见靠山村和东合村都通公路了,杨柳道子恐怕很多人也坐不住了吧?正好现在修公路能省下不少钱,让曾林丽去做做工作应该就没什么大问题了。
“对了,外一环的高速公路要开始修了,咱们港桥乡也有一个公路出口。”聂飞又继续说道,“等公路修好之后,咱们就得考虑肉制品加工厂的产销问题了。”
“港桥乡要通高速公路?”曾林丽立刻惊讶地问道,曾林丽的这声疑问也把其他村民的注意力给吸引了过来。
“对啊,我想趁着我还是副乡长的时候得把该办的事情给办了,否则以后没这身皮了想办事都不好办。”聂飞笑了笑道。
“小兔崽子,你啥意思?难不成你这乡长又会被撸下去啊?”刘惠一听就不干了。
“不是,这次是我自己辞职的。”聂飞笑了笑,与其到时候副乡长的位子没了再跟自己父母解释还不如现在就说出来,于是聂飞就把如何用官位来跟舒景华打赌来换去高速路出口的事情给说了出来,听得这些围观的村民一阵唏嘘。
“哎,你真是傻啊!”刘惠不住地摇头,“你说说,咱们老聂家好不容易出了个官儿,结果还愣是被你这小兔崽子给弄丢了,唉,老祖宗不保佑哟!”
说到这里,刘惠一阵捶胸顿足,聂长根不住地瞪刘惠,呵斥她注意一下形象。
“聂飞,你这牺牲也太大了啊!”曾林丽不禁佩服聂飞的胸襟,如果说自己放弃公务员的职位跑到杨柳道子来当村官是高风亮节的话。
那么聂飞为了港桥乡的发展而自愿放弃已经到手的副乡长职位,曾林丽觉得自己在思想上还是比不上聂飞的,因为如果当初她是个副科级的干部,曾林丽不一定能放弃这个官位。
“没事,有了高速路,咱们港桥乡的花海、东合村的农家乐、杨柳道子的肉制品加工厂就能够吸引更多的客流来,而且我还打算以后把大漠村那几个村子打造成绿色种植大村呢,看来是没这个希望了!”
聂飞呵呵笑道,这些村民也没想到聂飞是为了港桥乡而丢掉这个副乡长的,不禁都啧啧称赞起来。
聂飞之所以要把这件事情拿出来讲,一来是刚好说到这里,二来聂飞是要先让村民们知道自己这次是自动辞职的,不是被上级给撸掉的,免得到时候村里又有什么闲言闲语传出来,自己父母又得被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
不过聂飞这话一出来倒是引起了不少村民的佩服,当然不少村民也认为聂飞是傻子,有个官儿当你好好当就是了,还搞这些玩意干嘛呢,总之各有各的想法,在东合村逗留了一会聂飞就回到了乡里。
第二天,罗伊也开始来上班了,空了两天的工作组也总算再次迎来了人气,只不过以前三个人的办公室现在成了罗伊一个人,张宝林和苏黎辞职后他们以前用的电脑和桌子就被其他办公室以各种理由给搬走了。
所以罗伊一个人反倒成了领导的待遇,只是她觉得有些寂寞罢了,毕竟以前还有人聊天的,现在只能无聊的时候望天花板了,好在聂飞自从那晚之后,跟罗伊之间的关系又递进不少,时不时地下来偷偷摸摸地打情骂俏。
让罗伊有一种众目睽睽之下偷情的剌激感,有时候还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在办公室亲两下子。
而在周末等大院里其他人都回去宿舍楼里就剩下聂飞和罗伊两个人的时候,这简直就成了两人的天堂,自从罗伊感受到了聂飞那东西的膨胀感觉和她从来都没感受到过的巢汐和剌激之后,罗伊也渐渐喜欢上了这种感觉。
所以周末的时候两人在宿舍把晚饭吃完之后就双双到库上运动去了,毕竟生命在于运动,而且本身聂飞和罗伊的感情就在这里,固然苏黎走了让聂飞伤心,但好在还有罗伊在,有时候就连聂飞都觉得自己是一头野兽,发情期的野兽。
因为他每次跟罗伊做的时候,总能想起苏黎在的时候跟苏黎也是在宿舍里两人无边无际的疯狂,而每次想起他跟苏黎之间的疯狂之后,他就会将自己的力气毫不保留地挞伐到罗伊的身上。
罗伊是个很聪明的女人,他能够感受到聂飞每次冲击的变化,自然也能想到聂飞内心的变化,可是罗伊始终咬牙承受着,在痛苦与快感之中不停地徘徊,身体能感受到痛楚,但却又能感受到飘飘欲仙的愉悦。
特别是最后的时候那种仿佛要被聂飞给抛上天的感觉,让罗伊两腿死死地夹住聂飞,身体不停地颤抖……
两个人都是带着这种矛盾的心态在做着让人心里纠结但身体愉悦的事情,虽然有些瑕疵,但两人也就把这点瑕疵深深给心知肚明地给埋藏了起来。
就这么眼看就要到元旦放假了,不过这天聂飞刚上班,就接到了彭正盛的通知,县人大主任马友林将亲自带队来港桥乡找聂飞谈话。
“看来舒景华那边是速度还很快啊!”聂飞不屑地笑着说道,本来像聂飞这样的干部应该是九十天的审批日期,就算是要谈话那也得等一段时间,如今聂飞辞呈递上去不到半个月,县人大就来人了,怎么看,也都像要赶着把聂飞的事情给办完似的。
“聂飞啊,你就听咱们的吧,马主任找你谈话你就说现在反悔了,以前是因为工作理念跟我和老郭有冲突,现在知道自己做事不该怎么冲动,给县里添麻烦了,我跟老郭再给马主任吹吹风,这事儿就算过去了。”彭正盛和郭平安都劝说道。
“彭书记,郭乡长,我知道你们是为我好,不过我还是照实说吧,这件事情我已经拿定主意了。”聂飞还是拒绝了彭正盛的好意。
“你!”郭平安被聂飞这固执的劲头给气得说不出话来,“只要你能继续待在这个位子上,那就能继续为咱们港桥乡的人民群众谋福利,这才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