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乡长招商引资请来投资商是给靠山村的村民发家致富的,不是请来给你李子书的儿子谋个好起点的!”李文瀚一脸严肃地道。“你这种狮子大开口敲诈投资商的做法,和那些社会上的无良混混有什么区别?”
“我……这……”李老五被自己老爹的话给弄得不敢接茬了,这人天生就有一种怕长辈的天性,特别是想李文瀚这种已经八十岁高龄的老父亲,李老五就算再蛮横也不敢来硬的,要是把自己父亲给气出个好歹来,那可就真的是该天打雷劈了。
“不是你的东西,你就不能伸手去要!”李文瀚又瞪了李老五一眼。“你拿你属于你自己的,心安理得!去,跟聂乡长道歉,把合同签了!”
李文瀚伸手一指聂飞,抖着眉毛对李老五道,口气不容置疑。
“爹!”李老五瞪了一眼聂飞,要他向聂飞道歉,自己实在是拉不下那块脸啊!
“缓之先生,道歉就不必了,毕竟虽然我是乡长,但按照辈分来说,我也是个晚辈!”聂飞急忙笑道,“只要把合同签了即可。”
“签合同!”李文瀚又等着李老五说了一句,“签不签?难不成你真的要等我死了以后别人指着我的坟头说我李某人当了一辈子知识分子,却养了一个蛮横刁钻不通世事的儿子?你还要不要我死得瞑目了?”
“爹……”李老五被自己父亲给逼得骑虎难下了,签字吧,不甘心,不签吧,这老父亲可是在这里等着呢。
“老五,签了吧!”李老五的婆娘也劝道。“别让爹生气了,再说了,这张屠户他们都签了,就咱们一家,还能闹腾起来什么啊?在乡里住着总比在农村住着好吧?我都想好了,等乡里的楼房修起来,咱们一楼的门面做点小生意什么的,不也挺好?”
“李老五,你就签吧,你看老先生都生气了,你不能不孝啊!”一些村民就跟着劝起来。
“闭嘴!”李老五瞪着眼睛吼道,然后就走到聂飞跟前,一伸手。
“聂飞,我这不是给你面子,是给我爹面子,这次算你狠,让我爹过来了,要不然,我非得跟你计较个高下不可!合同拿来!”李老五伸着手说道。
聂飞也不说话,笑盈盈地从公文包里取出三份合同,拿了支笔,结果被李老五一把夺了过去,对于李老五这些狠话聂飞是不用在意的,只要他把合同签了就成,李老五蹲下身子把合同方大腿上,签上自己的大名,又在朱朝洪那里拿了油泥摁上了手印。
自此,靠山村花海项目的土地承包工作,算是全面完成!
不过聂飞现在也不打算去想这件事,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聂飞这边的态度只要保证一点,乡里不向任何一个村民推荐谷种就够了,万一出现责任,乡政府担不起,特别是如果出现大面积减产甚至是颗粒无收的情况。
如果是村民自行购买的种子出了问题,乡政府还可以为村民帮忙去找种子公司讨公道,可如果是乡政府推荐买的种子出了问题,村民可就是来找政府讨公道了。
好在这件事情过了之后,葛川江也没再给聂飞打电话,所以他也逐渐把这事儿给忘了,自从土地承包的事情解决了以后,聂飞一下子就闲下来好多,乡里的工作按部就班,赖顺贵那边也还没将村民召集起来。
而这几天苏黎显然对聂飞也缠绵了许多,每天下班之后就要拉着聂飞去靠山村的公路上走一走,手拉手漫步在乡间公路上,甚至回来晚了的时候还会把聂飞拉进自己的房间,直接脱掉衣服就在库上来那么两次。
弄得聂飞有些莫名其妙,心道难不成这些女人第一次过了之后都会放得很开?而且聂飞和苏黎每次都没有做防护措施。
不过聂飞也不担心,反正都打算跟苏黎在一起了,哪怕怀了孩子也认了,而且怀上了还正好,苏黎她母亲不是一直都反对两人在一起吗?如果孩子都有了,估计他母亲也没有了反对的理由了,总不至于让苏黎把孩子给打掉吧?
就这么空闲了几天之后,赖顺贵就来了电话,说今天组织村里的人开会,让聂飞过来跟村民做一下说明,于是聂飞又往东合村赶去。
东合村跟靠山村不一样,靠山村的村委以前是小学改造的,东合村的村委是八十年代的时候修建的三间瓦房,后来年久失修作废了,所以东合村现在也就没村委了,赖顺贵平时办公都是在自己家里的,召集村民开会也就是在村头的大槐树下面,大家伙自带板凳。
等到聂飞到了村头的时候,已经有几十号人坐在槐树底下热闹地聊着天,其中还有聂长根和刘惠夫妇。
“聂飞来了!”眼尖的村民看到聂飞走来便笑着打招呼道。“看聂飞这小子,走路意气风发的样子,长根,你还真是有福气啊!”
“就是,上次还说聂飞的副乡长被撸了,这不,又上去了,看来聂飞这关系在乡里那是没得说的!”又一些村民接茬道,上次在聂飞家里听说聂飞的副乡长被撸了,不少人都还存着看笑话的心思的。
毕竟大家都有个愿人穷的心态,看见同样是村民的聂家出了这么一个有出息的人,心里羡慕的同时心里还是很不平衡的,知道聂飞被撸了大家伙还是有个背后看热闹的心思。
不过这几天东合村却是被一件事情给弄得满村皆知,那就是靠山村那几户钉子户居然都被聂飞给拿下来了。
都是隔壁邻居的,大家伙对靠山村的情况也都非常了解,要不是那几户拆迁户,靠山村的花海现在施工进度恐怕远不止如此。
这些天不少东合村的村民都跑到那边去看热闹,现在几百亩的承包地已经被推了一半了,工地上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着实让这些村民羡慕。
特别是听说以后花海建设起来还有几百个摊位可以出租,那更是羡慕不已,不过这却跟东合村的人没什么关系,因为花海的摊位那是要优先出租给靠山村的人的,眼见有钱挣却挣不到,村里的人也挺着急。
“顺贵叔,人都到齐了吧?”聂飞走过来就看到赖顺贵正坐在自己老头子身边,两人有说有笑地抽着烟,范春花则是一声不吭地坐在一旁,不过看着自己男人这副带有巴结的神色有些不满。
看到聂飞来了,眼神又情不自禁地往聂飞的下身看去,带着一丝渴望,不过更多的却也是愤怒,范春花三番两次地把身子送到聂飞跟前这家伙都不要,简直是活脱脱地打范春花的脸啊!这不是看不上眼吗?
“都在呢,上次你跟我说的涉及到需要捐地和能够享受到公路实惠的这些人我可都给你叫过来了!”赖顺贵哈哈笑道,赶紧将包里的烟给掏出来散给聂飞一根。
“行,那我也就长话短说了!”聂飞拿了烟并没有点燃,而是夹在了耳朵上,“还是老调重弹,集资修路,大家伙也都看到了,靠山村现在花海项目进行得是如火如荼,咱们总不能还继续保持着落后的局面吧?”
“小聂……聂乡长,花海的摊位咱们东合村的人能不能去租的?”一个村民就有些不甘心地问道。“你是负责花海的,又是咱们东合村的人,这点利益能为咱们争取的吧?”